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門鈴,安靜穿著拖鞋出來開門,見到我很平靜的說一句,才回來???吃飯了沒有呢?我吃過了。鬼使神差陰差陽錯的到了她的房間居然坐下來了,本來找她是說說停車位的事。應該是意由心生,我內心是想進來的。仔細打量著客廳的角角落落,房間陳設比較簡單。除了簡單的一個放電視的長條茶幾一組沙發(fā),餐桌。幾把凳子還有倆垃圾桶其他沒什么。倒是陽臺晾曬了不少顏色款式各不一樣的內衣,更加凸顯了女主人的嫵媚與妖艷。通過目測得有10多件,我想這樣也是炫富吧?比起更多用錢、車子、衣服、包包、香水、這種炫富方式更內斂更有水平。掏出手機模糊的看見已經晚上9點多了。這時安靜從廚房端著一個碗走出來遞給我說:“專門為你煮的喝吧。此時內心很是波瀾,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突如其來的關心不聲張、不做作、一切來的是那么的隨意。我承認我閱人不少,一直以來覺得自己在女人面前都是八面玲瓏甚至游刃有余,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讓我六神無主,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下一步會干什么。經歷短暫的思考之后我習慣性的說,不喜歡喝,困了。然后把碗推到了一邊,這種違心卻掩飾不了我內心的虛弱。感覺到自己說這話時的哽咽與不自然。安靜見我這樣哈哈大笑說。裝什么呢?你喝多了酒,喝點粥的話,第二天不會頭疼。
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間也把粥喝了。喝過了酒困意正濃看看表已經凌晨了,該是離開的時候了,安靜看著我懶散的樣子說,怎么困了要走???不走還留下來嗎?我這樣回答。她說隨便吧,這個沙發(fā)你可以睡的,我說那還是回樓上睡床上吧。極不情愿的站起來然后說,你車今天停錯位置了,昨天你睡錯床,今天車放錯地。你能不能不占用我的地方啊?我的車大放你的那個車位很麻煩,求你以后多多體諒一下我,我一通氣說了這么多。安靜捂著嘴笑的哈哈的,說你可真逗,怎么這么小心眼啊。昨天特殊情況才在你那勉強過夜,今天是習慣性的停放車,你到我這里專門是為討個說法啊。我說算是吧,你打算怎么辦吧?我也沒有表現出讓步,(個人習慣我在于別人談判中從來都是咄咄逼人)。安靜說你是要補償或者償還吧?我說看看你的態(tài)度吧?補償的話你在這里住一夜,償還的話,你剛才喝了我的粥。我說那我選擇補償吧,隨即問她這是臥室吧對吧我住一夜,你的沙發(fā)你自己感受一下吧。說話間我走向了臥室。本以為安靜會極力阻攔。不想她卻哈哈的大笑我小孩一樣。然后指著洗手間說,睡我床的話,必須先洗澡。此時的我不在故作靦腆,男人嘛。不要遮遮掩掩的,該表現出來的就大膽直接的表現出來。隨口說我洗澡的話,你不陪著嗎?這樣可以節(jié)約用水從而響應低碳環(huán)保的的口號。她說低碳環(huán)保你到沂河里洗,我反駁說你把傷風敗俗的行為理解為藝術嗎?如果你認為那樣是藝術我寧可選擇老土。有沒有拖鞋可以借我一穿,我不能和你穿同一條褲子,穿一雙鞋我還是能接受的。那邊有,安靜指著臥室門口一雙還沒有把商標摘下來的新拖鞋說,你是這雙鞋的第一次,好好享受吧。我說我要怎么感謝你呢。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了我,我也要把我珍貴的某一次送給你可以吧?我很誠摯的贈送,希望你笑納。以示真誠我把自己洗的干凈一些。安靜接著說,你要想干凈的話需要喝一瓶84加一瓶清潔劑,我問道為什么這么說呢?她說因為你靈魂有點不干凈。算了不與他爭執(zhí)了。
進了洗手間一看,奶奶地泡了一盆內衣,我探出頭來說。安靜安總?安靜說又怎么了我說陽臺那么多多內衣,在16樓層的高度向市民炫耀,你洗手間還有駐扎這么多顏色款式各異的內衣。你們公司主要經營進出口內衣是嗎?還是你業(yè)余兼職內衣模特,不對依你的形體廠商不會選擇你的。因為你平躺的話胸前放一粒珍珠的話,都不會掉下來,你是純平的?。『竺娴囊痪湓捰悬c讓她抓狂,她指著我說你不貧嘴的話會死嗎?我說我寧可選擇死也要實話實說。安靜突然很認真的說,其實我的不小。今天這衣服太肥大了。我說行過會我試試就知道了。說完趕快關了洗手間的門因為我已經把她激怒怕她攻擊我。
浴室里有種女人的味道,所謂女人的味道應該就是女人日常用的那些化妝品在浴室里發(fā)酵所產生的新興氣味,這種味道有催情的效果,至少對我是起作用的,我感覺身體的某處反應比較強烈。我用肥皂洗了3遍生怕有洗不掉汗臭,最后沐浴露又沖了兩遍目的是留下點芳香。牙刷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都麻木了。真擔心接吻都沒有感覺。這次是我有生以來洗澡洗的最干凈的一次。
最后我又把頭發(fā)好好的理了一遍有一遍,,出浴室的門的時候。還不忘照著鏡子用手整理一番。
出了浴室看見安靜坐在沙發(fā)上,她像自己的名字一樣靜甚至靜的感覺不到的她的存在。我靜靜的走到她身邊坐下,等著她的說話。此時她的安靜讓我不安,浴室里的功夫不會白費吧。于是我變被動為主動,我說你的沐浴露味道真難聞,她說沒出息的你肯定用了不少吧?那是我朋友送我的,要好幾百一瓶呢。我說用了一點感覺味道怪怪的,用了好幾遍肥皂都沒洗干凈,不信你聞聞。她倒真撅著嘴向我胸前靠了過來,我感覺到她鼻子里的氣息。不由自主的用胳膊把她攬進了懷里,她沒有反抗倒是很配合側臉貼在我的胸前。神情的微閉雙眼,我用食指輕輕將她下巴挑起,一幅嬌人的面容呈現在我面前,近距離的看到皮膚白凈紋理均勻猶如于是一般細膩清潤,鼻梁高聳隨著呼吸略有微動。我低頭輕吻紅唇。她順勢攔住我的脖子,由配合到迎合,再次閉上雙眼。此時的默契配合的真是天衣無縫。
劇烈運動之后感覺渾身的輕松,我坐在沙發(fā)的一邊掏出煙在平靜回憶剛剛過去的激烈。安靜舒心懶散的躺在一邊看著我微微笑。那微笑是對我工作努力的認可與嘉獎。
男人與女人有了零距離深入的接觸之后,關系變的微妙更加親近。
再次各自沖洗一遍,回到床上剛剛瘋狂的云雨身體略有些疲憊,安靜依偎在我的懷里,
問我她是我第幾個女人,我說很重要嗎?同樣問她我會是你最后一個男人嗎?這個問題沒有絕對的答案,因為那是我們彼此做不到承諾。有她的陪伴我睡的很香,早上醒來正好7點。回到樓上換了身衣服準備上班。出了小區(qū)正好遇見胡娜在門口向我招手,看樣子有事跟我說停穩(wěn)車后,按下玻璃還沒等胡娜說話,這時安靜的車送我右側緩緩停下來,按下玻璃對我說,晚上回來吃飯吧,別老是在外喝酒說完一腳油門開走了。這話說的我莫名其妙但是一旁的的胡娜聽的清清楚楚,這中越描越黑的事跟胡娜是永遠解釋不清楚的。我也不知道安靜到底是怎么想的。胡娜問我你們很早就認識?很熟?我說不是,胡娜支支吾吾的想說什么一些話卻又沒說出來,最后說張總問你需要安裝電話座機?需要的話今天給你裝電話座機,還有你住房間的燃氣開關壞了打算今天去給你維修一下。我說電話不需要的,燃氣也不重要因為我基本不會選擇做飯吃。當然要是有泄露可能的話,今天一定給我修上。我還是擔心意外死亡的。說完我開車去公司,路上我想安靜為何要這樣呢?直到現在我們認識不過72個小時,我連她電話手機號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在胡娜的面前有這樣的表現。我很納悶?這到底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