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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血脈噴張的故事 金家在得知黃家被滅之后很

    金家在得知黃家被滅之后,很快聯(lián)系了雷戰(zhàn)天,而雙方也迅速展開了行動。

    雷戰(zhàn)天派遣彼岸花對滅門的兇手展開了追查。

    天底下沒有完美的犯罪,只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更何況滅門慘案就在一座別墅小區(qū)內(nèi),人來人往,不可能沒有目擊證人。

    很快,彼岸花通過信息網(wǎng)查到了兇手三人的信息。

    “是歐陽家的人做的,通過跡象表明,他們與地獄門勾結在了一起,地獄門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碼頭,應該還有另外一方勢力來到了炎黃,不過暫時不清楚是哪一方勢力。”

    白虎看完了信息,對雷戰(zhàn)天說道。

    雷戰(zhàn)天仰望著天空,神色冷漠。

    此時的雷戰(zhàn)天看上去仿佛一臉淡然,然而,白虎卻是能夠從其身上感受到冰冷的殺意,一股窒息感縈繞在現(xiàn)場所有人周圍。

    鄭如龍直接將邢祥帶離了此地。

    邢祥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昏厥癥狀了,雷戰(zhàn)天所釋放出來的殺意如浪潮般不斷撞擊眾人的精神。

    就是鄭如龍自己都有些臉色蒼白。

    雷戰(zhàn)天平淡的聲音響起,卻如同雷鳴般在空氣中炸響。

    “通知金家,集結聯(lián)盟的人,給我看住了胡家獨孤家,若是有哪一家敢動,全部抓起來?!?br/>
    “我親自去一趟歐陽家?!?br/>
    白虎應下,當即撥通金岳的電話。

    胡家,胡江站在窗前。

    “暴風雨要來了,歐陽家要出手了,事情似乎有些超出我們的想象了。”

    胡樂地站在身后。

    “小江,走吧,帶著你覺得需要的人,離開東山省,離開炎黃,為我們這一脈保留香火?!?br/>
    胡江身體一顫。

    “爺爺,沒了你,胡家便不叫胡家?!?br/>
    胡樂地搖了搖頭。

    “你大爺爺那一脈還在,現(xiàn)在他們過得也還不錯,等我們一死,你大爺爺應該就會回來了,我已經(jīng)給他發(fā)了消息,不過他現(xiàn)在未必能夠接收到?!?br/>
    胡江眼神一痛。

    “你把我培養(yǎng)成了這般地步,從小就教給我諸多心計,可我卻沒有為你幫上什么忙?!?br/>
    胡樂地忽然笑了。

    “孩子,人在昨天在看,胡家注定有此一劫,逃也逃不過的,你父親他們作惡太多,這是我教子無方,是我應得的報應?!?br/>
    “實際上,我并不覺得你能夠逃走,上次我去看小迪,我發(fā)現(xiàn)這位監(jiān)察員隱藏起來的力量遠不是我們可比?!?br/>
    “你可知道,我上次見到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胡江不解。

    “我看到了天級強者。”

    噗通一聲,胡江心臟猛地一跳。

    天級,整個炎黃之中明面上也只有七位而已,胡樂地又是如何見到這等存在的。

    胡樂地苦笑著嘆息。

    “所以,我跟你說,我們都小看了這位監(jiān)察員,他在中央的地位,很有可能極高,甚至,我有一個非常不敢想的想法。”

    “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天級強者,這是什么樣的家族才能夠擁有的?!?br/>
    “我查過了,以這位監(jiān)察員的背景,必然不可能收納這樣的強者,由此一來,他并不是依靠背后的家族?!?br/>
    “那么,很有可能是因為其本身的實力,而他身后,還有一個白虎中將,還有一個同樣神秘莫測的朱姓女子?!?br/>
    “如此看來,他們很有可能都是天級強者?!?br/>
    “這么多的的天級強者,你想想看哪一個勢力能夠擁有?”

    胡江愣住了,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驚世的勢力。

    雷霆戰(zhàn)區(qū)。

    “難道……他是……”

    胡樂地苦笑著點了點頭。

    “唯有我炎黃的守護神,才能夠擁有如此眾多的天級手下?!?br/>
    “雷戰(zhàn)天,雷霆戰(zhàn)神,我曾見過他動用過雷屬性能量,結果,呼之欲出?!?br/>
    胡江真的傻眼了,整個人都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素來以聰明伶俐聞名于整個東山省區(qū)年青一代,甚至很多老一代人物也對他贊不絕口。

    可是,今天,現(xiàn)在,他大腦宕機了。

    一直以來胡家招惹的存在,居然就是炎黃的守護神。

    他們,簡直是在找死。

    “那我們可以去求助他,讓他幫助我們拜托那個背后的黑手?!?br/>
    即便是胡家,也并不清楚這個背后的黑手是哪一方勢力,只是知道他們很強,強大到僅僅派了一人來就鎮(zhèn)壓了整個胡家。

    甚至曾經(jīng)胡家有人準備偷偷溜走,都被無情地斬殺,無論是隱秘的山林還是海外避難,都無所遁形,對方的手仿佛遮蔽了這片天空。

    也正是如此胡家一直無法擺脫對方的控制。

    當年如果不是胡樂地兄弟三人演了一場戲,讓胡樂天假死,恐怕去搜索對方信息的胡樂天早就暴露了。

    即便如此,現(xiàn)在的胡樂天也沒有搜索出太明顯的信息,因為對方的行蹤根本無處可尋,一旦過度搜查就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

    胡樂地搖了搖頭。

    “我們胡家當初幫助魏家滅掉了秦家,這是事實,聽說這位監(jiān)察員,或者說我們這位炎黃的神,有一個兄弟,便是秦家的少主秦川?!?br/>
    “秦川死了,被上面所謀害,你覺得我們會脫得了干系嗎?”

    胡江沉默,他們胡家這些年來確實做過了不少的錯事。

    胡樂地雖然從小就教導他不要干壞事,讓他表面上裝作一副品德優(yōu)良的少公子,但是他這么些年來又豈會沒有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就比如在雷戰(zhàn)天這件事情上,一開始胡樂地并沒有察覺到雷戰(zhàn)天的恐怖,放縱了他。

    而他為了胡家的顏面,私自請了地獄門的勢力來,這已經(jīng)是和雷戰(zhàn)天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到如今,地獄門已經(jīng)不聽從他們的號令,甚至反過來派人讓他們胡家聽從對方的安排,這已經(jīng)超出了胡江的預期。

    國外的反動勢力又豈是那么容易利用的,胡江這也算是算計生涯中唯一的一次敗筆。

    而且這次敗筆,恐怕會終結掉他的生命。

    “如果是那位,我們胡家,豈不是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和地獄門聯(lián)手?!?br/>
    “糊涂!”

    胡樂地咒罵,直接將胡江一拐杖擊飛了出去。

    “從小到大就教過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我當年好歹也是炎黃的兵,跟隨先代打過仗,我豈能背叛炎黃?!”

    胡江已經(jīng)有些慌亂了,饒是以智多星自稱的他此刻有些狼狽。

    胡樂地嘆息一聲。

    “我們胡家,從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是對方的傀儡了,這一切也怪不得你,只能怪我實力太弱?!?br/>
    “如果我強,僅憑一人就能擊退強敵,無人敢私自踏入我胡家一步。”

    “如果我強,我兄長不用裝死,我三弟不用裝瘋,更不用受了十五年的牢刑之災?!?br/>
    “如果我強,你們也不用被可以訓練的肆意妄為目中無人,做一群囂張跋扈的紈绔子孫,以此來蒙蔽那些人的眼睛?!?br/>
    胡樂地忽然蒼老了許多。

    “這一切,都怪我無能啊。”

    胡江心中也是一痛,然而他卻說不上來什么。

    這一切怪胡樂地嗎?并不怪,只能說造化弄人,對方太過強勢。

    相反,如果沒有對方的扶持,胡家未必能夠成長到現(xiàn)在這樣,而他也無法享受如今胡家所獲得的一切,說不定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家族的子弟,無法享受到金錢權力的魅力。

    胡江坐了下來,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仿佛再次變成了原來那個云淡風輕運籌帷幄的智多星。

    “爺爺,事已至此,我們也無法說些什么了,即便我逃到了國外,依舊無用,先不說戰(zhàn)神軍主會不會放過我,就是上面那幕后推手恐怕也會迅速地把我揪出來?!?br/>
    “如果是那樣,說不定我死的更快?!?br/>
    胡樂地心中一顫面如死灰,聽胡江這么一說可能真的會這樣,因為對方的手段極為狠辣,當年秦家的滅門慘案便是他們控制胡家配合魏家做的。

    雷戰(zhàn)天動手還會講究證據(jù),但那些人動手可不會跟你瞎掰扯,今天能弄死,絕對不會等到第二天。

    如果胡江現(xiàn)在走了,恐怕明天就會看到他的尸體。

    胡江鎮(zhèn)定下來,猛吸了一口氣。

    “爺爺你沒有做過太多的壞事,如果做一些事情彌補,應該能夠免于一死?!?br/>
    “而整個胡家之中,不算胡涵小姑,應該就屬我做過的錯事最少,唯一致死的恐怕便是聘請地獄門這一件事情?!?br/>
    “與國外勢力聯(lián)合謀害炎黃將領,這是叛國罪,是死罪,如果我不找機會擺脫自己的罪行,必死無疑?!?br/>
    胡樂地嘆息,當初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這個孫兒居然做出了這么一步,如果他知曉,斷然是不會允許的。

    胡江再次眉頭緊鎖,沉默片刻,說道:

    “既然如此,只有解決了這個禍根源頭,才能夠為自己擺脫罪行,也算是戴罪立功?!?br/>
    胡樂地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猛吸一口涼氣。

    胡江這手筆,可大了。

    他要干掉地獄門!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胡樂地不會不清楚,地獄門的門主羅獄可是地級九重天的高手,這樣的頂尖高手以胡家的實力是斷然不可能抗衡的,除非背后的那個推手出面。

    可是對方若是出現(xiàn),搞不好會讓他們先干掉雷戰(zhàn)天,畢竟對方干掉了秦家本身便與雷戰(zhàn)天成了死敵,現(xiàn)在不清楚對方的身份,更是不會想讓雷戰(zhàn)天繼續(xù)留在這世界上。

    胡樂地想了想,如果現(xiàn)在及時止損,起碼可以保留住胡江這個香火,那他們這一脈也不算都消失了。

    至于胡涵,畢竟是女孩子,若是誕生了下一代,恐怕也不會姓胡,除非對方的男人入贅胡家。

    可是以胡涵那性格那作風,恐怕有沒有孩子都還要另說。

    “想要弄死地獄門,必須要借助戰(zhàn)神大人的力量,但還要把功勞算在我們的頭上,這件事情不能夠魯莽?!?br/>
    如今,胡江已經(jīng)對雷戰(zhàn)天的稱呼變成了戰(zhàn)神大人。

    雷霆戰(zhàn)神,幾乎沒有炎黃人會對這位存在詆毀的,因為沒有對方,炎黃便會毀滅。

    至于那些看不得別人好的人,一旦開了這口被別人舉報,很快就會被扭送到執(zhí)法隊。

    雷霆戰(zhàn)神,不可褻瀆。

    “金家他們已經(jīng)開始監(jiān)視我們了,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認為是對他們不利的措施,所以我們首先做的便是消除他們的戒備心,抓住機會將胡家的力量派出去,而且對敵人展開攻擊,徹底反水?!?br/>
    說到這胡江沉默了一瞬,眼中露出無奈與悲痛之色。

    “能夠一戰(zhàn)的只有爺爺,除此之外我可以前去通過一些話術取得對方的信任,借機反水。”

    “其余人,恐怕都不會是一條心。”

    胡江,甚至把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冷漠的拋棄,他知道,自己的那群兄弟姐妹包括叔叔嬸嬸們,都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機會了,這些年來,他們作惡多端,干了太多的壞事。

    胡樂地也是沉默,爺孫倆很悲傷,有些無可奈何。

    “如果你大爺爺回來,與小迪相認,應該會給我們留下一線生機,讓他們多一些希望,其余的,聽天由命吧,這不是你我能夠改變的?!?br/>
    碩大的胡家,此時在二人眼中多了一絲悲涼。

    實際上,胡江自己心中也清楚,如果沒有胡迪為自己說話,恐怕他沒有生還的可能,因為曾經(jīng),他是帶著必殺的信念去對付雷戰(zhàn)天的。

    叛國罪一旦成立,豈能因為一點小小的貢獻而抹消掉。

    不過,他還是想謀一線生機,他是聰明人,此事不謀,十死無生。

    胡樂地看向外面的天空,心中有些不平靜。

    他,已經(jīng)做好了赴死。

    自己已經(jīng)腐朽了,活了這么多年也該做一些有用的事情了。

    做了這么多年的傀儡,今日,恐怕可以解脫了。

    他知道,如果貢獻太小,胡江活不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立下赫赫戰(zhàn)功。

    最后,他會把胡江的罪行包攬下來,只要能夠留下這道香火。

    而他,會英勇赴死,這樣還能夠多為胡江洗清一些罪行。

    但這些,胡江都不知曉,他想的,只是盡可能多挽回一些。

    胡江,此刻也認清了自己,有了悔改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