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了,如果不是遲允一再的克制,恐怕她這只小綿羊早就成他腹中食了。當然,被吃干抹凈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不幸的是,昨天中午雖然因為遲允要上班最后無奈放過了他,但是不早不晚,就在昨天晚上,林恩恩的陣地失守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灑在床上酣睡的人身上,以一種極其溫柔的形式把她叫醒。
那睜開惺忪的睡眼,她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米色的及地窗簾,大大的落地窗,裝滿書的書柜,還有寬寬的長條書桌,上面擺放了許多的雜志和書刊,她記得自己的書桌沒有那么大的,而且,房間也沒有這么大。
她房間的燈飾也沒有這么大。
正呆想著,身邊有不一樣的氣息。
她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去,在看到遲允躺在自己身側(cè)熟睡的模樣,心里陡地嚇了一跳,整個人倏地從床上坐起,由于動作太用力,下身傳來一陣痛感。
昨天晚上遲允和自己所做的事情一下子蹭地冒到了她的腦海里,那些個畫面和聲音,一想起來,她的面頰上就忍不住飄上了紅暈,且越來越紅。
心同時也狂跳不止。
完了完了,他們都做了什么???
一邊想著,林恩恩一邊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偷偷地要溜下床。
遺憾的是,腳才剛一著地,身子就后面伸出的一條長臂橫腰攬了回去,跌回到了床上。
遲允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敏感,輕聲笑了出來,將她緊緊地攬在了自己的懷里,初醒時的聲音比往日里更富磁性,仿佛有了蠱惑的魔力一般,讓人聽著心里像被撓癢癢一樣,只聽他說:“丫頭,現(xiàn)在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了熟飯,你還想往哪里逃?”
林恩恩身體一僵,心跳更加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僵硬的手跟腳都不知道該放哪里,只是一動不動地待著,大腦里像裝了漿糊一樣,亂得一塌糊涂。
我是在做夢吧?我昨天都沒有喝酒,怎么可能和他干出那種事情來呢!
?。」皇呛茸砹?!
就在林恩恩好不容易進行自我催眠自我安慰的時候,遲允卻邪惡地戳破了她的幻想面具,直接道出了事實:“丫頭,你不是在做夢,我們昨天也沒有喝酒,而是非常清醒地,進行了情感方面的實質(zhì)性的交流……”
什么叫做情感方面的實質(zhì)性的交流!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窘迫,真是恨得牙癢癢,小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就差轉(zhuǎn)過身去揍他一拳了!
可是,好不容易竄起的火苗,就不經(jīng)意地被遲允一個親吻肩頭的動作給徹底給澆滅了下去。
他從后面,溫柔地親吻著她,后背,肩頭,脖子,然后,是耳垂……
一被他親到耳垂,林恩恩身體更加敏感起來了,她突然四肢反射性動作,想要從床上逃開,怎奈,遲允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只是緊緊摟著她,根本不讓她有機會逃跑。
被親得渾身發(fā)癢難耐,林恩恩有一種悲催的直覺越來越強烈,自己又要被吃了嗎!不要??!
昨晚的折騰此時此刻全部想起來了,可一想起來,她就越發(fā)的緊張,甚至心臟就像要跳出來一樣的。
“恩恩,怎么辦,我又想要了……”
遲允略顯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輕柔的動作,溫柔的一句話,就像是極具殺傷力的龍卷風一樣,攪得林恩恩的心湖那叫一個天翻地覆。
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身子就被人從后面一扳,某人翻身上來,就直接被他壓到了身下。
那張俊朗的容顏上帶著溫柔的微笑,深邃好看的雙眼此刻看起來更加的迷人心魄。
林恩恩看著那張臉,神情有些恍惚,甚至眼神迷戀,她不自覺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無比的深情眷戀,全然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遲允對她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非常滿意,更糟糕的是,他心里的欲火也因此燃燒得更旺了。
他的嘴角一勾,傾身吻住了她,口中含糊說道:“恩恩,是時候準備婚禮了吧?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呢?當然,我該先求婚的……”
他喃喃地說著,林恩恩神情飄忽地聽著,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夠來,遲允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或許,是時候了吧?
“琳琳,我特意去買了你喜歡吃的皮蛋瘦肉粥……”趙凡平提著剛才排隊買來的皮蛋瘦弱走進病房,看到空空如也的病床時,吃了一驚!
什么都來不及細想,他翻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看到她后,立刻就朝外面跑,到處尋找她。
“趙先生?”
王小蕓正去詢問病人的情形回來,在走廊上看到趙凡平一臉焦急地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四處張望的樣子,走了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王醫(yī)生,你來得正好!”趙凡平一見到王小蕓,忙抓住她的手臂:“琳琳,琳琳不見了,我找不到她,她是不是一個人離開了?……”
不會的,是不是,琳琳你不會走的吧?昨天不是說好了嗎?不會再一個人玩消失的!
趙凡平的心里不停地想著,握緊了手機。
王小蕓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先是錯愕,隨后笑出了聲來:“呵呵,趙先生,你真的很擔心你愛人呢。你放心吧,她沒事,只是剛才說待在病房里悶得慌,想要出去走走,所以我就叫一個護士陪她去醫(yī)院的公園里散散心了?!?br/>
“是嗎?!”趙凡平心頭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慶幸般地露出了一個笑。
王小蕓看他那個樣子,忍不住又笑了:“看來,你真的很愛她?!?br/>
聽到這話,趙凡平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