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開一個線團(tuán),那便需要一個線頭,如此方能抽絲剝繭,一舉攻破這最后難關(guān),救回這個小女孩的性命!
“抽絲剝繭…”
秦乙低聲嘀咕著,便繞著那星河渦流走著,希望尋找出破綻。
然而他轉(zhuǎn)了好幾圈,也沒能尋找出這星河渦流的破綻在何處。
“沒有線頭,該如何下手!”
秦乙皺眉,有些苦惱,忽然注意到漂浮在星河渦流不遠(yuǎn)處的一顆已經(jīng)被自己熄滅的星辰,腦中浮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沒有線頭!那就制造一個線頭!”
如是想著,血焰巨掌中分離出一縷金紅流火,秦乙屈指輕彈,那一縷流火便飛向那顆星辰,瞬息沒入其中,下一秒,那顆星辰開始散發(fā)出橘紅色的亮光,仿佛一點(diǎn)還未燒盡的余灰。
秦乙靜靜等待著,看著那橘紅色的星辰逐漸轉(zhuǎn)暗,眉頭不由慢慢皺了起來,“難道我想錯了?”
就在這剎那,星河渦流忽然震動,一道金紅色流火飛出,射向那顆橘紅色的星辰!
“就是現(xiàn)在!”
秦乙迅速出手,心念起時,血焰巨掌已然轟然抓了過去,將那道金紅色流火控制在掌中,只漏掉一絲流火補(bǔ)充到那橘紅色的星辰中,維持它不熄滅。
源源不斷的金紅色流火從星河渦流中飛出,而那顆橘紅色的星辰卻始終未被徹底點(diǎn)亮,一直處于熄滅的邊緣。
這是秦乙有意為之,就是為了達(dá)到抓著線頭抽絲剝繭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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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越來越多的金紅色流火被他收走,星河渦流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黯淡,秦乙看在眼里,心情卻古井不波,他知道這只是這場戰(zhàn)斗的開端,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而且這一次,沒有中場休息的機(jī)會,必須一鼓作氣,拿下這最后的要塞!
心里有了主意,秦乙穩(wěn)定的操控著血焰巨掌,不斷捕捉金紅流火,抽絲剝繭。
很快,在那星河渦流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點(diǎn),一個很不起眼的黑點(diǎn),但卻仿佛一個信號,讓秦乙倍受鼓舞,但卻很快壓下雜念,繼續(xù)全神貫注的完成剩下的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很多次,秦乙都覺得自己快要堅(jiān)持不下去時,但卻強(qiáng)行扛住,而那星河渦流已然熄滅了大半,只有最中心的那數(shù)百顆遠(yuǎn)比其他星辰巨大的星辰還在亮著!
“最后一步了!撐??!”
秦乙低吼一聲,強(qiáng)打精神,駕馭血焰巨掌繼續(xù)捕捉金紅流火。
很詭異,雖然他的靈識離體,但卻已然可以無比清晰的感受到腦中的劇痛。
劇痛并非不能忍受,不能忍受的只是忍受這種痛苦的過程,那是對毅力的考驗(yàn)。
不過,慶幸的是秦乙最不缺乏的就是毅力。
不知過去多久,終于,那最后的數(shù)百顆星辰不再噴射出金紅色的流火,露出了它們的本來面目,竟然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珠子,其內(nèi)部有金紅色的火焰在翻騰。
“這就是火神金砂么?”
秦乙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來不及去欣賞那些星辰,血焰巨掌潰散,化作一道道流火,形成一道復(fù)雜的封印,將那些火神金砂封印,然后迅速撤回靈識。
睜眼的瞬間,秦乙直覺自己的鼻子一熱,鼻血洶涌而出,慌忙伸手捏住鼻子,回頭沖馬良甕聲甕氣的說道:“馬先生,你女兒沒事了,我已經(jīng)封印了她體內(nèi)的火神金砂,若是估計(jì)的不錯,她應(yīng)該很快就能醒來!”
話說完,秦乙直覺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猛地一黑,便仰面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日下午,秦乙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從床上下去,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看到鏡中臉色蒼白如紙的自己,他笑著搖搖頭,匆匆洗漱一番,便徑直出了房間,朝著馬琳的病房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病房里傳來一陣女孩的笑聲,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在門前站了一會兒,秦乙這才伸手敲了敲門,下一刻,房門開了,一臉喜色的馬良出現(xiàn)在門后,“秦先生!你終于醒了!太好了?。】煺堖M(jìn)!”
馬良興奮的將秦乙讓進(jìn)病房,拉過一張椅子,“秦先生快請坐!”
說著話,又轉(zhuǎn)身去泡了杯茶,放在秦乙面前,“先生請用茶!”
“謝謝。”
秦乙笑笑,馬良感慨道:“這次多虧了先生!小女才保住性命,我實(shí)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先生!”
說著話,馬良回頭看向坐在床上的馬琳,說道:“琳兒,這位就是你的救命恩人,秦乙,秦先生,還不快道謝!”
聞言,馬琳眨巴著眼睛,打量著秦乙,笑嘻嘻道:“我是該叫你哥哥呢?還是該叫你叔叔,看你年齡應(yīng)該不大,我就叫你哥哥吧!秦哥哥,琳兒在此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琳兒!不許胡鬧!”
馬良虎著臉,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回頭看向秦乙,陪笑道:“秦先生,小女自幼失去母親,被我嬌慣壞了,還請先生不要介意!”
“沒事,她說的沒錯,我比她大不了多少,若是讓她喊我叔叔,確是有些把我叫老了!”
秦乙并不在意這些事,打量著眉眼如畫的馬琳,這才注意到,這個十九歲的小丫頭身材發(fā)育倒是非常不錯,雖然還稍顯稚嫩,但卻仿佛一顆快要成熟的蘋果,已然散發(fā)出一股誘人的芬芳!
“秦哥哥,你臉色這么蒼白,一定是為了救我累的吧!”
馬琳一口一個秦哥哥,只是秦乙聽著聽著就察覺出來有些不對頭,這小丫頭每次叫自己秦哥哥,都故意帶著鼻音,拖長了秦字的音節(jié),乍一聽有點(diǎn)像那啥….如是想著,秦乙臉色就變了,看了一眼馬琳,笑道:“你久病初愈,該多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那等我睡醒,我要秦哥哥來陪我吃晚飯!”
馬琳笑嘻嘻的說道,嘴角掛著一絲羞澀的笑意,小臉也有些發(fā)紅。
“好,我要是沒事的話,一定來?!?br/>
秦乙笑笑,并未放在心上,看了一眼馬良,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馬良隨即跟了出來,關(guān)上病房門后,垂手站在他身后,恭聲道:“先生有什么話,現(xiàn)在可以說了。”
秦乙轉(zhuǎn)身,看著一臉淡然的馬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訕笑道:“那個….其實(shí)我是想跟您討一樣?xùn)|西,去救我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