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做夢也想到,方天這個在他眼里是老鼠屎的差生,竟然能做出這么難的題,而且還能成為班里第一。
方天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走回自己的座位,正要坐下的時候,忽然轉(zhuǎn)身對還在冷笑的王濤說了一句,“等會下課,記住我們的約定?!?br/>
本來還在冷笑的王濤,臉色瞬間刷的一下,慘白慘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方天坐回座位,對林可馨笑道:“馨馨,我做得怎么樣?!?br/>
林可馨乖巧的點點頭,低聲道:“你太棒了,方天,以后可不能隱藏實力了?!?br/>
方天瞬間大汗,林可馨一直以為他隱藏實力,哪里知道自己是靠了黃金右手而已。
一節(jié)課很快過去了,鈴聲剛響,方天就起身,來到王濤面前,“王濤,走吧?!?br/>
“去……去哪?”王濤忽然有些膽怯。
“去哪?!你問我去哪?”方天帶著玩味的笑容,“別讓我動手,快走?!?br/>
王濤身子抖了一下,眼睛都不敢看他,低聲道:“方……方天,你真的要逼我?”
“別廢話,趕緊走?!狈教旌鋈粎柭暫鹊?。
王濤腿一軟,差點摔倒,連忙向教室外面走去。
方天和林可馨跟在他后面,看著王濤狼狽的模樣,全班的學(xué)生都跟著他們,準(zhǔn)備去看熱鬧。
操場上。
“王濤,你還愣著干嘛?還讓我?guī)湍忝撁??!”方天見王濤現(xiàn)在那里不動,皺著眉頭,出聲道。
王濤憎恨的看著方天,“別把人逼得絕了,這樣對你對我對大家都不好?!?br/>
“別廢話,”方天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愿賭服輸,趕緊的!”
“方天,”林可馨不忍心,卡住方天,“要不算了吧,給他個教訓(xùn)算了?!?br/>
“不行,”方天一揮手,“我今天必須教教他,什么叫做愿賭服輸?!?br/>
“王濤,別磨蹭了,”方天喝道。
王濤瞪了他一眼,緊緊的閉上雙眼,開始脫起了衣服。
在所有人驚詫的眼神中,一件件衣服扔了一地,一轉(zhuǎn)眼,王濤已經(jīng)光溜溜的站在那里了。
“呃,”林可馨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去看,還狠狠地捏了方天一把。
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聚集了有好幾百學(xué)生在觀看。
“那里的學(xué)生在做什么?”忽然有保安出現(xiàn)了,一看見王濤竟然當(dāng)眾在操場脫衣服,登時沖過來,大聲喝道。
“王濤,”方天看見保安快要過來了,一聲大喝,“你要是被保安抓住,今天下午就等著和宇林飛一起躺在醫(yī)院吧?!?br/>
王濤聽見這句話,心中僅有的信念都崩潰了,他可不是宇林飛,有第一世家的蔽蔭,真的得罪了方天這個瘋子,肯定沒什么好下場。
這一刻,王濤忽然在想,如果自己當(dāng)初沒有和方天作對,該有多好,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在全校師生面前,丟人現(xiàn)眼,聲明盡喪。
“宇少,你將來可一定要替我報仇呀?!蓖鯘е溃档酪宦?,立即撒丫子瘋狂的奔跑起來,和保安一前一后,躲躲藏藏,在操場上開始了一場場鬧劇。
方天看著,不由得心中大尉。
“方天,這樣做真的好么?”林可馨忽然開口道。
方天一愣,當(dāng)初他可是受盡了這個王濤的欺負(fù),還有那個張麗麗。
被他們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如果不是意志堅定,恐怕方天早就承受不住,自殺了吧。
“馨馨,如果你知道我當(dāng)初是怎么樣的生活,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方天嘆了一聲,轉(zhuǎn)身對林可馨說道,“我如今做的這些,恐怕還不及他們對我做的萬一。”
“他們?!”林可馨問道。
“還有那個張麗麗?!狈教斓馈?br/>
“什么?!”林可馨驚呼道,“張麗麗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方天點點頭,“不止是對我,還有你,你還記得上次有個女生不小心把菜湯趴在你身上么?!其實并不是那個女生故意的,而是受了張麗麗的指使?!?br/>
頓了頓,方天繼續(xù)說道:“這次或許只是一碗菜湯。但是,下次呢?!我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做出什么更絕的?!?br/>
“方天,”林可馨咬著嘴唇,不知道怎么開口。
“我知道,可能你認(rèn)為我做的過分了,但是,”方天話鋒一轉(zhuǎn),“和他們相比,我一點也不過分,如果不是我有些手段,恐怕今天已經(jīng)不可能站在你面前,和你說話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不會欺負(fù)別人,但是也決不允許有人欺負(fù)我,更不允許有人欺負(fù)我的家人,也包括你?!?br/>
林可馨眼睛有些濕潤,嘴角動了東,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只是轉(zhuǎn)過身,輕輕拉著方天的手臂。
方天見她這副模樣,笑了笑,拉著她毫無顧忌的向教室走去。
就這樣,王濤在操場裸奔,和保安追逐,徹底影響了學(xué)校的聲譽,沒過幾天,就被學(xué)校開除了學(xué)籍,和張麗麗一樣,不知所蹤。
時間又過了幾天,平淡的讓人想發(fā)瘋。
一個中午,方天還坐在家里看電視,正準(zhǔn)備休息會,就寫作業(yè),忽然手機響了。
“方天,電話來了。方天,電話來了。方天,電話來了。”
方天接起電話,“喂?是林伯呀。有事么?”
“小天,你現(xiàn)在在哪里?”林震天的聲音有些嚴(yán)肅,似乎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方天當(dāng)即道:“我在家,怎么了?林伯?”
“那個冷寒逃走了?!绷终鹛煺f道。
“什么?!”方天一驚,“怎么回事?”
林震天道:“具體情況,你來醫(yī)院再說?!?br/>
“好的,我這就來?!狈教鞉炝穗娫?,稍微收拾了一下,和父母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等他到了醫(yī)院,林震天的特護病房,發(fā)現(xiàn)里面林震天和大奎都是一臉嚴(yán)肅,連忙問道:“林伯,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震天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對旁邊的大奎說道:“大奎,你將具體情況給小天說說?!?br/>
“是?!贝罂c頭,轉(zhuǎn)身對方天說道,“密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強行打開,把人救走了!”
“有人救了冷寒?!”方天一愣,轉(zhuǎn)而思索道,“會是什么人呢?”
“小天,你怎么看這件事?”林震天問道。
方天沉吟道:“能來救冷寒的人,我想無非便是宇家的人,或者天散門的人。”
“繼續(xù)說下去?!?br/>
“如果是宇家的人,想必他們已經(jīng)不惜撕破臉皮,準(zhǔn)備和林家開戰(zhàn)了。如果是天散門的話,”方天說道,“就說明那個所謂的隱世門派,要出世和世俗的家族開戰(zhàn),而不是之前一直在幕后了?!?br/>
“你認(rèn)為,兩家之中,誰出手的幾率更大一些?”林震天問道。
方天沉思了半晌,這才道:“我更傾向于宇家?!?br/>
“為什么?”
“如果是宇家,不論他有多么厲害,終究也是個世俗上的家族,咱們并不怕他,但是如果是天散門,那就有些麻煩了,這些隱世門派,不僅僅實力強大,而且有許多旁人想不到的手段,我們要預(yù)知對抗,恐怕有些難度。”方天一口氣說出了內(nèi)心所有的想法。
林震天帶著贊賞的眼神看著他,點點頭,“分析的不錯,我也猜測是宇家,不過即便是宇家,我們也不能小覷,這些年許多人看到林氏商會的興隆,以為林家已經(jīng)是蘭山市第一世家,其實宇家才是真正的第一世家,而且宇家背后站的可是那位大人物?!?br/>
方天知道他說的那位大人物是誰,點點頭,道:“林伯,你最近要加強身邊護衛(wèi),畢竟敵人在暗,我們在明?!?br/>
“嗯嗯,這個你放心,有大奎在這里,不用擔(dān)心?!绷终鹛斓?,“你最近也要小心,我聽說,宇林飛和宇林潤都出院了,依照這兩兄弟的行事做法,恐怕不會輕易撒手?!?br/>
“林伯放心吧,我會小心應(yīng)付,等著他們來的。”方天道,“對了林伯,林家的內(nèi)奸,你查出來了么?”
林震天沉吟半晌,搖搖頭,“難呀,守株待兔這么久,都沒有等到這個內(nèi)奸露出馬腳,我計劃是在等一個禮拜,如果這個叛徒還不出現(xiàn),我就出院了?!?br/>
“好,”方天點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林伯您的好消息。”
“好的,你先回吧?!?br/>
方天沒有耽擱,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回家了。
下了車,方天走在一條小巷道,忽然耳朵一動,似乎聽見了什么。
他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xù)向前走,突然耳邊風(fēng)聲一動,方天的身子猛然回轉(zhuǎn),一拳轟出。
“砰?!睔怙L(fēng)強勁,和來人碰了一拳,那人被方天一拳轟退。
“什么人?!”方天感覺到拳頭上的酸麻,顯然來人身手很強,當(dāng)即厲聲喝道。
那人是個從未見過面的年輕人,身材中等,很瘦,腳步落下的時候很輕,動作也很輕盈,以至于剛才方天差點沒有注意到此人的動作。
那人沒有開口,雙腿卻猛然向上跳起,緊接著一腿踢出,直接向方天攻過來。
方天眼神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金光,緊捏右拳,一拳便轟了出去,風(fēng)聲強勁,威勢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