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刀一臉yin蕩,小三角眼瞟了瞟趙閑的屋子,似是怕里面的人聽到,他湊到趙閑耳邊,小聲道:“那小子請客的地方,可是迎雪樓,還從香月坊請了幾個頭牌助興,咱們偷偷去,我胡一刀最重義氣,不會跟小夢通風(fēng)報信的。”胡一刀年僅十六,正直青chun期jing力旺盛的時候,青樓沒錢去,老婆還沒有,女人成天掛嘴上卻沒真碰過,現(xiàn)在有人大方請客,他的激動自然是難免的。
趙閑微微一奇,凌家老二和他并沒有交情,要說接觸,也就是揍過他幾次,突然掏大把銀子請他吃花酒,似乎有點不對勁。趙閑想了想,便起身從找出一把大鎖,鎖上了自己的房門,略顯風(fēng)sao的整理了幾下頭發(fā),便跟著胡一刀出了門。
二人穿過城中的繁華地帶,雖然寒冬,大街上仍然人來人往,叫賣聲不絕于耳,小商販們使勁吆喝,趙閑恍惚間,甚至感覺回到了現(xiàn)代的步行街,就是衣服和建筑風(fēng)格不同。僅靠知府衙門的這條街,常州城最繁華的地段,挺立著一座五層高的閣樓,流檐飛壁,亭宇樓閣,光看氣勢,就已知其非凡。
趙閑腳步微微頓了一下,考慮片刻,還是走了進(jìn)去,酒樓面積這么大,他不相信自己還能碰上沈凌山。
胡一刀急吼吼的帶著趙閑來到三樓,立刻有為四十歲上下的家仆迎了上來,帶趙閑進(jìn)了一間房里。房內(nèi)面積不小,生著暖爐,帶著一絲幽幽的香氣,侍女不停在進(jìn)進(jìn)出出,往桌上端著飯菜酒水,巨大的桌子,坐著幾個身著文袍,年齡不大的少年,交頭接耳討論著什么。
見趙閑進(jìn)來,一個穿著華貴,滿臉紅潤的小白胖子,立刻跳了起來,此人正是凌家二少爺凌月,他像見著親人似的,笑瞇瞇的撲過來,激動道:“哎呦~閑哥~我可想死你了~”
那忽閃忽閃的曖昧小眼神,讓趙閑一陣惡寒,忙把胡一刀擋在了前頭,大聲道:“滾一邊去,找爺什么事,快點說?!?br/>
胡一刀也一臉驚恐,擋著胸口道:“找爺什么事,快點說。”
大恩大德?趙閑心中莫名其妙,他可不記得幫過著這小胖子的忙,不過有人對他感恩戴德,他當(dāng)然不能嫌棄。趙閑坐在席上,大手一揮,謙虛道:“舉手之勞,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不足掛齒…”瞧瞧這臉皮?!熬褪蔷褪?!”胡一刀的眼睛,一直在周圍幾個穿紅戴綠的女子身上亂飄,還不忘附和幾句。
“嘖嘖嘖……”凌月聞言,胖乎乎的小臉滿是敬仰,舉起胖乎乎的大拇指,贊嘆道:“不愧是閑哥,果然夠霸氣,這常州城除了您,誰能降住黃天霸…呸!應(yīng)該是黃天天小姐,我凌月,服你!”隨行幾個人連忙點頭,一臉崇拜的看著趙閑,以前被趙閑和黃天天欺負(fù)的怨氣,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透著打心底里的祝福。
趙閑臉se微微一僵,心虛的咳嗽了一聲,暗道:“莫不是打那丫頭屁股的事情,被這群家伙知道了?這可不太好,黃天天只是的姑娘家,若傳出流言蜚語,非得尋死不可…”趙閑臉se不自然,正想解釋兩句,小胖子卻站起來,胖乎乎的臉上帶著一絲感動,舉著一杯酒道:“廢話不多說,為了慶祝我凌月重獲新生,為了感謝閑哥舍身取義,這杯酒,干!”
趙閑白了胡一刀一眼,小聲回應(yīng)道:“怎么可能,興許是這小胖子燒糊涂了,好好吃你的菜,別亂問?!焙坏饵c點頭,埋頭吃起了菜來。
幾杯酒下肚,桌上幾人臉se都帶了幾分紅潤,其中一名書上打扮的年輕人,見場面有些沉悶,便起身開口道:“光喝酒,未免太過無趣,早問趙閑公子文武雙全,恰巧大家都是讀書人,不如我們合力,吟上一首接龍詩如何?小生不才,就起個頭…”
小白胖子立刻叫好,幾個陪酒的女子也嬉笑了幾聲,這個時代,吟詩是風(fēng)雅時尚的事情,就和趙閑原來的世界唱歌一般,特別是這種吃花酒的場合,不吟幾句詩找找樂子豈不遺憾。
趙閑等人房間的隔壁,也坐著一桌人,其中兵部尚書沈凌山,正和一臉恭敬的柳知府相談甚歡,桌上還有兩位女子,穿著華貴氣度不凡,其中一位身著翠衣,長相嬌弱,正是馬車后的那位沈家小姐。
二女正微笑討論著什么,忽聞隔壁要吟詩,沈家小姐臉上帶著許些驚異,脆聲道:“煙兒姐姐,早問常州文風(fēng)鼎盛,今ri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彪m然常州是她老家,但沈凌山長年居住京城,她確實是第一次來。
沈小姐的身旁,是一位身著宮裝長衫,面容白皙、嫻靜文雅的女子,應(yīng)當(dāng)就是知府大人的千金,‘常州一枝花’柳煙兒,面容到是可人,可惜卻透著一絲無力,似乎身體不好。柳煙兒瞟了瞟她爹柳知府一眼,忙微笑道:“常州學(xué)子,皆以沈大人為榜樣,有這等出眾的前輩,他們勤學(xué)好練也是正常的。”
這句話說的好,常州之所以文風(fēng)鼎盛,全因為沈大人的帶動,一句話就把沈凌頂?shù)教焐先チ耍⒖绦χc點頭,連聲奉承的幾句。沈凌山顯然也挺高興,摸摸胡子含笑道“哪里、那里…”
與此同時,趙閑對面的小書生,輕輕一撒折扇,看著桌間的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目露yin光,抑揚頓挫的道:“狂抽…猛送…三千次!”說完還頗為得意的抬抬眉毛。
柳煙兒妹妹臉se一僵…
“好!”凌小胖子立刻鼓掌,小胖手指在空中虛打了一下,曖昧的小眼神露出一絲yin蕩的笑容,站起來咳嗽幾聲,醞釀片刻道:“瘋嘬強吸…九萬回!”
“漂亮!”胡一刀站起身來,狠狠的拍了幾下手,嘖嘖有聲的評價道:“瘋嘬狠吸對狂抽猛送,行里字間透著一股無形的張力,身臨其境的代入感讓人叫絕,單單一個‘九萬回’,更是滲透出一種傲視九霄的霸氣,不簡單,當(dāng)真不簡單?!焙坏兑荒樉囱?,似是感受到了那驚心動魄的場面,作為賓客,他當(dāng)然不能示弱,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小三角眼微微一瞇,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道:“yu死yu仙…飛升后~”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表達(dá)來自心底的贊嘆,小書生佩服的五體投地,掩著自己的胸口,顫聲道:“若前兩句,代表著張力與霸氣,而這一句,就是高chao來臨時的升華,yu仙、yu死,宛若身在九霄,無天、無地,快感震懾心靈,凡俗間的語言,已經(jīng)無法形容,一刀先生,請受小生一拜!”
眾位‘yin才’皆是嘆服,把目光投向趙閑,就等這收尾的一句,眼中期待不言而喻。
“好小子!”趙閑拍拍胡一刀的肩膀,露出一絲強忍的笑意,甩了甩飄逸的長發(fā),沉吟到:“槍折嘴爛空自悔?!?br/>
“哈哈哈…”
“妙哉!妙哉!”
“趙閑大爺你壞死了……”
“慚愧,慚愧、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狂抽猛送三千次,瘋嘬強吸九萬回,yu死yu仙飛升后,槍折嘴爛空自悔!好詩,當(dāng)真好詩……”
“啪!”一聲輕微的脆響,柳知府手上的酒杯被捏成幾片,酒液濺到官袍上也沒有注意,臉黑的和鍋底一樣,都不敢看沈凌山臉se。沈小姐和柳煙兒都低著頭,似是研究繡花小鞋上的花紋,柳煙兒更是臉如火燒,手上的指甲都快掐進(jìn)了肉里,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冷意,她剛剛還說沈凌山給常州學(xué)子起了帶頭作用,現(xiàn)在看來,帶了一手好頭??!
一桌人就這樣沉默下來,明顯可以聽到門外幾個護(hù)衛(wèi),強行捂住嘴‘哼唧哼唧’的怪笑,沈小姐后面的小丫鬟,俏臉上紅彤彤的,使勁攪著手指,又羞又氣的小聲嘀咕道:“又是那傻大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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