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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愛人人碰人人插 證據(jù)你們所說的證據(jù)便是各種猜疑

    “證據(jù)?你們所說的證據(jù),便是各種猜疑?”君王笑了聲,“若是如此,天下百姓豈不是要被你們這些小人冤死?”

    侍美人高聲笑起,舉起雙手拍著手掌,“好!說得好!”放低了語氣,“那君王的意思是,拿出最有力的證據(jù),便認(rèn)罪是嗎?”

    眾人面面相覲,對侍美人這番話甚為不解,這么多條證據(jù)擺在眼前——君王派小廝往冷宮送去的毒香,麗妃娘娘的死因,陛下的病因,西域毒山峰的蠱片,種種條框連接起來,哪條君王跟霜貴妃都脫不了關(guān)系,這怎么會不算證據(jù)呢!

    君王似乎意識到了隱隱的危機(jī),他抬眸暗叫不好,卻聽得侍美人揮手率先朝審官發(fā)話,“來人,到君府,搜尋!君王說的所謂有力證據(jù)!”

    審官遲疑地,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侍美人,她也就只是美人的級別而已,憑什么給他發(fā)號司令?

    侍美人微瞇著水眸,“怎么?本宮還沒這個權(quán)利了?”

    審官搖搖頭,不敢言語,生怕說錯了什么,進(jìn)君府搜東西,這可是大罪?。]陛下或太子(額,目前貌似沒有太子)允許,他怎敢率人搜君府呢!

    “審官若再遲疑!休怪本宮在陛下面前胡言!”侍美人手指著審官的眼睛喝道,眼睛里滿是凌厲。

    “這......”審官神色微緊,誰都知曉侍美人第一次覲見皇帝便博得皇帝歡心,還一下子從亡國女子晉升為美人,這是多不凡的事件,侍美人得寵,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倘若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得罪了她,恐怕......在陛下面前,不論如何,他都要百辭莫辯了??!

    審官硬著頭皮,悶哼了聲,朝牢內(nèi)的那些獄卒喊道,“還不快去,難道你們要違抗美人的旨意?”

    “是!大人!”那些獄卒“嘚嘚嘚”的,排好隊(duì)形,整齊地走出了天牢。

    “你這個狗官!見風(fēng)使舵!本王絕不饒了你!”侍美人見君王不斷地朝審官怒喊著,一陣心快,她大呼著空氣,“狗官也罷,比你這狼心狗肺的男人好多了!”

    君王眉頭緊皺起,“你什么意思?”

    侍美人冷哼了聲,卻不再說下去,她瞅了瞅四周,在審官恃才坐的位置坐了下去,微微一笑,“本宮.....在這里等著。”

    吩咐下去,把這個煙爐放到君王的房內(nèi)去......吩咐下去,把這個煙爐放到君王的房內(nèi)去......

    把這個煙爐放到君王的房內(nèi)去......放到君王的房內(nèi)去......

    君王恐慌得,桃醉與這侍美人,他們認(rèn)識?是一伙的?

    那么說,桃醉今日的目的,不在于勸說他當(dāng)北國太子,而是......廢了他!

    君王怔怔的,不可言信!

    如今那毒香在自己房內(nèi),難不成他還能說是別人放入他房內(nèi)的,這理由,未免太牽強(qiáng)了?

    那么,這些罪名,他都必須擔(dān)下去?

    父皇呢?他又怎會輕易聽取這侍美人的讒言來判自己與母妃的罪呢?

    他心頭突然一驚,這陣子他未曾見過父皇,母妃也總是含糊著不與他說父皇的事,如今母妃出宮了,崇善宮,是這個侍美人在待著......會不會.....父皇有何危險(xiǎn)?

    他又迅速的搖搖頭,父皇乃堂堂北國皇帝,又怎會被一個小小的侍美人玩弄于鼓掌,可他自己呢,桃醉,侍美人,他們二人,才是真正的主謀!而他君王,是要當(dāng)這個替罪羊嗎?

    想到這,侍美人卻端起熱騰騰的茶杯,纖手拿著茶蓋,輕輕地在茶水面上過濾著,微張著紅唇,半飲著,而后,又輕輕地放下茶杯,笑著望著君王,“君王在想些什么呢,可否說來聽聽?”

    “本王在尋思,如何揭穿了你這狐媚子的真面目?!?br/>
    “喔?呵呵,那敢情很好?!笔堂廊私K于站起身來,笑容依舊漾在嘴邊,待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身后來了一人,她狐疑的轉(zhuǎn)過身去,

    衛(wèi)肅?是他?

    侍美人咬咬牙,“你是何許人也,這可不是隨意出入的地方,你到這來做甚?”

    衛(wèi)肅微微俯身,“拜見美人,微臣來看望君王,望美人恩準(zhǔn)?!?br/>
    侍美人淡淡的,“平身?!彼⑽㈩D了頓,“即使如此,便道明日午時(shí),到刑場見吧。”

    “是你?”衛(wèi)肅抬起眸來,不可置信的望著侍美人,接著又搖搖頭,表情很是疑惑。

    侍美人慌張的趕緊答道,“大膽!當(dāng)然是本宮!你這小廝,還不給本宮滾出去!”

    “這......微臣來看望君王,何罪之有?”衛(wèi)肅待要上前,卻聽得后面?zhèn)鱽黻囮嚹_步聲,他回過眸去,見那些獄卒正朝他這跑來,領(lǐng)頭的前面還帶著一......煙爐?

    侍美人望著那煙爐,懸著的心終于平復(fù)下來,她微伏著氣,繞過衛(wèi)肅來到那些獄卒面前,提來了煙爐,拿給御醫(yī),微笑著,“御醫(yī)看看這迷香,可是恃才所說的蠱毒?”

    老御醫(yī)接過煙爐,將里面的熏塊搗了出來,把它折半,細(xì)細(xì)瞅著,又拿起自身袖口的蠱片,對了對眼,這才抬起頭來,“回娘娘的話,這的確乃西域毒山峰里的蠱片?!?br/>
    “喔?”侍美人接過被折半的蠱片,來到君王面前,卻跟御醫(yī)說話,“御醫(yī),您確定這是蠱片嗎,可別冤枉了君王。”

    老御醫(yī)跪了下去,“老臣愿以性命擔(dān)保,這絕對是蠱片?!?br/>
    “很好。”侍美人變得嚴(yán)肅起來,“那么君王,該是你認(rèn)罪的時(shí)候了?”

    君王閉上眼睛,不再發(fā)怒,卻也漠然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來人!將供詞拿來!”

    審官從師爺那拿來供詞,放在君王手跟前,見君王動也不動,侍美人朝審官使了使眼色,審官只好硬著頭皮,拿起君王被捆著的手拇指,畫了押。

    “爾等這般逼供,何為官之道?”衛(wèi)肅趕上來,卻見君王已被迫畫上了押,他怔怔的,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本宮也累了,要回去陪陛下了,明日刑場的監(jiān)斬官,就有勞審官了。”侍美人說著,望向衛(wèi)肅,“你跟本宮走吧,本宮有話對你說。”

    衛(wèi)肅遲疑地,瞅了瞅君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