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這場拍賣會的壓軸拍品——青焰草!”容瑾瑜得意的神情映入了每個人的眼底,“接下來容奴家介紹一下。青焰草乃是極為珍稀的靈草,有著劇毒,卻也有解毒的功效。是當世難得的藥草!接下來競拍開始,一百兩黃金起拍!”
“兩百兩黃金!”慕容家族所在的七號包廂再次有了動靜,如穆漓雪所料,在場的四大家族目標都是青焰草。
“兩百五十兩!”上官家族慢慢抬高價位。
“三百兩!”是白爍。
“四百兩!”穆漓雪干脆利落的報出價格,全場一片嘩然?,F(xiàn)在對她來說,金子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事好嗎?
“五百兩!”聽起來有點兒像端木澤的聲音。
“確實是那個小子。”流楓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端木澤是代表端木家族,可是他也是魔帝的藥劑師,這下子可有的玩了。
“先讓他們玩一會兒吧?!蹦吕煅┢擦似沧?,準備休息一會兒觀戰(zhàn)。無論如何,青焰草她是勢在必得了,不管拍得到還是拍不到。
“六百兩!”赫連家族所在的包廂內(nèi)視穆漓雪所熟悉的赫連長老,聽那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六百五十兩!”上官家族似乎一直都是五十兩五十兩的太高,不疾不徐,但是卻被穆漓雪聽出的端倪。
“上官家族的手頭似乎沒有那么寬裕呢!”穆漓雪臉上此刻的笑容和流楓如出一轍。
“八百兩!”能把黃金叫的和糞土一樣容易的也只有穆漓雪這個人了。
白爍坐在自己的五號包廂內(nèi),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見的抖了抖。魔帝不會把整個魔界的國庫都拿給魔后了吧,那要是這樣的話……
“血影?不是殺手組織嗎?他們究竟想要干什么?”慕容長老氣的胡子都抖了起來,最近慕容家族事事不順,先是慕容馨被打重傷,現(xiàn)在又有血影拍賣抬杠。
“八百六十兩!”這個聲音是……
“鐘離這個帝位是不是坐的太舒服了……”流楓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有一些事情是該算算了。
“一千兩!”流楓如鷹的眼眸微瞇,薄唇輕啟,有些慵懶,有些危險。
磁性低沉的聲音一出,引起了底下大廳內(nèi)的人群的騷動。
“去查查,血影的包廂里究竟是誰!”赫連長老拍了拍桌子,整個赫連家族的產(chǎn)業(yè)雖然龐大,但是一千兩黃金也不是說拿得出來就拿得出來的。這個血影,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千兩黃金一次,一千兩黃金兩次,一千兩黃金三次!成交!”容瑾瑜咽了咽口水,那誰的錢他都不敢拿穆漓雪的錢啊,這可如何是好!
青焰草被容瑾瑜扮成的女人裝在了古色古香的木盒中,親自端了上來。
“小雪兒……一千兩黃金……”容瑾瑜顫顫巍巍的將手上用來收錢的納戒伸了過去,但是穆漓雪卻絲毫沒有付錢的意思。
“你還是不是我哥哥,妹妹的錢都敢收啊!”穆漓雪充滿玩味的眼神讓容瑾瑜的心顫了顫,他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小雪兒……整個血影也沒辦法一下子拿出一千兩黃金啊……”容瑾瑜也是欲哭無淚,只能向流楓求救,“妹夫……”
“夫人說怎么做,本座就怎么做?!绷鳁鳑]有絲毫的同情心理,無情的撇開了頭,“夫人,你說這錢,給是不給?”
“當然……”穆漓雪拖長的尾音讓容瑾瑜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不能全給……拿著。”
一個碩大的箱子壓到了容瑾瑜的身上,打開一開,里面裝滿了金燦燦的金條。
“這是五百兩,夠意思吧!”穆漓雪勾了勾嘴角,整個拍賣會都是她的,她還怕前拿不出來嗎?
所以,外面的人所看到的就是,容瑾瑜十分吃力的抱著一個大箱子走了出來,而所有人都認為里面裝的一定是一千兩黃金。
拍賣會進行的還算順利,只是會后就不一定了……
“無聊。”穆漓雪拍了拍手,滿手的血腥味讓她很是不耐。
這已經(jīng)是她和流楓解決的第五批殺手了,想不到青焰草還有這樣的魅力。
“我們拿來煉丹作引,他們拿來干什么?”穆漓雪皺了皺眉,瞥見了一個好地方,“我們躲到那里去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人了吧?!?br/>
穆漓雪所說的,就是整個月城最大的賭場!
人聲鼎沸,紙亂金迷。人性的貪婪和無妄在這個地方被金錢成百上千倍的放大,吆喝聲此起彼伏。有的是富家公子,有的卻是貧苦人家,拿著那微薄的金錢就指望著一夜暴富。
“玩兩把?”穆漓雪的手突然有些癢癢,剛剛吐出了五百兩黃金,怎么著也得賺回來。
“嗯?”這個女人賭錢又是從哪里學來的,“夫人玩吧,為夫看著就好?!苯酉聛淼囊荒荒唬闶亲屗屏搜坨R。
“來來來!夫人要不要下注?”莊家招呼的倒是很熱情,手上甩動的就是最原始的骰子,“買大買小!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穆漓雪的眼睛沒有看向莊家的方向,但是耳朵倒是豎的很直,骰子噼里啪啦的撞擊聲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憑借過人的聽力這種賭博對她來書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 币诲V黃金被穆漓雪拍在桌子上,勾起的紅唇盡是自信的神采。
“大!大!大!”
“??!??!??!”
“開開開!是……??!”莊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錠黃金,只當是穆漓雪運氣好,“夫人好手氣,要不要再來一輪?”
“來啊,誰怕誰?”賭博就是這樣,一旦嘗到了甜頭就會永無止境的嘗試下去。但是流楓知道,穆漓雪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買大買小!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穆漓雪依舊買了小,這一把她贏定了。
“開!開!開!是大是小,是大是小……??!”莊家的眼神在看向穆漓雪的時候變得有些詭異,但是卻沒有再說什么。
“今天手氣真不錯!”穆漓雪抿了抿紅唇,注意到了樓上注視的目光,“再來一輪?。 ?br/>
“大!”
“??!”
“大!”
“大!”
接下來的數(shù)十局里,穆漓雪說大就大,說小就小,連帶著跟風的那些賭徒都賺得盆缽滿體,笑開了花。
“夫人真是好手氣……”莊家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不可言喻。
“怎么?開得起這么大一個賭場難道還輸不起我一個小女子嗎?”用的就是激將法,穆漓雪知道,她的真正目的要達成了。
“夫人,我們老板有請?!币粋€侍女匆匆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到了穆漓雪的身前。
“那邊請吧?!绷鳁鞲谀吕煅┖竺嬉谎圆话l(fā),看她這么開心,他也就由著她去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老板應(yīng)該是……”穆漓雪慢慢的踏上木質(zhì)樓梯,嘎吱嘎吱的聲音作響,“白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