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年之后的事了。這年,肖桃紅十八歲了,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其美貌風(fēng)姿賽過她母親,追求她的男人編排列號可以組建一個連。那時她高中剛畢業(yè),待業(yè)在家。于是,她和幾個要好的同學(xué)一起去舞廳學(xué)跳舞,到健美操培訓(xùn)班接受培訓(xùn),去溜冰場學(xué)習(xí)溜冰。
家里成了她的飲食店和小客棧。繼父雖然對她愈發(fā)垂涎三尺,又奈何不得。母親起先也管過她,她便說了她恨母親的種種原因,母親大驚失色,暗自哭了幾天,從此再也不過問女兒的事情。
舞廳那個地方有個男青年,舞跳得“帥極了”。但他稱王稱霸,誰也不敢惹他。每次肖桃紅去跳舞,只要“帥極了”在,別人就別想和肖桃紅伴舞。肖桃紅恨透了這結(jié)果,繼父還是趁她母親不在家時,對肖桃紅干了那件事。
那年她15歲。
從此,她有些堅強起來。她可以大膽地狠母親,因為是母親把她推入狼窩。她也可以扇繼父的耳光,逃離危險,然后到同學(xué)家避難。后來,縣城里便出了一則“姑娘參與流氓斗毆,母親差點上吊自盡”的重大新聞。
舞王,又不敢不和他跳。后來,舞霸王向她提出談戀愛的要求,嚇得她從此再也不敢光顧舞廳了。
愛玩的肖桃紅耐不住冷清,便去學(xué)溜冰。溜冰場上也有一位男青年,溜冰留得相當(dāng)?shù)膬?yōu)美,可惜也是稱王稱霸,不可一世。常常故意把一些姑娘撞得東倒西歪。
肖桃紅一來,便吸引了這位冰霸王。
一天晚上,冰霸王吧肖桃紅逼到了一個暗處,逼她答應(yīng)與他搞對象。肖桃紅沒法,含糊點頭。誰知對方得寸進尺,提出非禮要求,以測肖桃紅是否真心。肖桃紅陰差陽錯,竟想起了舞霸王,便提出了一個要求,對方一口應(yīng)諾。
第二天下午,在體育場看臺的左邊,肖桃紅和兩位霸王見了面。
冰霸王先瞧了瞧和自己一樣英俊的舞霸王,開口道:“聽說,你在追她?”
舞霸王點點頭,同樣瞧一眼冰霸王,鄙夷道:“怎么,難道,難道你也想著這塊天鵝肉?”
冰霸王說:“看來,今天是兩虎相斗,必有一勝。誰得勝,這美人就歸誰,你看如何?”
舞霸王同意,并問:“動軟還是動硬?”
冰霸王說:“由你選擇?!?br/>
“那就少浪費一點時間,動真家伙如何?”說著,舞霸王從腰間抽出一把閃亮的匕首。
冰霸王也從衣袋里掏出一把彈簧刀。
兩霸王對視片刻,同時撲出,頓時短刀相接,拳腳相加。一拳過來,鼻孔流血;一刀過去,臉腮劃破。
站在一旁的肖桃紅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身子倚在看臺處,心里像揣了只小兔,亂奔亂跳。她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一聲聲“嘿”“呼”“哎喲”的叫聲。
這時只聽得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而近,隨即一聲斷喝:“住手!”
肖桃紅睜開了眼睛,眼前站著四個警察。
兩位霸王都給帶了手銬。
舞霸王的嘴角正淌著血,衣服撕成了幾大片,右眼圈鐵青。冰霸王的左大腿也在淌血,右腳沒了鞋子。
兩個霸王被判了三年,肖桃紅被判了一年,都被投進了監(jiān)獄。
她母親把這事歸到了自己的頭上,準(zhǔn)備上吊自殺,但剛吊起來,就被她的繼父給發(fā)現(xiàn)了,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