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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電影免費進入 喬初半截話截斷在口中

    喬初半截話截斷在口中,愣了兩秒鐘才轉過來看向我,臉上帶著難以置信:“陳諾琳,你說什么來著?”

    我臉上沒有表情,眼角還掛著淚,硬生生地說:“我說,你別說了,你不要害死我。”

    我了解喬初,她是有什么話就敢說什么話,什么也不怕。

    “陳諾琳,好,好得很,”喬初冷笑出來,“這幾天我每天給你打電話,每天去找你,怕你出了什么意外,結果你倒好,一個多星期不見人影,來了現(xiàn)在就是這種話?好,算我熱臉貼了你冷屁股,算我喬初看走了眼!”

    我的手背在身后,指甲掐在手掌心了。

    我不知道我這樣做這樣說對不對,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想讓我的這種事情在學校里影響喬初,那就一定要一刀兩斷,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名聲已經(jīng)壞到家了,但是喬初不一樣,她在學校里學習成績好,人又大方,我不想讓她因為我毀了自己。

    就像我也不希望陸老師,因為我而自毀前程一樣。

    喬初沖進來又沖出去,來的風風火火,辦公室里只剩下一片安靜,我甚至覺得是那種蕭瑟的安靜,帶著秋風席卷而過,滿地的愴然。

    我低著頭,說:“我錯了,是我先找上陸老師的,我一個學生,他不好拒絕,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不要陸……”

    班主任打斷了我的話:“走吧?!?br/>
    隨后,班主任帶著我一直走到通向校門口的噴水池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陳諾琳,人會犯很多次錯誤,有些錯誤犯了就彌補不了,有些錯誤還有機會改正,好好努力吧?!?br/>
    “嗯,老師再見?!?br/>
    我最后抬頭看了班主任一眼,他的眼神是那種看慣了的眼神,透著一種失望與無奈。

    通往學校門口,是兩排高大的白楊樹,筆直直插云霄,旁邊的欄桿上,綴滿了粉色紫色的薔薇花,含苞欲放,這是一個美好的初春,是開始。

    但是對我來說……是終結。

    我轉過身,透著學校門口高大的鐵欄桿,向伴隨了我將近三年的校園里最后看了一眼,離開。

    在路邊停著一邊黑色的私家車,就是早上薇薇送我來學校的那一輛車,后車窗搖下,我看見里面正遙遙地向我看過來的陸景重,腳步頓了頓,卻沒有過去,相反走進了一條巷子,這是離我家最近的一條路。

    身后的黑色私家車沒有再跟著了,但是我走進院子前向后面看了一眼,大路拐口正好轉過來一輛黑色的私家車,我沒有理會,直接進了院子。

    幾個大媽正圍坐在一起曬太陽閑聊:“看看姓陳的那家人,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一家子人?!?br/>
    “就是,你看看那閨女,竟然跟老師勾搭上了?!?br/>
    “哎喲,傷風敗俗……”

    “咳咳……過了這幾天,清閑日子就到頭了,孩子要上小學了?!?br/>
    這個話題轉換的太快,除了正對著我的那個大媽,其他人都不明所以,那個大媽給我打了一聲招呼:“回來了???”

    我禮貌地一笑,走過去,聽見身后一陣竊竊私語聲。

    到了家,小屋子里全都是劣質的煙味兒,正中間擺著一張桌子,麻將還沒有收。

    看來又是通宵了一整夜。

    我媽看見我回來了特別驚訝:“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去陽城了么。”

    我的心涼了半截:“你和爸都同意我去陽城?”

    “哼,滾得越遠越好,”我媽用鼻子哼了一聲,“在家里你又上不了學了,要不索性你就出去打工吧,一年往家里打個一萬塊錢,供你弟弟上學?!?br/>
    其實,我對父母這種慣常的冷漠態(tài)度應該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對我抱過希望,自然也就不會失望。

    “我就來收拾點東西,”我說,“明天就走。”

    離開這里,到另外一個地方,一個叫陽城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走出家門的時候,就像是平常上學之前,照常跟我媽說了一聲:“媽,我走了?!?br/>
    可是,彼此都心知肚明,再也不會有放學的時候那一句“媽,我回來了?!?br/>
    我媽忽然從水池上抬起頭,叫了我一聲:“把媽電話號記著,到了地方,報個平安?!?br/>
    “嗯,知道了媽?!蔽姨ь^看了一眼湛藍的好像是藍玻璃一樣的天空,把眼淚咽進了肚子里。

    心里好像忽然就空了一塊,就在這一天,我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親人。

    如果和陸老師之間算是愛情的話,我應該也失去了愛情。

    走著走著就哭了,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哭著哭著就笑了,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

    一邊走一邊哭,剛開始是壓抑著聲音小聲哭,忍不住了就大哭起來,在街上奔跑,初春的暖風刮在我臉上,卻好像是刀子刮在臉頰上。

    從一個路口跑到另外一個路口,我蹲下來抱著腿,把聲音都埋在雙臂間。

    視線所及,出現(xiàn)了一雙锃光發(fā)亮的皮鞋,褲腳熨帖。

    “別人潑在你身上的水,你應該燒開了潑回去,”我的頭頂響起一道聲音,“而不是蹲在這里哭,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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