坐在老板椅上的那個人轉(zhuǎn)過了身,居然是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
這個女人張墨認(rèn)得,之前當(dāng)混混的時候聽說過,鎮(zhèn)上賭場的背景很硬,老板更是一個大美女,好像叫什么楚瑤的。
這個女人之前是干什么的不知道,只知道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一過來就接受了臺球廳和背地里的賭場,把所有的人都治得服服帖帖。
她仰著頭看了看張墨,不屑地笑了一聲。
“看起來土了吧唧,哪里有錢?綁他回來有用嗎?”
許林一副狗腿的樣子連忙解釋道:“老大,我聽說張強那小子去要賬的時候,這貨拿出了一千塊呢,應(yīng)該就是有錢的?!?br/>
“是嗎?你能拿多少出來?”楚瑤點了一支煙,吞云吐霧道。
“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張墨直接說:“那賭債又不是我媽欠下的,憑什么讓我媽來還錢?”
“哈哈哈哈哈!你是第一個到這里來還這么硬氣的人?!?br/>
楚瑤站了起來,慢慢靠近了張墨,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摸了摸張墨的臉,然后才突然靠近他,朝他的臉吐了一口煙霧說:“你知不知道,還不起債的人,是什么下場啊?”
“剁手?!?br/>
之前張強就說了會被剁手指。
楚瑤朝張墨貼得更近了,身材的曲線都能夠清楚感受得到。
“瞧,你這不是知道嗎?所以乖乖的給錢,這么年紀(jì)輕輕的,手廢了多可惜啊,你說是不是?”
“要錢沒有,不給?!?br/>
“嘿?你小子居然敢這么和老大說話?”許林直接一韓城人敲到了張墨的背上。
張墨一時不察,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棍子,只覺得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內(nèi)臟也在疼。
“誒~對人家小帥哥溫柔點嘛……”楚瑤直接抱住了張墨的胳膊,笑得嫵媚,“那要不然這樣,你陪我一晚?一晚上一百,先睡著,我什么時候膩了,咱們再算賬,這樣也能幫你抵點債不是?”
張墨嘴角一抽。
之前只是聽說過她的威名,知道她治理手下有一手,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再看旁邊幾個人,像是早就習(xí)慣了似的,只當(dāng)做沒有聽到。
“大姐,這筆賬我不認(rèn),你如果要錢的話,可以讓張強來你這里打工還錢?!?br/>
“他偷錢,所以這樣的人我不要。”
張墨:“……”
這張強,還真的是不把自己的人生當(dāng)回事,偷搶這種事情都趕出來了。
“其實還有別的方法,你要不要聽聽?”
“你說?!?br/>
其實張墨不相信這里的人能和自己說什么好辦法,但是只要能拖延時間就好了。
只希望李生能夠給點力,不要辜負(fù)自己的期望。
“你自己主動請求撤訴,把張強弄出來,我自會向他討債,不會糾結(jié)你?!?br/>
“不可能?!?br/>
張墨直接說:“他不配得到我的原諒?!?br/>
楚瑤笑了,“那不就簡單了?你賠錢吧?!?br/>
“我不能把張強放出來,但是我可以幫你賺一千八,但是從此以后,你不能糾纏我的家人?!?br/>
許林在旁邊聽了這么久,還是覺得這個小子是一根筋。
“老大,這小子根本就是個傻的,咱們直接去她家搜就好了!”
沒想到張墨聽了這話之后根本就不害怕,直接說:“我已經(jīng)讓李生去報警了,巡捕就在我家,我今晚回不到家里,或者我家被翻了,巡捕就會立馬帶人過來把你這里圍了。”
“什么?”楚瑤笑得很是猖狂,“你以為他們會管你嗎?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那邊可能有你認(rèn)識的人,但是我也有人,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咱倆背后的人應(yīng)該是對立的狀態(tài),如果我出了事,那你也別想獨善其身。”
聞言,楚瑤臉上的表情終于是落下了了一點點。
她掏出了手機剛想要打電話,張墨就伸手將她的電話抽走,直接扔到了一邊,動作和自己的手機被扔的時候如出一轍!
楚瑤愣了。
“你居然——”
“楚小姐,我不否認(rèn)你在這方面有獨到的天賦,但是咱們兩個人賺錢都不是一個路子,我可以幫你臺球廳贏點錢,但是賭場我無能為力,而且時間不早了,我媽應(yīng)該要回家了,我如果不去把那些人弄走,后果會更嚴(yán)重,你確定要和我賭嗎?”
楚瑤只覺得精神有些恍惚。
多少年了,她還沒有見到哪個人像是張墨一樣自信,敢和她這樣叫囂,看似是一點都不在乎后果,但其實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應(yīng)該都是深思熟慮之后的。
猶豫了一會,楚瑤說:“我給你兩條路。三天之內(nèi)幫臺球廳賺一千八,或者讓張強出來,小子,我不是什么慫貨,你要賭,我可以陪你玩,我就是靠這個起家的。”
說完,楚瑤坐會了椅子里,大手一揮。
“把人送出去吧?!?br/>
許林特別不可置信,指著張墨的臉問:“老大,這小子可是……”
“啪——!”
話未說完,許林的臉上就甩過來了一個巴掌。
楚瑤看著嬌嬌弱弱的,但其實手下的力氣特別重,直接將他的臉都打的側(cè)了過去。
“我說話,有你置喙的份?!”
這么多人的面,許林被打了一巴掌,竟然連臉色都沒有,連忙低下頭說:“是,請老大責(zé)罰。”
張墨被送走了,臨走之前她還看了一眼楚瑤。
她穿得漂漂亮亮,站在眾人之間,笑顏如花,但是張墨卻覺得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的悲傷。
就像是……一朵花深陷泥沼的悲傷。
回到了家門口,果然是見到了海叔帶著幾個伙計站在門口,李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海叔,你過來,我有些話要和你說?!?br/>
海叔見到張墨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今天這一趟算是白來了,沒有抓到那人的把柄,下一次應(yīng)該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