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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后式動態(tài)圖片 隔很久素問才察覺到口袋

    隔很久,素問才察覺到口袋里手機的震動,她走下電梯,等待已久的短信終于來了:“照顧好自己,我抽空去看你。”

    那擔憂的語氣,好似她是頭回出遠門的小孩子。

    然而,等了兩個月,終于等到他這句話了。困惑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難免雀躍。

    洗完澡,躺在床上,望著酒店窗外夜景,每晚的例行電話照樣打進來。

    她拍戲收工回到酒店,一般都是幾近深夜,而陸錚這個工作狂,在不用陪她的時候,通常都會在這個時間點忙完,然后給她打電話。有時候他累得不愿說話,素問就給他講拍戲的狀況:“真累死了,今天一天不知道NG了多少次,我都快數(shù)不過來了?!眛qR1

    “嗯?!彼膽路鹇唤?jīng)心。

    “怎么這么敷衍?唉……”當她嘆完氣,又想起今晚在香樟樹下看到的情景,不由感慨,“連峰哥口碑這么好的演員,今天都連連出錯,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終于醋意大發(fā):“在我面前這么關心另一個男人,就不怕我吃醋?”

    素問知他是開玩笑,并不在意:“天天朝夕相處,自然要關心下的。不像我們兩個,這么久不見,我都快忘了你長什么樣了?!?br/>
    “嗯?!彼紤]了一下,竟然表示贊同。

    窗外是水晶象牙塔一般瑰麗的陸家嘴建筑群,她靠在柔軟的大床上,聽他聲線溫和:“乖,我要登機了,下機再聊?!?br/>
    “大忙人,又要去哪兒出差?”她揶揄他。

    這次輪到陸錚輕笑,他沒接話,似乎把手機拿開了一點,舉到空氣中。素問只聽見電話的彼端傳來若有若無的回聲:“親愛的旅客,從首都國際機場飛往上海虹橋機場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請還未登機的乘客馬上到達登機口……”

    這注定是個不眠夜。

    每每走廊上有腳步聲響起,素問總要跳下床去開門,然后朝走廊上張望,往往是什么也沒有,或者對上服務生莫名的眼神。

    明明知道航班不會這么快,可止不住的就把期待疊得越來越高。

    明天早上還有戲,可管不了了,這時候她要是能睡著才有鬼了。

    門開的時候,迎接陸錚的是一個女人小跑過來的身影。

    看著她赤著腳顧不上穿拖鞋的急切樣,陸錚的眼角眉梢都瞇到了一起,笑著摟她過來:“這么迫不及待沖出來接我?”

    素問紅著臉,卻假裝故左右而言他:“誰等你,我再等我的外賣。我快餓死了!”

    “豬。”他點著她的鼻頭親吻。

    “你才是豬?!?br/>
    “不,我是老虎,專門吃你?!?br/>
    男人有時候就是個小孩,幼稚得讓你連笑都笑不出。素問本想好好逗逗他這個稚氣模樣,可陸錚說著已彎身把她抱起,大步朝里走。

    素問被丟到床上立即爬起抗議:“先讓我吃宵夜,我餓了?!?br/>
    “我也餓了,餓慘了?!彼伦∷淖?,嘖嘖品嘗。

    久別重逢,干柴烈火。兩個人簡直要把對方燃盡。

    素問一邊配合的抬起手,方便他脫掉她的睡衣,一邊主動的幫他解著襯衫紐扣。

    陸錚沉迷的吻順著她的唇齒下巴,一路往下。

    她輕微皺眉:“別留吻痕?!?br/>
    陸錚的動作頓住,撐起手肘看她,挑眉無聲的詢問。

    在他的注視下素問覺得有點難以啟齒,半晌吐出幾個字:“我明天有場戲?!?br/>
    “床戲?”知道他聰明,但一猜就中,多少讓她有點尷尬。

    還陷在驚訝里,又聽他文:“多大尺度?”

    他這表情有點嚴肅,又是居高臨下,素問頗為忌憚,音量不由的低下去:“其實……可以穿衣服的……”不過這也是唯一一場不用露的,后面有幾場,實在……素問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見他臉色更沉素問趕緊補充:“但是關鍵部位都可以用和膚色相近的布料遮住。”

    他明顯不信,身體一翻就躺到側面去了:“把劇本拿來我看看?!?br/>
    素問老老實實去找出劇本,雙手交到他手中,討好般問道:“生氣了?”

    他不答話。獨自一個人坐在床頭悶頭翻起劇本來。

    素問見他越看臉色越黑,簡直快媲美窗外的夜色了,終于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斃,慢悠悠挪過去,雙腿分跪在他腰側,拿散落肩頭的頭發(fā)滑溜溜掃過他下巴,喉結,勾著他的脖子俏皮的問:“我們的陸先生什么大場面沒碰見過,一場床戲而已,不至于拿冷臉對我吧?”

    “要把女朋友拿出去分享,這種場面我還真沒碰見過?!彼荒樰^真的回過頭來,冷聲回答。

    什么時候這個男人的撲克臉也讓人覺得有趣了?

    素問勾著他的下巴逗他:“誰說我是你的女朋友了?有誰知道,誰知道?”

    只見陸錚聞言面色一頓,不出所料,他下一秒便扣住她的肩膀向內(nèi)一翻,整個人重新壓在她身上,鼻尖若有似無的磨蹭著她的:“那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不說?!?br/>
    “不說?”

    面對他的威脅,素問咯咯的笑,打定主意否認到底,眼見他俯下身來,素問推他肩膀,力氣很小,欲拒還迎的樣子引得他皺著眉笑起來,“我不介意‘身體力行’地告訴你,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br/>
    素問推著他的手被他反扣住,眼看他咬住她頸上的皮膚,一點點往下游移,腿彎也在同時被他撈起,素問的腦袋開始變得迷糊,卻還記得重申:“說好不能留下吻痕。”

    越是不準,他越是變本加厲。

    “這里――”親吻她的唇。

    “這里――”埋首在她胸前。

    “還有這里――”點一點她的胸口,心臟位置。

    “都屬于我。”

    第二天的戲,當然是……拍不成了。素問穿著件高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到身邊那位神清氣爽的罪魁禍首,有氣都發(fā)不出來。

    早餐在自助餐廳里與衛(wèi)導相遇,衛(wèi)導一言即認出素問身邊的陸錚。

    “陸先生――”衛(wèi)導按年齡足夠做陸錚的長輩,但他的態(tài)度仍十分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