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詩瑤沒有想過,上官家族的目的,就是把玉佩的擁有者許配給當(dāng)代的掌管者,所以十分注重女孩子的聲譽,而且當(dāng)代的掌管者正是上官殤兮。
月詩瑤想盡所有辦法,最終憋出一句“其實,言憶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啊,我想與他敘舊一下,不行嗎。”
其實她撒這個謊言,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牛二這種聰明人?可是……
牛二繼續(xù)抬起腳向前走,他說“可以?!币驗樵谒乃悸分?,兄妹想要敘舊不是沒有可能的,更何況是失散多年,這樣并不會影響聲譽,所以他不會阻止。
直到牛二停下腳步,才發(fā)覺已經(jīng)到了“如果有需要的話,外邊有丫鬟,你們盡管吩咐,不打擾兩位休息了?!?br/>
等他走了,一直一言不發(fā)的言憶戲謔地說“怎么我不知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痹捴刑N含笑意。
月詩瑤被他說得滿面通紅,干笑幾聲“哈哈,這……這是權(quán)宜之計嘛?!?br/>
莫奕炎剛剛一直不說話的原因是因為想觀察一下牛二,加上要分析這間屋的機關(guān)。而且也要保護她,當(dāng)聽到她說他是她哥哥,的確很不滿,可是月詩瑤不這樣說,大概他的房間會被刻意編排得很遠??墒菑乃目谥姓f出來的話,真是沉重打擊他的心,一下一下地,雖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進去休息吧,勞碌多日你應(yīng)該很疲累了。”莫奕炎關(guān)心地道。
月詩瑤點頭,雙手輕輕推開門,直到門被閉上,莫奕炎的視線才從門上移開。
不論怎樣,我也會護你周全。
……
“老爺,人已帶到了,不過并沒有告訴她關(guān)于配婚的事。”沈瑄垂頭報告。
“不管怎樣終于等到了,她不愿意也要愿意,這次要萬無一失?!弊诤熀蟮哪腥擞悬c激動,畢竟他們家族已經(jīng)等了好幾代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男人深深呼吸,平復(fù)心情,他揚揚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從房間出來的沈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月詩瑤聽,畢竟這是關(guān)于女孩子的一生,她覺得這樣騙人家來,很不道德。
最終,她就想了個理由去勸服自己,去把事情告訴月詩瑤。
沈瑄敲了敲月詩瑤房門,聽不到她來開門“詩瑤,你在嗎?!?br/>
沈瑄見沒人開口,打算自己進去看看“我進來了。”
當(dāng)她推開門那瞬間,月詩瑤卻比她早一步開門“你怎么來了,有事找我嗎。”
沈瑄見她一直站在這里,沒有請她進去的意思,就起了疑心?!安徽埼疫M去坐坐嗎?”
“這……這隨便吧?!痹略姮幍闹е嵛幔钌颥u覺得月詩瑤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瑄越過她走進去,四周看看,發(fā)覺并無異樣,才打退了疑心。
“你找我有什么事?!痹略姮幰娝蛲肆艘尚?,也安心下來了。
“我來這里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br/>
“請說。”
“是這樣的,上官家族里訂了一條很奇怪的規(guī)定,就是找到玉石的主人與當(dāng)代家族的掌管者成親,所以我才來這里告訴你要有心理準備和我們家的現(xiàn)任掌管者成親。”
聽完的月詩瑤還是一臉平靜的樣子,沈瑄不能從她的臉上看出她對這件事的看法。
“嗯?沒有了?!?br/>
沈瑄看到她的反應(yīng)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不禁失笑,她還害怕她會因為這件事而對他們反感,看來是她多心了。
“好了,我說的話說完了,你休息吧。”
月詩瑤點頭。
待沈瑄出去后,月詩瑤打算叫言憶出來,一轉(zhuǎn)身就撞上言憶硬如石頭的胸膛。
言憶雙手用力地抓緊她雙肩,問“你真的打算嫁給他!”面具后一對深邃的眼眸盯著他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