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沒追上?”
“回稟殿下,那群人來無影去無蹤的,突然跑到林子里,就不見了!”
謝云霽在一旁焦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會不會傷害季兒她們?”
初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季兒不過是個小丫鬟,他們不會傷害她的,再說了,他們既然來救了人,干嘛還要再傷害他們?這不多此一舉嗎?”
聽著初筠的話,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可不禁想到這群人為何要來救嫣家的人?而他們又究竟是什么人?他緩緩看向蘇絡(luò),只見蘇絡(luò)一臉凝重。
“殿下,這群人……”
“本王也不知,不過,這些人的功夫真是一絕啊?!?br/>
謝云霽突然靈光一閃,問蘇絡(luò)道:“殿下可知道丞相的夫人?”
蘇絡(luò)與初筠皆是愣愣地看著他,謝云霽又問:“這丞相夫人可有人看到過?可有人知道丞相夫人的來歷?恐怕這些人……”
初筠也開始回憶,似乎自己小的時候真的沒有見過丞相夫人,“我小的時候丞相夫人就不在了?!?br/>
“不在了?”謝云霽問道。
“對啊,花景很小的時候,丞相夫人就仙逝了?!?br/>
謝云霽笑道:“今日一事,絕不那么尋常,我也是突然想起,這么多年從未聽人說過丞相夫人,恐怕就連我的母親都不知道丞相夫人,那丞相夫人究竟是什么人呢?難道真的仙逝了?若是沒有死,那如今又是去了哪兒呢?”
“云霽說得有理?!碧K絡(luò)點頭道。
“若是與丞相夫人有關(guān),想必嫣姑娘她們不會有事,可我們要找肯定不那么容易?!?br/>
初筠嘆了口氣,“是啊,如果你猜得沒錯,丞相夫人還活著,這么多年都沒人知道她在哪兒,我們又要如何去找呢?”
蘇絡(luò)對著手下吩咐道:“查,給我查出這些人的底細(xì),務(wù)必找到她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天子腳下如此猖狂!
一時之間,丞相府一夜之間便被滅門之事甚囂塵上,被人演變成各種傳說。
早朝之上,皇帝大怒,這丞相是死了,可那兩個孩子還活著,都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么對于此時的皇帝來說,嫣陵和嫣花景就是他的肉中刺,不除掉他們就不舒服。
“命云綽即刻任丞相一職,尋找嫣家兩個后人的下落!”
“云綽領(lǐng)旨!”
這尋找嫣家后人就是新丞相上任的第一個要處理的事務(wù),多少人都對此表示驚奇,驚奇一:云綽竟成了丞相!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寵信云綽,可沒想到這么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皇帝竟是如此毫不吝嗇地給了他!
驚奇二:云綽原與嫣家的花景有婚約,雖是皇帝做主除去了婚約,可由他去尋找,然后交給皇帝,讓皇帝把他們殺了,總是覺得怪怪的!
驚奇三:皇帝竟然讓云綽尋找,甚至可以親身尋找,那朝中的丞相豈不是就空下了?
眾人心中紛紛存疑,不禁開始揣摩皇帝的心思,可揣摩不出,眾人索性就不猜了,且看看云綽小子怎么辦吧!
京郊一處隱秘的樹林之中,有著一支商隊,其中一個女子滿面愁容,卻更添了幾分姿色,赫然就是嫣花景!
“小姐,你吃點東西吧,離三桃鎮(zhèn)還有好遠呢?!奔緝鹤叩剿砼?,拿出了干糧道。
他們一行人為了防止官兵的攔截,便準(zhǔn)備從三桃鎮(zhèn)繞回京城城外,這樣雖繞遠,卻非常安。
花景看了一眼季兒,說道:“我吃不下?!?br/>
“小姐不要擔(dān)心,老爺少爺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奔緝喊参康馈?br/>
花景其實從昨晚開始就心里一直難受,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fā)生,昨晚自己是被救出來了,可遲遲不見哥哥和父親,父兄兩人在天牢里受苦,此時又是生死未卜,教她如何安心。
救她們的這些人果然不是普通人,早早在樹林里就有埋伏,迅速轉(zhuǎn)移,讓在后面跟著的隊伍部跟丟,然后躲進極其隱蔽的洞口里,今日一早,所有人皆是換上早有準(zhǔn)備的衣服,變成了正在趕路的商人。
那個昨晚救她們的嬌俏女子喊道:“出發(fā)吧!”
花景任由季兒與哨兒將自己扶起來,她驚訝道:“那個女子竟是這些人的頭頭!”她真的覺得奇怪,昨日里看來這個女子的功夫并不是很厲害,沒想到竟是這些人的頭兒,那么看來,這個女子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是啊小姐,我聽他們都管這姑娘叫小姐,估計身份挺高的,然后我問了一個大哥怎么稱呼這位姑娘,聽那位大哥說這姑娘姓水?!奔緝夯氐馈?br/>
“水?”她沉吟片刻,說道:“咱們快些跟上吧。”
“嗯?!?br/>
哨兒嘟囔道:“這水姑娘的性子還是挺率真的,就是特別任性。”
“哦?”花景挑眉。
“小姐昨晚一直在洞里不知道,這姑娘昨天晚上跟著一個俊朗的公子比武,結(jié)果都輸了,愣是叫那人讓著她被她揍幾下才行,最后啊,好好的一個公子哥那一雙眼睛跟涂了灰似的,可憐極了?!笨粗趦旱臉幼硬]有覺得那公子可憐,倒是覺得十分有趣。
花景失笑道:“我看你是幸災(zāi)樂禍多一點兒吧!”
哨兒跺跺腳,不依道:“哪有?哨兒多么善良?。 闭f著,睜著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眨著。
幾人說話間就來到了水清兒面前,花景上前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水清兒一下子就紅了臉,模樣甚是可愛,花景這么一說,她就想起昨晚上這個女子是如何說自己的了,不禁哼了起來。
花景也不理會,剛要轉(zhuǎn)身離去,就被她給拉住,花景疑惑地看著她,只聽她小聲道:“聽說你是個才女?”昨晚她之所以答應(yīng)花景帶上季兒她們,不過就是因為到時候路上如果就她一個姑娘,她才不想照顧嫣花景呢,所以帶上了那兩個丫頭。然后聽那兩個丫頭說話間透露出嫣花景是個才女,這倒是讓他她起了敬仰之心,覺得以后該好好相處。
花景笑笑,“不敢當(dāng)?!?br/>
水清兒嬌哼一聲,“有什么不敢當(dāng)?shù)?,文人就是酸腐,虛偽,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切!?br/>
花景依舊笑笑,水清兒看著眼前這個愛笑的女子,不禁失了神,她當(dāng)時覺得這個女子長得還不錯,可今日她笑起來的模樣那就是個仙子。
花景說道:“姑娘可是需要花景做什么?但說無妨!”
水清兒樂得拍了手,“你給我寫首詩吧?!?br/>
花景剛要開口問她什么詩,就聽見一個若清泉石上流的聲音,她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翩翩少年郎,但這個少年郎有點兒怪,竟是一頭白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