娢姤族永遠是終年的積雪,白皚皚的一片。
漫長的歲月,幾百年的歲命,他們都說他們是上天的寵兒,天生的半仙。
離恨修總是想既然是上天的寵兒,那么為什么他們會被逼到這個份上?
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在這里生活了六七十年然后終于厭倦了。
他想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聽說是極為精彩的。
外面的人果然像族人說得那樣,惡心,丑陋。他帶上了帽子,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雕像般的人。
蘇常州救了自己,他們娢姤族向來有恩必報,他要毀滅這個國家,那他就幫他便是了,聽說,晉朝是他們娢姤族的仇人,他不清楚,他只是有點無聊了。..cop>就這樣,又過了十年。
他帶著那個身上有跟自己同類味道的女人去了祭祀之地,果然如他所料,她是他的族人,但他真沒料到,她的血脈這么純凈,竟然是族長一系的小姐。
他們娢姤族天性涼薄,族長會因為一個流落在外的小姐出現(xiàn),著實讓他意外。
不過,也許是因為這畢竟也是族長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的一個。
那個女人在里面待了好久,族長把她帶出來的時候,她幾乎已經(jīng)沒有生命跡象了,虛弱得仿佛活不下去了。
但他沒料到就是這么一個差不多可以宣布死亡的人竟然在三個月后醒了過來,離恨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隱約可以猜到,應(yīng)該是族長出手了。..cop>這也難怪她能夠活下來,不過,也是,不可否認,這個女人,心性很好,求生欲望也很強。
離恨修負責溫歌華每日的膳食,所以他能夠清楚看到這個人是怎么恢復(fù)過來的。
無盡的藥浴,刻苦的折磨,她身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傷和毒。
離恨修看著族長毫不留情地給溫歌華各種最痛苦的治療方法,持續(xù)了整整三個月。
她終于恢復(fù)了普通人的水平。
可這個人似乎心底念著的都是另外一個男人,不管族長的意愿,給那個男人傳了書信。
時間匆匆,又是三個月,那一日,天氣明媚得正好。
那個女人從族長宮殿內(nèi)走了出來。
親自過了號稱最為可怕的迷宮路段,走了出來。
據(jù)說,幾百年來,除了族長沒有人走過去過。
于是,族長終于答應(yīng)讓她走了。
他只記得漫山遍野的雪花,那個白衣飄飄的少年含笑地走近無盡的雪地。
再也沒有回過頭。
他也記得,族長說過,這個人,本來應(yīng)該是自己的妻子。
是他父母與族長曾經(jīng)定下的娃娃親……
不過,這樣正好。
他,還有漫長的歲月,而這個人會和她的摯愛一起走過余下的時間。
只是,終其一生,他到底聽過她不少的傳說。
聽說,她和那個男人如何的恩愛,一個明君一個賢后。
也是。
娢姤族,漫天的雪花永遠也不會凋謝。
白發(fā)白眸的男人,永遠不會蒼老的俊顏,衣袖翩翩走過冰晶般的長廊。
盡頭,族長如若神邸。旁邊是自己余生的妻子。
回頭,是自己的族人,
他,以后也有自己的家……
此去經(jīng)年,不過一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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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湘敏感詞真是……本來番一想開一下車,結(jié)果一個小時后,被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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