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上去之后,那幾個人就圍著我。我也沒理他們,拉著梁倩就往外邊走。
“嘿。小子,你什么意思?”一個男人擋在我的面前,就問道。
我看著他,問道:“什么什么意思?”然后看著梁倩,說道:“我?guī)遗笥炎撸P(guān)你什么事?”
說著,我就拉著梁倩往外邊走,也沒有人阻攔,那一刻,因為和得有些多了,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梁倩喝的也不少,跟在我的背后,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只感覺她很重,重到了極處,但我還是拉著她,走到了剛才放下東西的地方,拿起東西,就準(zhǔn)備離開。
這時候,又有人擋住了我們的路,還是剛才那幾個男人。
“你們還想干嘛?”我沒有多大耐心的說道、
“不想干嘛,你不想有事的話,就離開?!币粋€年輕一些的男人看著我,笑著說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著他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當(dāng)然要離開,但我更不想自己有事?!蔽倚χf。
“其實他是不想你們有事?!边@時候,梁倩突然說道。
幾個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我們有事?哈哈,太好笑了。”
我沒有理他們,直接說道:“讓開,好狗不擋道?!?br/>
“喲呵,你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誰?。繌U話少說,滾開?!闭f著,他就伸手拉梁倩,還順道推了我一把。
“放開我?!绷嘿挥行┎粷M的說。
我看著那個男生,然后很平淡的說道:“她叫你放開她,沒有聽到還是聾了?”
“媽的,臭小子,你還坳上了,老子今天就先教訓(xùn)你?!币粋€男人說了一句,就對著我動手,先是一拳直接打過來,然后那幾個男人也都跟著沖了上來。
那個家伙先動手,搖搖晃晃的躲開了那個家伙的一拳之后,我吼了一句:“你他媽的找死?!敝缶褪且荒_踢在他的小腹上,那個家伙就直接飛了出去,乓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之后一個縱身,那些家伙剛跑到我站的位置,我就已經(jīng)過來了,然后對著那個倒在地上想爬起來的 男人又是一腳,給踢了起來。
“看不出這小子還挺厲害,這一次牦牛這家伙可是倒霉來了。抓住那個女人,那可是他的弱點?!币粋€男人笑著說道。
踢飛那個倒在地上的家伙之后,我就回過身,正看見幾個男人對著梁倩走去。我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喂,你們幾個,對付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膽的過來?!?br/>
一個男人確實笑著說道:“有沒有本事不是你說了算,贏了就是有本事的?!?br/>
我操,這幾個家伙還真是厚顏無恥,下賤卑鄙,毫無人性。在心里雖然這樣罵,可是還是有些擔(dān)心梁倩,畢竟她只是一介女流。很快的,一個男人就靠近了梁倩,這短短的時間,我根本不可能趕上去,對付其他人還行,可是有一個卻是離梁倩很近。
沒想到的是,那個男人靠近梁倩之后,就抱著下面啊喲的叫個不停,還在地上不停的跳著,看那樣子活像一個小丑。這一變故發(fā)生太過突然,以至于其他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梁倩則是閃了那男人一耳光,然后快速的向著我這邊跑來。
“抓住她。”一個男人先回過神來,叫喊道。
他聲音才落,就有人向著梁倩跑去。我又怎么可能再讓他們有這樣的機(jī)會呢?
快速的沖向梁倩,然后把她拉在身后,一腳踢中一個沖上來的男人,又一拳打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兩個家伙就這樣倒下了。我剛想再動手,那幾個家伙就一溜煙的跑了。
“有種的別跑。”我一邊追一邊叫道。
“好了,別追了,你就不怕人家在那邊等著你啊?!绷嘿辉谖冶澈蠼械?。
我停了下來,然后慢慢的走回來,一邊還不滿的罵著。
看的人都很多,打完之后,這些家伙盡然都鼓起了掌,而且有幾個女生還尖叫起來。我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后拉起梁倩,說道:“還不走?”
兩個人就這樣在眾人的目光下,離開了。
沿著人行道一直走,走到一座橋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因為梁倩說她太累了。
我靠在橋上,喘了一口氣,掏出煙,點上之后,抽了起來。
“少抽點,對身體不好?!睕]想到梁倩卻是突然說道。
我看著她,笑了笑,然后說道:“像我這樣的一個祖國未來的棟梁之才。怎么能不抽煙呢?你知道,男人不抽煙,枉自在世間嗎?”
“就你,還國家的棟梁之才?”梁倩卻是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就我,怎么了?”我問、
梁倩上下打量了我一會,然后說道:“不過說真的,剛才你還真帥?!?br/>
額,什么叫剛才我還真帥???
我看著她,說道:“我本來就一直都很帥的好不?”
說完,我就盯著她。
有月。
月白。
如水。
似波。
感覺如絲似綢。
感覺薄如蟬翼。
月光就那般照在她的臉上,月白,膚白,一切顯得那么和諧,那么自然......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一般。
或許是思念,或許是喝酒,我突然就想起了葉夢,想起了那曾經(jīng)的一點一滴。
曾幾何時,你也這樣喜歡一個女子嗎?
曾幾何時,也有一個女子在你內(nèi)心深處,久久難以忘記嗎?
是誰,在你心里留下了深深的根?
是誰,讓你如癡如狂的想念?
是誰,總讓你怎么也無法抹掉那個身影,即使忘記了一切,所有,可心中,還是僅存著一個她?
心中的那個人兒啊,你可知道,一個男子,正在遠(yuǎn)方思念著你?
你可知道,沒有你的日子,他是那樣的孤獨,那樣的無助?
你不知道,你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所有的事情,他都不說,不和你說,不是不愿,而是無法說的。
原來,忘記一個人,是那樣的難,那樣的不容易。
沒有誰能改變誰,可又是誰改變了誰?世人為何總是這樣,為何總有著許許多多的牽絆,為何總有一些想放下卻又無法放下的東西呢?
美,實在是太美了,看著眼前的梁倩,看著眼前那波光流轉(zhuǎn)的女子,原來,為了一個女子,真的是可以放棄一切的。能讓一個男人放棄一切的,或許真的只有女人了吧。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梁倩突然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額,你,恩,你很好?!蔽彝掏掏峦碌恼f了半天,只擠出一個“你很好”。
“恩?,我很好,什么地方好了?”梁倩看著我。
我看了看她,然后說道:“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