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東升離開后,會議室里的廖強和黃輝等人不由得笑著對視了幾眼,現(xiàn)在的趙東升簡直忙得團團轉(zhuǎn),華威集團、黃州市和河?xùn)|省的事務(wù)令他連連休假的時間都沒有,現(xiàn)在市政府的日常事務(wù)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廖強在主持。
不過,雖然趙東升不在市政府,但是他制定的各項政策和規(guī)劃還是得到了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沒有人敢挑戰(zhàn)趙東升在市政府的權(quán)威。
“衛(wèi)國,聽羅斯對泰國動手了,你覺得泰國這次有幾成把握把它擊退”鞏慶民這個時侯給趙東升打電話,當然是問羅斯的事情了,他一直關(guān)注著泰國的金融市場,剛才得到了羅斯在市場上大量拋售泰銖的消息,立刻聯(lián)系趙東升。
“羅斯這次來勢洶洶,而泰國政府只有300億美元的外匯儲備,這次肯定難逃一劫?!壁w東升知道鞏慶民關(guān)心這件事情,于是笑著回答,給鞏慶民吃了一顆定心丸。
鞏慶民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再怎么他交給了趙東升30億美元,如果\ 趙東升投資失敗少了幾億的話,那么省里的帳目可不好對上了。
“我們的古大姐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苯Y(jié)束了與鞏慶民的通話后,趙東升剛回會議室,屁股還沒坐穩(wěn),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再度走了出去,來到門外后笑著道。
“怎么,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呀。”來電話的是古玲,聞言頓時嬌哼了一聲,“你給我安排一下,我要去黃州玩幾天”
“怎么回事誰惹我們古大姐了,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收拾他?!壁w東升感覺古玲的情緒有些低落,于是笑著問道。
“這個人你收拾不了我是明天到東平的飛機,你讓人來接我?!惫帕岵幌敫w東升多解釋,撂下一句話后就掛了電話。
“誰呀,竟把她惹成這樣?!壁w東升還從沒有見過古玲這個樣子過,看來是真的被惹急了,于是笑了笑,有些好奇地掛了電話。
古玲一個月前取得了哈佛商學(xué)院ba學(xué)位,原幾家紐約的國際大公司有意高薪聘用她,不過她權(quán)衡再三后還是回了國,在京城一家跨國公司找到了工作,擔(dān)任市場部經(jīng)理助理。
第二天上午,趙東升去了華威駕校,駕駛著一架七人座的飛機飛向了東平機場,一名駕駛員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為他保駕護航。
這種飛機的安全性能是國際上最好的,有滑翔裝置,即使飛機引擎在空中出故障,也能在空中滑行飛翔,避免發(fā)生失重墜機的現(xiàn)象,可以及時跳傘逃生。
對于趙東升來,駕駛飛機是他減壓的一種重要方式,翱翔在藍天上可以令他的身心處于一種非常放松的狀態(tài)。
飛機在東平機場降落的時侯已經(jīng)臨近中午,比古玲航班到達的時間早十幾分鐘,趙東升去出口處等古玲,準備給古玲一個驚喜。
“趙哥”古玲戴著一副紅色的墨鏡,與兩個女伴談笑著走出了出口,當她看見人群中的趙東升后,不由得驚訝地喊了一聲,摘掉墨鏡后快步走向了趙東升,實話她沒有想到趙東升會親自來機場。
“古大姐真是越來越有范兒了?!壁w東升打量了一眼衣著時尚的古玲,笑著道。
“不許笑我”古玲被趙東升這么一,不由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意。
“玲玲,這個帥哥是誰呀”這時,古玲的那兩個女伴走了過來,笑盈盈地問古玲,她們發(fā)現(xiàn)古玲與趙東升之間的關(guān)系很是親昵。
“保密”古玲狡黠地向兩個女伴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一挽趙東升的手臂,笑著向外走去,“今天中午你們想吃什么隨便點,有大老板埋單?!?br/>
兩個女伴見古玲挽著趙東升,不由得有些驚訝地對視了一眼,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古玲對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
華威集團駐東平辦事處已經(jīng)給趙東升派了一輛七座的威宇商務(wù)轎車,趙東升把古玲三人領(lǐng)到了一家高檔酒樓。
那家高檔酒樓的生意非常好,前來吃飯的客人很多,由于趙東升沒有預(yù)約,所以已經(jīng)沒有包廂了,于是趙東升就在大廳里選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
其實,這家酒樓并不是真的沒有包廂,只不過要預(yù)留下來給重要的客人,這是餐飲業(yè)的通用做法。
這家酒樓的老板是黃州商會的會員,趙東升只要打聲招呼的話肯定把最好的包廂留給他們,但趙東升并不愿意這么做,因為他不想把自己的私人時間與工作上的事情搞在一起。
“我去接個電話”趙東升在座位上剛坐下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的號碼,向古玲等人打了一個招呼就到走廊上接電話。
不遠處的一張餐桌上坐著四名身穿便裝的精壯男子,見趙東升離開,兩個人立刻跟了過去,他們是趙東升的警衛(wèi),負責(zé)保護趙東升的安全。
“玲玲,他是做什么的,你們是怎么認識的,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聽你起過”望著趙東升離去的背影,兩名女伴中的長發(fā)女子不由得微笑著望向了古玲,“看上去真的很不錯?!?br/>
“對呀,人又高又帥,而且又有風(fēng)度?!绷硗庖幻贪l(fā)女子也湊了過來,饒有興致地向古玲道。
“你們別想歪了,他只是我一個要好的朋友而已”古玲清楚兩名女伴在想什么,于是打開一罐可樂,一邊喝著一邊笑著道,“我中學(xué)的時侯就認識他了,在我眼里他就是我的哥哥?!?br/>
“我看是情哥哥吧你看剛才,那手臂挽的叫一個自然,你你什么時侯對男人這么好過”長發(fā)女子頓時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地道。
“去你的,不許開這種玩笑?!惫帕岬哪樕喜挥傻靡患t,伸手推了長發(fā)女子一下。
“你這哥哥是做什么的”長發(fā)女子見古玲臉紅了,知道古玲被自己中了心事,于是笑著問道。
“這個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古玲狡黠地一笑,繼續(xù)喝著可樂,趙東升可是長發(fā)女子和短發(fā)女子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偶像,現(xiàn)在告訴她們的話這頓飯吃起來肯定就十分別扭了。
“丫頭,什么事”與此同時,趙東升來到走廊上一個僻靜地方,按下了接聽鍵后笑著道,來電話的是白欣。
“大叔,我大舅打電話讓我問你,他什么時侯出手最好?!卑仔赖穆曇綦S后從聽筒里傳來,嬌聲問道。
“七月以前?!壁w東升想了想后笑著給出了一個答案,他記得很清楚,六月是香港樓市價格的最高峰,一進入七月,受到泰國金融危機的影響,價格立刻降了下來,所以六月是最佳的拋樓時間,能獲得最大的收益。
“你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大舅上午打電話的時侯顯得很著急?!卑仔缆勓杂行┖闷娴貑柕?。
上午,白欣還在上課就被班主任給喊了去,原來杜元良把電話打到了老師的辦公室,讓她向那個叔叔在美國做期貨的女同學(xué)打聽一下,他什么時侯把手里的樓盤賣出去最好,語氣顯得很是著急。
所謂叔叔在美國做期貨的女同學(xué)是白欣杜撰出來的,她怎么可能問女同學(xué)嘛,于是中午放學(xué)后找了一個公用電話打給了趙東升,趙東升一看電話的區(qū)號是海都市的,就知道是她打來的。
“泰銖前兩天受到攻擊了,估計你大舅得到消息后心里不踏實,想問清楚情況?!壁w東升微微一笑,他一接電話就知道杜元良肯定是知道了羅斯拋售泰銖的消息,因此想確定一下他賣樓的時間,畢竟現(xiàn)在香港的房價還在噌噌地往上直漲。
“原來是這樣。”白欣這下明白了過來,趙東升過年的時侯曾經(jīng)給她過這方面的事情,隨后語鋒一轉(zhuǎn),笑盈盈地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今天收到了全校最帥男生寫的情書了。”
“情書”趙東升微微一怔,見白欣的語氣這么開心,心中不由得感到一絲苦澀,面對這種情況他又能什么呢于是強打著精神,微笑著道,“那祝賀你了”
“你,我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當他的女朋友”白欣感覺出趙東升的語氣發(fā)生了變化,顯得有些生硬,頓時笑得更開心,故意問道。
“其實呢,你們還,還不懂得感情的真諦,我覺得你現(xiàn)在談感情的事情還有些太早了,不如等以后上了大學(xué)再考慮這個問題?!壁w東升咳嗽了一聲,鄭重其事地勸道。
“那好吧,那我聽你的,上了大學(xué)后再考慮男朋友的事情?!卑仔酪娳w東升變得一正經(jīng)的,咯咯嬌笑了起來,隨后啪地掛了電話。
“這丫頭不會是故意的吧”趙東升沒想到白欣這么快就下了決定,在那里怔了怔,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萬萬沒有想到會被白欣給“調(diào)戲”了,他現(xiàn)在可以想像出白欣會有多得意了,竟然令他剛才的情緒起了這么大的波動。
趙東升回到餐桌的時侯,古玲正在與長發(fā)女子和短發(fā)女子嘰嘰喳喳地看著菜單,商量著點什么菜。
古玲很大方,讓長發(fā)女子和短發(fā)女子喜歡吃什么就點什么,千萬不要在意價格,今天有大老板來埋單。
趙東升是大老板,可能有些夸張了,畢竟他現(xiàn)在是拿工資的,不過趙東升現(xiàn)在一年的工資確實不少,幾乎都是來自華威集團,他在華威集團的工資、補助和福利,雜七雜八地夾在一起有幾十萬,在國內(nèi)的國企中已經(jīng)是最高待遇了。
可是,與世界上那些國際大公司的高管一比,趙東升的這點兒工資就遠遠不夠看得了,不要那些高管了,就是美國一個普通公務(wù)員的工資都跟他差不多。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