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戚盼巧的手來找著手上的血管,除了淤血就是破皮的地方,讓蘇江陵有些不忍下手。
咬了咬牙給戚盼巧扎好,蘇江陵默默的走出了這里。
在辦公室里處理著最近的文件,項晏修一點兒都忙不進去。
回想著戚盼巧的慘狀,實在是有些讓人不舒服,但是戚盼巧做的這些事情,卻讓項晏修同情不起來。
項晏修狠下心,沒有去看一次戚盼巧,也沒有過問一下這件事情。
戚盼巧在吊了兩天吊瓶以后,才終于醒了過來。
蘇江陵看著醒來的戚盼巧,心里有些不忍。
“謝謝你?!?br/>
戚盼巧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著蘇江陵,臉上十分欣慰。
對于蘇江陵的救治,戚盼巧感覺到很感動。
“是項晏修送你來的,不過你們兩個”
蘇江陵說完,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愁容。
戚盼巧也是十分痛苦,聽到項晏修的名字,戚盼巧就發(fā)自內(nèi)心的痛苦,因為她的疏忽讓項媽媽死于非命。
愧疚感天天像一把刀子一樣凌遲著戚盼巧。
“好吧。”
戚盼巧沒有說些什么話,心里已經(jīng)十分的明白了這件事的由來。
以戚盼巧了解項晏修的程度來說,戚盼巧還是能大約猜到事情的大概的。
眼淚不自覺的順著眼角流下來,戚盼巧實在是控制不了情緒。
蘇江陵默默的離開了這里,應該給戚盼巧留一點兒的空間。
在一番心理救贖之下,戚盼巧又睡了過去。
眼睜睜的看著項媽媽從身邊走過去,戚盼巧眼淚里不住的流著淚水。
突然,項媽媽的輪椅向前滑了一下,戚盼巧努力的去抓,卻失手沒有抓住。
戚盼巧嚇得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額頭全是汗水。
一滴滴的從臉上滑落,戚盼巧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一場夢”
這幾天一直重復著這個夢,戚盼巧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這種煎熬。
但是這里面的情景卻一點點的變化著。
戚盼巧想著秋笑培那張臉,慢慢的還原出來了一個畫面。
戚盼巧身上一陣冷意,這件事真的是太撲朔迷離,但是秋笑培伸腳是什么事
秋笑培不敢相信這件事,因為戚盼巧的心里,秋笑培還不至于是這種人,畢竟也沒有親眼所見,戚盼巧也不敢相信。
但是這種感覺卻日漸變得更真切。
戚盼巧心里實在是很別扭,雖然戚盼巧心情很差。
靜靜的發(fā)著呆,回憶著前幾天的事情,似乎真的有一點兒怪異。
并且當初真的有被絆倒的感覺。
戚盼巧瞪大了眼睛,簡直沒有一點兒想睡的欲望。
心里一直不停的糾結(jié)著這個問題,戚盼巧總是感覺到了壓力。
單俊宵在暗牢里受著刑,林如意和顧德浩在項氏集團外面小樹林里呆著,上次單俊宵不就是被項晏修帶到了這里。
但是這次究竟什么情況,兩人并不知道。
一會兒林如意在出墻邊聽到了一陣叫喊聲。
這個聲音很明顯就是單俊宵的聲音,但是這里面都有什么人,也真的不知道。
一會兒,兩個人從公司里走了出來,在天剛剛黑的時候,公司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出來。
兩人看好了時機,小心翼翼的順著人群潛了進去。
兩人從備用樓梯上向負二樓走去,上次單俊宵便從這里呆著的。
剛剛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林如意便聽著那嚎叫聲。
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向那個地方趕去。
在沒有聲音了以后,兩人向那個牢房跑去。
看著已經(jīng)遍體鱗傷的單俊宵,林如意心頭一震。
“單俊宵”
單俊宵努力的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掛著一點兒血漬,單俊宵努力的扯出一個微笑。
林如意敏感的心直接被征服了,趴在顧德浩的懷里,唔唔的哭著。
“好啦,咱們先把他弄出去再說?!?br/>
顧德浩摸著林如意的頭,輕輕的哄著她。
林如意從顧德浩的懷里蹭了蹭,抬起了腦袋。
“誰說我哭了我才沒有。”
林如意傲嬌的說完,將腦袋抬得高高的,立馬向單俊宵跑去。
將單俊宵身上的麻繩解開,看著單俊宵一身傷口,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保持單俊宵疼痛感少些。
林如意躊躇著,顧德浩卻一下跑過來將單俊宵抗在了身上。
兩人順著走廊迅速的向外面跑去。
因為項晏修太忙以至于忽略了單俊宵的存在,三個人順利的從暗牢里逃了出去。
剛剛出了集團,三人上了準備好的車,向家里趕去。
戚盼巧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身上已經(jīng)疼的沒有什么知覺了。
越想越難受,這樣生活著,雖然能讓項晏修出氣,可是兩個人究竟是什么心情戚盼巧還是清楚的。
戚盼巧悄然起身,從床頭上的記錄本上這類一段話,便靜悄悄的離開了這里。
無家可歸的戚盼巧只想到了能去單俊宵家里躲避,戚盼巧順著那條熟悉的路,向單俊宵那里趕著。
寧愿讓項晏修恨,也不能讓他再這么受著煎熬。
戚盼巧在人行道上走著,蕭瑟的秋風吹著,樹葉也嘩嘩的在空中飛舞。
像是一個調(diào)皮的小精靈,在空中跳躍著,閃爍著,盡顯著姿態(tài),可是戚盼巧卻只能看的到那無盡的惆悵。
就像受了什么委屈,戚盼巧靜靜的在路上走著,身上的病號服十分的顯著,可是像行尸走肉一樣在街上呆著的戚盼巧,卻像是個這里脫軌了一般。
車輛來來往往,戚盼巧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路,沒有半點兒心情觀察周邊的情況。
戚盼巧默默的穿著馬路,一輛輛疾馳著的汽車從戚盼巧身邊陡然停下。
看著精神狀態(tài)不好的戚盼巧,像是在看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
戚盼巧到了那個當初與闕子清租的那個房子,看著里面燈火通明,戚盼巧才微微露出來了一點兒笑容。
轉(zhuǎn)過身,向這個后面的小區(qū)走去。
戚盼巧有些無奈的爬著樓梯,每一步都是那般艱難。
有些尷尬的敲了敲門,結(jié)果一個小女孩打開了門。
戚盼巧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家伙,突然轉(zhuǎn)身便要走,沒想到這個小家伙卻突然吧主了。抱住了戚盼巧的腿,叫著戚盼巧媽媽。
戚盼巧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