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xiàn)在市面上,易容術(shù),或者說有易容效果的法器,還有,自帶易容效果的功法,真的多的不能再多,有著二品靈石就能買到易容術(shù),也有三品靈石能買到的易容法器?!?br/>
“這些便宜的易容法術(shù),那些廉價的易容法器,效果也不是特別好,這也是當然的,一分價格,一分質(zhì)量嘛。”
“這亙古不變的,一份耕耘,一份收獲,一份付出,一份得到......類似這樣的詞語句子,還有很多,我就不細說了......”
“中檔的呢......不管是法術(shù)還是法器,價格大概都在四五品靈石這樣,高檔的,價格再七八品靈石,這里說的是你,能買到的價格。”
“因為這個十分稀少,溢價是很正常的事情,在之前,高檔的法器法術(shù)多的,只要六七品靈石差不多就已經(jīng)足夠了,不需要再多了......”
“還有......還有超級棒的易容法器,哈哈哈,那也是你暫時不需要了解的,也不可能得到,那是能讓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法器,代替別人生活,都是基本操作了......”
“一個人去世了,你可以變成他,以他的身份繼續(xù)活下去......”
“很可怕的法器......你也是聽一聽就可以了,那可是傳說中的法器啊~如果有人能夠得到他,那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會以跳崖得神功的方式吧?嗯......沒錯......跳崖得神功。”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這在傳說中的法術(shù),在這片九州大陸之中,也是出現(xiàn)過的......不然又怎么會有這樣的傳說呢?那法術(shù)的效果,可是十分駭人聽聞......”
“如果不是有人親眼見證,又怎么會有人相信呢?有人編的,或者是空穴來風......又有誰信呢?”
“畢竟那個法器的效果,對于不知道的人來說,可謂是天方夜譚......”
“這可不是編出那種騙小孩子的故事就可以了......九州圣地的那些前輩,每個圣地中的那些高層,可都是活成精的人物了......”
“是的,你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有不敢置信,那名曾經(jīng)擁有過超級牛批易容法術(shù)的人......就是......跳崖得到它的?!?br/>
“那個法術(shù)的效果,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多少,其中我就知道幾個?!?br/>
“隨便說一下吧......那法術(shù)的擁有者,至今,無人,知道,其,性別?!?br/>
“而這名仙子,來自春酒池,春酒池,就是那名前輩創(chuàng)立的,不過那名擁有超級易容術(shù)的前輩并沒有待多久,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沒有以春酒池創(chuàng)立者的身份待多久?!?br/>
“他在九州大陸中,留下了許許多多的傳說,以不同的身份......大家當時或許不自知,但是那名前輩,在最后,都會留下一絲破綻,能夠代表他的身份的......破綻......”
“但是......最后,還是無人能夠知道他的性別?!?br/>
“如果那個大佬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你面前,他可能會是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道友,也可能是因為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書生,也可能是一名渾身散發(fā)著垃圾的臭味,就像是剛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垃圾一樣的人,也有可能是一名可可愛愛的小姑娘。”
“也有可能是我的模樣,也有可能是你的模樣,也有可能是那名你以為是燃魂書院的弟子實際上確實是春酒池的弟子的模樣?!?br/>
“他所可以變幻的樣子,可以是整個諸天萬界,從來不存在的人,也有可能就是你我?!?br/>
“時而仙子,時而道友,性別隨意,只要你敢想,他甚至可能就在你旁邊,輕輕松松的拿走了別人的命運。”
“他很喜歡扮演......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很久渺無音訊了?!?br/>
扮演啊.......親眼所見,亦非真實。
“因為春酒池是一個這樣的前輩創(chuàng)立的,所以,春酒池,學的東西,圣地的性質(zhì),也是和易容有關(guān)的?!?br/>
“不要以為以易容為性質(zhì)的圣地,打架的時候不厲害,恰恰相反,他們不僅僅易容厲害打架也厲害,許久以前,他們參加九州問道,總能拿到前三甲。”
“這也是他跟我現(xiàn)在實力是同一個境界,他和我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知道她豐富多少,這名仙子缺仍然可以給我打個平手的原因?!?br/>
“不僅是平手而且還打這么久,我都感覺堅持不住了,對面還是生龍活虎,估計繼續(xù)打下去,我還得輸?!?。
“但是在一千年前,因為某些原因,我也不知道的原因,就沒有來參加九州問道了。”
“現(xiàn)在有春酒池的人出現(xiàn)在九州問道,我很意外,但是畢竟我已經(jīng)300年沒有在九州出沒了,你也是知道的?!?br/>
“本仙子估計......估計......這春酒池,就是近幾年回來的,而這個仙子為什么把自己變成燃魂書院的弟子的模樣,我就不得而知了?!?br/>
因為傳音入密不像語言文字交流一般,需要輸出的時間,要告訴對方的內(nèi)容越多,說的就要越久,交換信息是在一瞬間完成的。
再加上錦風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很有耐心很細心的仙子,所以不厭其煩的給路遠講了這么多,解釋的十分細致,很到位。
路遠:“??????”
路遠:“?。浚。。。 ?br/>
這信息量......有點大......
路遠聽了前面那一段,就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心臟你接受不了了。
雖然他的心臟可是祖?zhèn)鞔笮呐K啊,但是他仍然覺得自己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
特別是那人人都可以易容,當然這里的人了,指的是修真者,普通人......普通人或許也可以,但是估計易容起來,是會很麻煩的。
還有他說的什么靠著氣息和血脈感應(yīng)來變辨認別人,路遠覺得,這......怎么還有這種操作?
他的分辨不出別人的氣息啊,除非是某些胭脂花粉腌入味的仙子?
或者......
他覺得他自己已經(jīng)夠臉盲了,如果再來個氣息,血脈盲,以后可怎么辦啊......
但是這還不是他最為正經(jīng)的。
“錦風大佬......你那一句,你在詳細說一說?”
路遠強忍住一臉震撼的表情,又對著錦風仙子傳音入密。
因為傳音入密的信息交流是在一瞬間完成,所以就為了沒有查覺出什么異樣,但是如果路遠的表情,特別不對那就不正常了。
“什么?那一句,你說清楚一點,還有不要叫我錦風大佬,我已經(jīng)聽說了!我已經(jīng)聽說了!”
“嗯?就是那個,至今還不知道他的性別,還有你聽說啥了,這話說一半......我沒理解??!”
“你沒理解?。]理解就對了,誰讓你之前說話也說一半的,你說的,那一句,誰會知道是哪一句......”
“我指的就是,我聽說了,你演武場的驚奇舉動,從被打開始的一切,引下很久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的大佬天劫,然后自己把自己弄爆,再就是不知道誰有給你弄了個復(fù)活法器,把你又給整活了。”
“后來,在大家都以為你要參加九州問道的時候,你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后來后來......就沒了......”
“你說那以易容著稱的大佬的性別?這個......反正就是......每次有人見到他,都不確定是不是他,確定了是不是他,也能夠發(fā)現(xiàn),每次他出現(xiàn)的樣子都不一樣?!?br/>
“有時候是男孩子的樣子有的時候是女孩子的樣子。”
“在加上,他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自己是男是女?”
“和他在同一個境界,同樣是圣人境界之中,有一位實力佼佼者,大膽的問了他的姓別,他說保密?!?br/>
“本來這也就是隱私話題,他不說,也沒辦法?!?br/>
“最后,到他行蹤銷聲匿跡,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性別,九州之中,大家都很好奇,這究竟是一個道友前輩,還是一個仙子前輩呢?”
“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剩下的你要打聽,可以去問問別人,嗯......最好是資歷老一點,比如天清閣閣主,是一個適合詢問的?!?br/>
“你們也是經(jīng)常接觸的,這點小問題他應(yīng)該會回答你。”
路遠點點頭,他算是大致明白了。
就是那名大佬,到最后都沒有說出他的性別。
這應(yīng)該也算是九州未解之謎了吧!
而且估計能在九州未解之謎里面排名上前五名了......
這些弄不懂都還不要緊,反正知道了眼前這一名仙子,并不是燃魂書院的人,那么他就安心多了......不然他總是有一種濃濃的被害妄想。
自己會不會在冥冥之中給通化成女孩子呢?
路遠迅速消化了一下剛剛仙子講的知識,嗯,就算先知講的那么詳細對于路遠來說,他還是一知半解的狀態(tài)......
可能是剛剛復(fù)活沒得多久,大腦的運算速度也沒有恢復(fù)過來,還是很緩慢。
“仙子說的挺有道理,不過其中有一個,我就不認同,憑什么那樣的法術(shù),只能以“跳崖得神功”的方式得到?”
“是瞧不起我的身份堂堂“裝逼全職系統(tǒng)”的宿主嗎?”
“不過我現(xiàn)在還現(xiàn)在沒辦法得道,沒有權(quán)限......”
他當時看見這個法術(shù)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是:要是我擁有這個法術(shù)的學習方法,并且學會了之后,我覺得不像這個大佬一樣,變成異性,我不會去變成女孩子的,就要給我讀者,看到那有多羞恥啊。
第二反應(yīng)是:把這個放裝逼全職系統(tǒng)上搜索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