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楓順著紅葉的指的位置,輕輕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紅葉抹去眼角便的淚水,雙眼通紅的把于寒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個透徹。
她要記住這個男人,深深的烙在她的靈魂之中,希望來世還能記起,還能找到他。
“發(fā)生了何事?”于寒楓見紅葉如斯模樣,心中不安的情緒不斷的在擴(kuò)大。
“沒事!”
抬手,依著他臉的輪廓緩緩的撫摸,卻始終不碰觸于寒楓。
就怕這輕輕的一觸,又會消失不見。
種種怪異的現(xiàn)象,讓于寒楓確定紅葉定有事瞞著他。
“嗚……”紅葉緊攥起拳頭,咬著下唇的貝齒已經(jīng)滲森森血跡,疼痛再次席卷全身。
“該死,你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為何會這般模樣?”
紅葉抬手制止了于寒楓的追問,微微一笑,讓原本就蒼白的臉更顯倦容。
“于寒楓,你是我紅葉這輩子……認(rèn)定的……男人。你會嫁我嗎?”
一字一句,問的清楚,說的明白。
倒是讓于寒楓感到有些唐突,可看著那堅定等著她回答的紅葉,輕輕搖搖頭。
紅葉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間晦暗下來。到底只是她一廂情愿的想法,哪怕是幻覺依舊不會認(rèn)同她。
雖說兩人相識相知,彼此默契,都有好感,然誰都沒有正式捅破這層窗戶紙,得到過正式的答案。
“你錯了!”錯愕的抬眸,卻發(fā)覺于寒楓也正在看著她,目光灼灼,雙目空中相遇,閃出電般的火光。
“應(yīng)該是你……會嫁給我嗎?你也我于寒楓這輩子認(rèn)定的唯一妻子?!?br/>
情況的接連轉(zhuǎn)變,讓紅葉轉(zhuǎn)悲為喜。
赤狐以母為尊,向來是母狐娶公狐,變成人,倒是把這些給忘了。
又是一陣劇痛襲來,紅葉秀眉緊蹙,手指甲已經(jīng)深深的嵌進(jìn)肉里。
心中暗道,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我們現(xiàn)在就拜天地!”紅葉虛弱的起身,始終不讓于寒楓靠近自己。
“現(xiàn)在?”看著紅葉拿出她的繡帕,充當(dāng)紅蓋頭,站在他的身旁,于寒楓這才驚覺她說的是認(rèn)真的。
“對,莫非你反悔不成?”
“無媒妁之言,無賓朋滿座,無鳳冠霞帔,委屈的是你!”于寒楓說的每一句都發(fā)自內(nèi)心。
“天地為媒,星月為客,紅衣已穿身。這樣的婚禮,我不覺還欠缺什么,于愿足矣?!?br/>
不再反對,于寒楓默默牽起以紅色帷幔做成的喜綢,與紅葉站至窗戶邊。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于寒楓高呼。
“一拜天地!”
“二拜……紅葉,你我的爹娘都早已仙游,不如已星月為高堂,意下如何?”
紅蓋頭輕輕點動,算是同意了他的作法。
于寒楓再次高呼起來。“二拜星月!”
“夫妻對拜!”
“禮成!”
揭起紅葉的蓋頭,秀眉如柳彎,原本蒼白的臉如今有了一絲血色,雙眸含淚卻寫著滿滿的幸福。
少了做老鴇之時的諂媚,多了分少女的甜美。
少了月臨閣當(dāng)家的霸氣,多了分女兒家的謙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