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負責白天挖掘的士兵就開始工作了,連負責訓練士兵的訓練官也參與了挖掘,挖掘進行了半天之后修筑城墻的工事也開始了,挖掘出的土壤被修墻的士兵不斷運向城墻旁堆起來,然后開始準備修墻。北方那個訓練場內,光球仍在不斷分裂變化,工具成堆堆放著,有一部分士兵對它們進行分揀然后運往四個不同的方向,以避免一部分工具因幻術力量的消失而消失從而出現(xiàn)工具補給不足的問題。
挖溝經過的大樹被砍到,不斷有大量的鳥成群飛出??诚碌臉淠颈慌?,一端被削尖用來固定溝的兩邊。幾根較大的木料被運往城門。
澤斯站在王宮露臺看著下面發(fā)生的一切,看著不斷飛出的小鳥他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赫莉?金站在他的身旁,她抬頭看著天空道:“砍了不少的樹啊,如果有日光的話會有很多低等級士兵會喪命?!?br/>
澤斯:“大人不用擔心這些,陛下設置的保護屏障還沒有消失,外面天空還是有霧氣,即使陽光灑下要溶解護障也要用一點時間,那時候能夠為士兵爭取到撤退的時間?!?br/>
赫莉?金卻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我不明白的是陛下明明有這么多的士兵,為什么只派出三千人去征討鹿族,鹿族的力量可不算弱,雖然人是少了一點?!?br/>
“大人不了解,這三千人可不普通,算是士兵中的士兵,經過賽姆大人異常嚴苛訓練了幾十年,是陛下專門留著用來對付鹿族的,他們中每一個都能頂十個,不能小看?!?br/>
一聽解釋赫莉?金竟笑了,帶著輕蔑,“這么說陛下也真是倒霉了,派出了一支超精銳的部隊本想有個好結果的吧,卻落到這樣的下場。”
澤斯不語。
赫莉?金:“那個什么賽姆應該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和那些所謂的精兵在一起,否則就死了。陛下真是做夢都夢不到這種事情??!”說完又笑。
澤斯真是有些擔心赫莉?金這張快嘴,圣蘭森也只是因為不想失去一個可以利用的強者才不和她計較。
赫莉?金算著時間:“今天除去還有十四天時間,按這樣的速度日夜交替絕對可以做得好的,對吧閣下?”
澤斯卻出人意料的給了個否定的答案:“不瞞你說,我們大概沒那么多的時間?!?br/>
赫莉?金一驚:“什么意思啊?”
澤斯看著天空道:“今天早上起來覺得氣溫上升了不少呢,按這樣下去,五六天之后氣溫大升,我們沒有十四天的時間了?!?br/>
赫莉?金顯得擔心:“那么還有……多少時間呢?”
澤斯:“我個人看法,還有十天?!?br/>
赫莉?金低下頭:“十天,時間太緊了一點了吧,再怎么說挖這樣的溝渠都是大工程??!”
澤斯點了點頭,事情始終沒有自己想的那么輕而易舉,氣溫超乎尋常的快速回升有點不像是正常的天氣變化了,他開始重新考慮一些事情,覺得這是降此場暴雪者力量的后勁所致,真是對他的試煉?。?br/>
澤斯:“這是風雪過后剩余力量的全體釋放,因這力量使氣溫急劇上升,還給我們留了反應時間算是仁慈了。”
赫莉?金不解問:“閣下也不知道這力量來自哪里嗎?”
澤斯搖頭撒謊:“我不知道,這真是驚人的力量?。∪缤粋€不斷積攢的力量的物體,不斷壯大,終于在某一個時刻力量全部釋放,帶來的影響真是不同凡響!”他心里明白這個釋放的時機正是她出生的時刻,她在母體中積攢的力量在那一刻被盡數(shù)釋放,于是帶來了這場驚世的暴風雪,一個活在黑暗之中的生物卻帶著晶瑩光亮的雪花降生,這實在讓他想不明白,這樣一個孩子又將有著什么樣的命運?會如同她不同一般的出生一樣繼續(xù)的不同一般嗎?出生于牢獄之中,掛著一個名不副實的王女身份,她父母的王朝已經不再存在,誰來替她撐起那份所謂的尊貴呢?大水一過,城門一開,她的末路也許就放在眼前了吧。迎接她降生的著瑩瑩白雪與血族人黑暗的氣質實在是一個對立的反差,對那女嬰來說,這究竟預示著她命運的悲還是喜?!澤斯看著眼前高大的樹木出了神。
赫莉?金在旁呼喊:“閣下,你怎么了?”
澤斯回了神卻不說話,沉默良久才道:“大人在這里繼續(xù)看情況,我離開一會?!闭f完轉身就走。
赫莉?金弄不清楚狀況,只得應了一聲繼續(xù)看著下面的狀況。
澤斯在一名士兵帶領下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這里是圣蘭森平時練習劍術的地方,里面真是無比寬敞,靠墻地方的架子上放了很多利劍,這些劍很多都是從外面帶回來的。此刻,圣蘭森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他也很在意外面的情況。
澤斯走過去站在窗前,“陛下。大水能順利退去的話,陛下有什么打算?”
圣蘭森放下抱在胸前的手看著遠處:“讓人去找找看那三千士兵。”
澤斯:“陛下,他們不會存活了,你也想過吧?!?br/>
圣蘭森:“那也要去看看?!?br/>
澤斯明白圣蘭森是個怎樣的人,他喜好強者,一般的士兵死多少他都不會在意,可是這次派出的是精銳之師,他不想這樣失去。“然后呢,該怎么做?陛下是時候給我一個指示了,我好為陛下考慮周全一些,希望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圣蘭森目光銳利陰冷,嘴角一揚:“我要去見一個人,其他的事情等我見完這個人再說!”
“哦?還有這么重要的人物,讓陛下可以先放下其他的一切!”
圣蘭森語氣頗為復雜:“這個人不只是重要,真是不知死活,這一次一定要給她點吃些教訓!”
她?!澤斯明白了圣蘭森的話,圣蘭森已經知道了這場風雪的來源?!氨菹逻@幾個月也出不去,這次又是怎么了呢?她指的是那位吧!”
圣蘭森一拳擊在窗框上:“我要是出得去早就收拾她了,什么時候都要和我對著干,這對她有什么好處!”
澤斯笑著勸解:“也許事情不是陛下想的那樣呢,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哼?!笔ヌm森輕輕一哼,陰狠之氣在身上不斷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