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周瑞的心提到了天靈蓋,古童不愧是古門的龍頭老大,道上也有人稱呼他為古雛鳳,相當于劉備兩大軍師之一的龐統(tǒng),這話說的自然是看夏天的反應。
堂堂公子夏那等身份,得知自己非??春玫氖窒卤粴⒘耍ú豢春靡膊粫蛇^來當臥底),就算不是特別憤怒,也會放點狠話之類的,要不然被其他手下知道會寒心,這是身為黑道王者的大忌。
夏天沉默了片刻,忽然帶著譏諷笑了起來:“謝謝?!?br/>
“謝我什么?”古童皺起眉頭。
“我怕他手下那三千兄弟覺得我無情無義,只是把他驅逐出江州,但我真的很想殺了他,畢竟這樣的家伙投靠誰對我也不利?!?br/>
“你沒有想過拉攏他?你他媽的騙鬼??!”
“想過,但是他殺了我手下兩個頭目,這一點天門就不能容他,要不然我天門的規(guī)矩何在?咦,你不會沒殺他吧?”
“呵呵,你猜!”
“呵呵,隨便你,反正他早晚都要死?!?br/>
古童聰明地笑了笑:“我確實沒殺他,只是想要找你確認一下,現(xiàn)在我得到想要的結果了,那我就殺了你這個臥底?!?br/>
夏天哎呀一聲:“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早知道就不該派他過去了,那家伙的火爆脾氣,我他媽的就知道靠不住,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人才多得是?!?br/>
“呵,我也派了幾個臥底到你身邊,你夏天最好也小心點,天門十三里邊可有我的人哦!”
“呵,鬼才信你,沒事就先這樣,我要等捷報過來,說不定混世魔猿那家伙已經(jīng)被臺風切下了腦袋?!?br/>
掛掉電話之后,古童給了燭神一個眼神,后者立刻放下周瑞,解開了繩子:“火麒麟,通話你也聽到了,就算夏天答應了你什么好處,那也要等你任務完成,可是你覺得你的任務能完成嗎?”
周瑞癱坐在地上:“龍頭,你差點就中了夏天的反間計,我可是要成為古門上位大哥的人,而他夏天又能給我什么?他能讓我當龍頭嗎?”
燭神干笑著:“這話說的有道理,剛才對不起了烈火,哎,對了,你為什么不說自己是火麒麟,而是叫烈火???”
周瑞把粘了不少血的外套脫掉,那只受了傷卻依舊威猛的火麒麟在他胸膛怒吼著:“這是一只烈火麒麟,紋身的師傅說‘列火麒麟,日進斗金’,后來叫著叫著有人叫我烈火,也有人叫我火麒麟,其實都一樣,不過是個出來混的代號?!?br/>
“這個紋身的一定是個這方面的高手,不過比我這個還差點。”古童大概覺得剛剛誤會了周瑞過意不去,所以也敞開心扉,把自己唐裝的上衣一把撤掉。
在古童身上,一條無比威猛的黃龍出現(xiàn),龍頭在右胸,龍尾在后背,有四爪,開了眼,這是一條將軍龍,在這條龍的身上,赫然是他本人的華夏,手持一把鋼刀,雙腿岔開騎在上面,他騎在四爪金龍,很好詮釋了他的身份。
古童有些感慨地說:“當年紋的時候只有一條三爪金龍,后來多了一爪,再后來我把自己的畫像紋了上去,我希望有一天再給這條龍?zhí)硪蛔??!?br/>
周瑞沉默不語,五爪金龍那就是皇帝龍,好像龍氏老大龍傲天就是這么一條龍,只不過是黑色的,看來他是想要整個華夏黑道,不過四個超級大幫會的哪個老大不想呢?
燭神對剛才的行為很有歉意,但作為老大拉不下臉說聲對不起,在古童穿好衣服的瞬間,他又把衣服脫了,三個人搞得好像脫衣舞會似的,不過他的紋身和自己的名號有關聯(lián),那是一條燭九陰。
燭九陰人面蛇身,赤紅色,頭部在燭神的背后,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閉著,據(jù)說這種神物睜眼白晝,閉眼夜晚。
很明顯,燭神的稱號和周瑞差不多,兩個人都是以紋身得到的,其實用這樣為綽號在道上混的人不在少數(shù),比如馬黃驃背上的千里馬,這也是他名號的來源。
燭神看著古童:“老大,要是沒其他事情,我能不能帶烈火去醫(yī)院,剛才我他媽的是下了死手的,幸好這小子比我想象中的抗揍!”
“哎吆哎吆,身上疼的不行了,沒有個幾百萬這身體的傷好了,心上的傷也好不了?!敝苋痖_始撒潑打滾起來。
兩個人一陣無語。
在醫(yī)院處理了傷勢,外傷不嚴重,但是內傷不輕,古童撥了一百萬收買人心,燭神也過意不去地給了二十萬,這頓打看似挨的太值了,可實則兇險萬分,周瑞差點就沒看到今天的太陽,即便它照樣升起。
周瑞給張猛他們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沒事,因為他打開手機的時候,看到不下一百條短信,全都是問他為什么還不回去,是不是出事了之類的話。
“來的時候,多買幾張手機卡,這次幸虧老子手機卡常備,要不然真就栽了,別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等你們來了再說。”
在他們來的路上,周瑞又拆了一張手機卡給夏天打了電話:“天哥,兄弟差點就掛了,能不能給點補償?。俊?br/>
夏天聽到周瑞的聲音,很明顯松了口氣:“阿火,以后做事情千萬小心,幸虧老子當時反應快,要不然你的補償就是一卡車冥幣,所以你活著就是我對你最好的補償?!?br/>
“我靠,天哥你太他媽的不地道了,人家古童都給補償了,我替咱天門做事,你這個龍頭老大居然這么摳門?。 ?br/>
“既然他給了,那你就當時我給的,反正以后古門是天門的,古童的錢也就是我的錢?!?br/>
周瑞:……他竟然無言語對,這話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中心街,迪漫酒吧。
王朝把一整箱瓶酒砸在一個頭目的腦袋上,對方頭破血流地跪在地上,連哼都沒敢哼,他記得那個王八蛋說的沒開的啤酒瓶是打不破腦袋的,他一定要找到這個滿嘴跑電動車的家伙,然后給他一瓶子試試,當然是頭目自己忽略了酒瓶的數(shù)量,因為他已經(jīng)快被砸懵了。
軍師在一旁說好話:“老大,老虎也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對方有好幾把微沖,我們的人當時被打懵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十幾個,他們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br/>
老虎就是地上跪著的頭目,此刻他拼命地點著頭:“老大,真不是兄弟們都他媽的慫逼,可是一上去掃倒一大片,當時就掛了十多個,受傷的足有五六十個。”
“操,你他媽的閉嘴?!避妿熞荒_把老虎踹倒:“還不趕緊滾蛋?!?br/>
“謝謝老大,謝謝軍師,謝謝謝謝……”
王朝往軍師懷里一靠:“軍師,你說他媽的咋回事,老子以前只在古童身上栽過跟頭,那老子認了,畢竟人家現(xiàn)在是我老大,可烈火他算個什么東西,為啥連他都弄不死呢?”
軍師拍著王朝的背,他對天發(fā)誓兩個人絕對是純潔的兄弟關系,只是因為王朝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讓他總需要找個胸膛靠一靠,他把軍師當親哥,軍師把他當親弟,至于黑狗活著的時候也就那么回事,更不要說已經(jīng)掛了。
“老大,總會有機會的,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警局了,很快就會有人過問他們私藏槍支的事情?!?br/>
“對,華夏對這方面管得嚴,這一陣子夠他忙乎的,我們正好再把他的地盤掃一遍。”
“恩,騰飛龍會死的,烈火會死的,這一切總會過去的,你只要安心做你的上位大哥就行,我會一直在你背后?!?br/>
“軍師,你真好?!?br/>
“咳咳,老大,咱們說好是一輩子兄弟的嘛,兄弟??!”
“是啊兄弟,我要是個女……”
“老大,打住!”
蜀大學院。
星期天一過,各路網(wǎng)神、炮神、混混神等男男女女全部歸位,畢竟這是一所全國重點大學,每個人都希望混一張文憑到手,即便是個流氓,拿出去一說:“看老子是正牌一流大學畢業(yè)的流氓,是不是很牛逼啊?”
一方水土造就一方人,你不在蜀大上過學,你永遠不知道這個一本院校里邊多么豐富多彩,如果有幸進入觀光一遍,看到什么都不用覺得吃驚,因為他們也都是人,一群普通人。
忽然,一輛警車駛入,五個警察向來往的同學打聽到了一輛車,正是蕭茵開的那輛紅色七座suv,然后再打聽到蕭茵在這所學院的身份,直徑走進了招生辦。
敲了敲門,得到里邊的許可,五個警察走了進去,在里邊只有兩個女人,一個大美女和一個小美女,兩個女人或心知肚明或一臉茫然看著這幾個警察。
劉琳詫異地看著警察:“你們有什么事情嗎?”
其中一個警察報了一下車牌名:“誰是車主?!?br/>
蕭茵白了他一眼,但在他看來好像是赤果果的誘惑:“我是,什么事?”
警察一臉剛正不阿地說:“我們懷疑你的車上有危險物品,請你跟我們回局里協(xié)助調查?!?br/>
“我車里有,又不是我有,那你們帶著車回去檢查好了,喏,這是車鑰匙?!笔捯鸢谚€匙丟在了桌子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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