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白墨也就沒有再去管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畢竟原劇情之中這里她白墨可是完全就沒有來的。
原主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在被心魔所困,閉關(guān)了。
所以她還是在要盡量的降低存在感才行,特別是這種有劇情推動的地方。
先前她已經(jīng)改變了太多劇情,也不知道現(xiàn)在亡羊補牢還來不來得及。
總要試試的。
當!
一聲銅鑼巨響,使得整個會場變得寂靜無比。
半空之中,那原本循環(huán)播放著名冊上寶物的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下面主持人的身影。
中年男子朝著四周拱了拱手,然后朗聲道:“歡迎諸位來到萬金樓!雖然萬金樓的規(guī)矩諸位道友早已清楚,但在下還需在重復(fù)一遍?!?br/>
男子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第一,嚴禁在樓內(nèi)私自斗毆切磋;第二,所有藏品虛當場認清,離樓概不負責(zé);第三,所有藏品概不支持賒賬,當面結(jié)清。若是虛拍者一律會上天樞閣殺手紅榜至死方休!”
每個修仙者的家當都已經(jīng)在進門的時候,全部被這里的管事全部結(jié)算清楚,當然著不包括什么私產(chǎn)。
不過一旦叫價,那就需要能拿出相應(yīng)的錢財,偷也好,搶也罷。
若是未能拿出相應(yīng)的錢財,萬金樓便會直接收繳隨身彌墟袋,要是還不夠那么就會禍及家人門派,甚至還會危機生命。
整個三清界都知道萬金樓的樓主和天樞閣的閣主是生死之交,但凡上了萬金樓的黑名單,那么不僅意味著這個人在商會進了黑名單。
更是意味著,這個人將會上天樞閣的殺手紅榜。
要知道天樞閣和其他的門派略有不同的地方,那便是利益至上見錢眼開,更是有109個專門培訓(xùn)出來的殺手。
這些殺手從小便是天樞閣最鋒利的刀,當然天樞閣也有外面進去的散修成為殺手的,但無一例外都會在某一次任務(wù)之中高估自己從而喪命。
而那些天樞閣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從不允許失敗。
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天樞閣的殺手都會將人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完成任務(wù)。
“好了,萬金樓的規(guī)矩復(fù)述完畢了,在下就不耽誤各位道友的雅興,下面請看第一件藏品!”
當!
又是一聲銅鑼響聲,原本空無一物的置物臺上,出現(xiàn)了一個泛著流光的護心鏡,與此同時,那護心鏡的樣貌也在半空之中的屏幕之上出現(xiàn)。
屏幕之上的護心鏡360度無死角的緩慢旋轉(zhuǎn),每一處的細節(jié)清晰可見。
難怪樓層越高就越尊貴,比起下面的看臺,明顯這個屏幕可以看到更多細節(jié)。
“此鏡用來開場那是在何時不過的,此乃岐梧峰白墨尊者親手打造,不僅可以抵擋元嬰巔峰的全力一擊!更是承載了白墨尊者的一個人情!”
“起拍價1000中品靈石!老規(guī)矩,所有物品100中品靈石起加!”
而樓上的白墨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她怎么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還有那個人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能不能舉報這里有人捆綁消費?
“這不是墨墨的第一件練手之作嗎?怎么就賣掉了?”玉衡也是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
反而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白墨,似乎在無聲的詢問白墨這是這么情況。
如果只是一個練手的護心鏡的話,那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這個還加上了一個人情,要知道他們一脈的人情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可能被劈傻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白墨接受到自己師尊考量的目光,連忙撇清關(guān)系一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只是幾句話的時間,下面已經(jīng)熱火朝天的開始競拍了。
那價格完全就是水漲船高,高的可怕。
眼看著價格已經(jīng)到了一個天價之后,主持人呵呵一笑打斷了下面競拍的那些人餓虎撲食的行為,“不過白墨尊者對此件拍品所得者有一個要求?!?br/>
頓時,會場之中又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任誰都知道白墨尊者一脈人才輩出,若是連白墨尊者都辦不到的事情那么他們真的有能力辦到嗎?
“別賣關(guān)子,快點說是什么要求!”
“就是!不說出來我們怎么能知道能不能辦到?!?br/>
“快點的吧!老子馬上就能拍下這件藏品了!”
面對下面那些人的叫囂,主持人只是笑著應(yīng)道:“要求非常簡單,但必須是拍下之人才能知道這個要求是什么。”
“若是拍下者不能完成要求,那么將分文不取藏品將會留下來進行下一次的拍賣。”
話音才落下,會場之中的修士就像是松了一口氣,拍賣聲更加激烈了起來。
“喂喂喂,你不是說你師尊是白墨尊者嗎?你知不知道這個要求是什么?”
周若若有些好奇的偏頭問一邊的謝千鶴。
謝千鶴則是抬頭一眨不眨的看著白墨的雅間,從他這個位置剛剛好可以看到白墨。
通過和周若若的交談之后,謝千鶴這才確定了一件事。
剛剛白墨是用了什么方法易了容。
他能一眼就認出來的原因,應(yīng)該也很簡單那便是雙嬰。
易容是為了刁難周若若,還為了見那個小倌......
謝千鶴想不通,但是微瞇的眸子透露著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甚至很糟糕的樣子。
“你該不會也不知道吧!”
周若若有些震驚,驚訝出聲。
“確實不知。”不僅是這件藏品,就連她到底想做什么都是不清楚的。
本以為她就是想要讓他救下來周若若,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他答應(yīng)了周若若的邀約來了這個地方,確實也見到了剛剛離開的白墨。
可她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他便再也不看他了,莫非真的是為了那名小倌?
謝千鶴眉頭緊鎖,就連頭上的兩個數(shù)值都在閃動。
“哎呀,沒關(guān)系的啦!”周若若語重心長的想要拍拍謝千鶴肩頭以表示安慰。
可卻直接被謝千鶴不露痕跡的躲了過去,她只好尷尬的收回了手。
“只要拍下這件藏品那不就知道到底是什么要求了嘛!這個簡單??!”
周若若小手一揮,一邊的侍女便上前加入了拍賣的戰(zhàn)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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