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裘至揚!”唯一大著膽子說出這個讓她心悸的名字,想起童年時的種種,她就對他恨得牙根癢癢,但現(xiàn)在她不介意用他的名字當會員卡用。
同時,心里所受的傷也讓她對裘至揚這個惡魔不那么害怕,如果他今天敢欺負她,她一定會把酒朝他臉上潑,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懶
美美拉了拉她袖子,言下之意,你真的認識裘至揚嗎?別到時穿幫。
Pub管理上下打量了一番唯一,敢直上夜帝,直呼裘至揚大名的女人,這還是第一個,不敢小覷……
而裘世總裁室,裘至揚通過監(jiān)控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女孩,這個清純?nèi)缢瑓s恨他入骨的女孩,原本以為永遠失去她了,居然會在成為冷太太之后來找他?而且是直上他的pub?有點意思……
他唇角微揚,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小姐,請進!”管理一改剛才的傲慢,畢恭畢敬地請唯一和美美進去。
Pub里并沒有她們想象中的燈紅酒綠,暗沉的光暈下,有一種低調(diào)的華美,顯得比一般的pub高雅有品位很多。當然,陰暗的角落,一些酒后發(fā)生的不高雅的事情也正有條不紊,互不影響地進行……
人群中穿梭的侍應生給了她們一個座位號,引著她們走到自己的座位。蟲
“給我來一瓶最烈的酒!”唯一對侍應生道。
美美卻馬上阻止了她,“對不起,還是來一杯果汁吧!”
侍應生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來夜帝喝果汁?前所未有……“小姐?要不去底層的兒童樂園吧,那里有果汁!”
“誰是兒童?。∧闱撇黄鹑?!”唯一今天反常,就是來找人尋釁的……
正說著,臺上響起主持人的的高呼,“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將由本pub最有名的頂級調(diào)酒師為大家表演……”
這句話剛說完便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并潮水般將主持人后面的話語淹沒。
唯一不明白,什么調(diào)酒師會有這樣的魅力。美美給她當起了解說員,“唯一,你不知道吧?傳說中的這位頂級調(diào)酒師,一年才出場一次,一次只調(diào)一杯酒,這杯酒的價格可就沖了頂,很多有錢人想請他去為自己的宴會調(diào)酒都遭拒絕。更神秘的是,這位調(diào)酒師戴了面具,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只看他那雙飛舞的手,就知道一定是帥呆了的極品!我們這一次能剛好趕上他表演,真是幸運極了!”
“切,你就吹吧!”唯一不屑地扁嘴,目光卻不由自主被臺上的人吸引。
一身墨藍色的襯衫,華麗而不張揚,銀藍色狐貍面具下的薄唇性感而又帶著幾分不羈的笑,面具后那雙眼睛,魅惑中閃過一絲調(diào)皮,這樣的眼神好熟悉……
只見在舞臺站定,一個開場的姿勢,竟使全場人屏住了呼吸,而鎮(zhèn)定自若的他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朝唯一這邊微一示意,唯一更加迷茫了……
美美花癡一般尖叫,“唯一,他朝我們這邊看了呀!你看你看!”
唯一瞪了她一眼,“白癡女!”
目光再度盯上舞臺上的男人,只見他白皙的手隨著音樂上下飛舞,似乎在空中劃出無數(shù)道亮藍的圓弧,在一片屏聲靜氣中完成了一套頂級的表演。
當一杯紅色的液體在他掌中盛開時,舞臺竟紛紛揚揚飄落無數(shù)玫瑰花瓣,調(diào)酒師完美謝幕,以極優(yōu)雅的姿勢退出舞臺。
眾人被眼前的美景驚住,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時臺下競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主持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沸騰的聲音壓下去,大聲宣布,“感謝我們調(diào)酒師的精彩表演,這杯酒的名字叫做火焰暗戀,它是不賣的,是我們調(diào)酒師送給今晚在座一位朋友的禮物?!?br/>
臺下又喧嘩起來,眾人紛紛在議論,究竟是誰會有這樣的榮幸?
“靜下來!靜下來!”主持人只嫌這話筒擴出來的聲音太小,無法壓住客人的議論和喧嘩。
“現(xiàn)在,我宣布,這杯火焰暗戀,將送給我們九十九號臺的冉唯一小姐!”主持人無比激動。
唯一呆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主持人在念自己的名字。美美興奮地把她往臺上推,“快上去?。r值十萬塊的酒!”
唯一卻暗暗嘀咕,一杯酒也價值十萬塊!這群人真是瘋了,錢多得沒地方花!
主持人把酒遞到唯一手上,請唯一當場喝下去。
唯一盯著酒杯,想著自己這一喝便是十萬塊錢,怎么也下不了口,忽然說道:“既然有這么多朋友喜歡這杯酒,那我就把這杯酒拍賣給你們吧!”
臺下固然掌聲雷動,但是監(jiān)控器前的某人卻怒火直冒,他費盡心力調(diào)了這么一杯火焰暗戀出來,專門送給她,她居然拿去拍賣!不是首富夫人嗎?很缺錢?
當競價到二十萬時,他打電話給助手,“五十萬,去買下!”
“?。窟@個,老板……”助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調(diào)的酒自己去買下……
“叫你去你就去,少羅嗦!”他惡狠狠地摔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