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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小白龍的身上,血幾乎已經(jīng)流干,只剩下幾滴凝固起來的血絲,在慢慢地滑落。
小白龍的龍頭,此刻也耷拉著,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頭頂?shù)凝堉?,更是由晶瑩的白色,變成了烏黑色,看上去死氣沉沉?br/>
唐憎的眼神中,忽然掠過了一抹殺機。
這個小白龍,被折磨得太慘了!
如果,他不是和二郎神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也不會如此被輕易捉住,甚至不可能被捉住。
畢竟,他的修為已經(jīng)不低!
唐憎也不知小白龍被這樣綁了多久,血流了多久。
但是。
他發(fā)誓,他的這種被折磨,不會就這樣不了了之。
以前,他說過一句話,犯貧僧女人者,雖強,必誅!
他還說過一句話:犯貧僧徒弟者,雖強,必殺!
此刻,唐憎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逆流成河!
只是。
他卻沒有馬上憤怒。
甚至,他的神情,表現(xiàn)得若無其事。
唐憎抬起頭,深深望了歡喜女魔望一眼,讓她感覺很困惑。
她不知道,唐憎這是愛她,還是恨她。
總之,她覺得必定是其中的一種,而絕非不愛不恨的中間狀態(tài)。
“可知道,貧僧若是喝了龍血,與女子合歡的時候,能夠釋放出一種夢寐以求的東西?”
唐憎望著歡喜魔王,笑吟吟地問道。
宛若他剛才的那一絲陰霾,轉(zhuǎn)眼便消失殆盡了。
“什么東西?”
歡喜女魔王一愣,問道。
她心中想道,看來,唐憎知道自己想睡他,是為了什么。
唐憎忽地靠近歡喜魔王,輕聲道:“一種叫長生果的味道……”
“長生果的味道?那是什么味道?”
歡喜魔王的眼神亮若星辰,明眸中忽然充滿了期待。
“待會,就知道了!不過前提是,必須讓小白龍還能夠流出新鮮的血來!”
唐憎的聲音宛若輕風,讓歡喜魔王幾乎有點醉了。
她從來沒聽到過這么好聽的男子的聲音。
“這個,其實,并不難!”
歡喜魔王嬌媚說道:“小白龍的血,既然是我讓人放干的,我便有本事讓它的血流回去!”
“不過,我要怎么才能相信,是為了讓我歡樂,而不是為了救小白龍?然后騙我?”
唐憎笑了。
“如果,我想要救小白龍,或者相殺,以為,有機會抗拒我?”
他剛說完,迅速祭出了瞬移功法。
然后唐憎的身子,轉(zhuǎn)眼從歡喜魔王的眼前消失了。
歡喜女魔王大驚,身子迅速轉(zhuǎn)動,查看四周。
但是,無論她怎么看,哪怕是用恢復(fù)了很多的真元,打開嫵媚的魔眼功法,也無法看到唐三藏在哪里。
“唐僧,給本王出來!”
歡喜魔王甚至懷疑,唐僧是不是逃走了,她有點惱怒地說道。
“貧僧當然會出來,貧僧還沒睡了,怎么舍得走?”
唐憎的身子,忽然便出現(xiàn)在了歡喜女魔王的背后,伸手將歡喜女魔的腰肢,緊緊抱在了懷里。
歡喜女魔的身子,無疑是極品。
哪怕是唐憎只是這么輕輕抱著他,內(nèi)心深處便已經(jīng)開始燃燒出無窮的渴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她的腰上,輕輕撫弄起來。
“……”
歡喜女魔的身子忽然僵住。
她吐氣如蘭,感覺身子一陣異樣,卻并沒有抗拒。
“說,如果剛才我想殺,將一把劍抹向的脖子,還有機會活命嗎?”
唐憎吐著熱氣,手已經(jīng)毫不客氣地沿著細嫩如水的腰肢,開始往上,撩撥起歡喜女魔王博如蟬翼的衣裳。
“別……”
歡喜女魔王感覺身子有點熾熱。
那只手,宛若有一種無窮的魔力,讓她有點渴望,卻又不愿如此草率地在這個地方。
畢竟,他們的上空,還吊著一條龍。
他們的附近,還有不少魔兵魔將,在望著他們竊竊私語。
“還有,貧僧剛才若是想殺,以為我還會和硬碰硬地對掌嗎?”
唐憎的聲音宛若風瀾,在歡喜女魔網(wǎng)的耳旁撩撥著。
“我之所以如此,只是因為,貧僧喜歡上了,想要……”
唐憎輕聲道:“但是,貧僧又不愿看不起我……”
“所以,貧僧必須先和打一架,然后才能讓心甘情愿地被貧僧征服……”
歡喜女魔王已經(jīng)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
她更不是沒見過男人或者被男人誘惑過的仙女。
她是一個魔族。
一個以歡喜作為自己最大樂趣的女魔王!
甚至她修煉的功法,便是歡喜魔法。
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和她勢均力敵的男子,會如此和她說話。
更何況,這個男子,哪怕是強了自己,她也不會懷疑。
因為,他剛才已經(jīng)展現(xiàn)了他的實力。
更要命的是,她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那是一個男子身上,不該有的味道。
卻也不是女子身上的味道。
這股味道如此奇怪,以至于勾起了歡喜女魔王無窮的渴望。
因為這股味道,她更愿意選擇相信唐憎。
也許,他說的長生果的味道,比這個味道,還要好聞吧?
歡喜女魔王的申請里,忽然充滿了更多的期待。
“好,說,我都聽的!”
歡喜女魔王似乎沉迷在這種氣氛中,開始妥協(xié)。
她的身子,也幾乎靠在了唐憎的懷里。
“那么,先讓小白龍變成能夠涌出新鮮龍血的狀態(tài)!”
唐憎見火候差不多了,毫不客氣地道。
“好!”
歡喜女魔王忽地站直了身子,將自己有點癱軟的身子從唐憎的懷里輕輕掙了出來。
“調(diào)情魔將,本王命令,將那些龍血,還給小龍,讓他活過來!”
歡喜女魔王嬌嫩的美唇輕啟,對著小白龍旁邊,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妖冶男子說道。
這個男子,面容無比俊美,簡直比女人還要俊美。
他本來站立在那里,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調(diào)情魔將,最會做的,便是調(diào)情,和男人調(diào)情,和女人調(diào)情。
只要是個人,很難逃過他的調(diào)情魔功——調(diào)情夢幻訣!
只有他才知道,小白龍經(jīng)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