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沒事……昨晚……你喝醉了嘛……”
汪小淘尷尬地笑了笑,有點詞不搭調(diào),聲音帶著輕微的顫然。
“那是不是……我又說錯了什么?”
張小亦順手拿過汪小淘遞過來的大衣,半天了,還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地,完全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
張小亦只記得他在華家的生日舞會party上,自從見著汪小淘與那天在心合酒吧里,形成三角角逐的另外那兩個男的在一起。心里便忽然涌來一陣陣強烈的不舒服之感。
于是,在不快的情況之下,張小亦便一個人喝了悶酒。
一喝,便由于慣性,很自然而然地,就止不住這酒精的攝入量。
男人總是這樣,在心情特別壞的時候,總是以酒解悶,以酒澆愁。
可是,他們總是不知道,古話里有一句說得特別好,凡“舉杯消愁愁更愁”。
所以,男人有時候就是一種軟體動物,軟到有時候,他們只能靠一些黑暗的力量來支撐自己的無奈以及痛苦。
他們欲從這黑暗的深淵當(dāng)中尋求一種麻痹的方式,來讓自己暫時性地失去理智,以至于沒有比現(xiàn)實中清醒的自己更痛苦,備受煎熬。
后來,在看著汪小淘與關(guān)東海兩人一同離開了華家生日舞會party現(xiàn)場后,張小亦便自行跟蹤關(guān)東海開的車子,就這樣,一直跟到了汪小淘的家里。
再后來,就是昨晚回到汪小淘家門口的情況了……
那時候,張小亦已經(jīng)醉熏不已,迷迷糊糊地,就昏倒了過去……
再再后來,到了早上,就渾然不覺地躺在了一個陌生人的房間里。
起來一看,床沿邊的小柜臺上擺放著汪小淘的照片,墻壁上亦是掛了好些關(guān)于汪小淘以及她家人的合照。
張小亦才明白,自己昨晚是住在汪小淘家里,并且還是睡在汪小淘的床上!
這房間的建筑雖然已經(jīng)鋪陳,但是,有汪小淘精美的手工藝制作品作為映襯,這就顯得這樸實的房間里,亦不缺乏藝術(shù)之美。
早在一些天之前,張小亦就有聽心合酒吧的一些同事說過,汪小淘自己開有一家店。并且這店,主要就是管手工藝品制作這一類的。
那時候,張小亦就有私底下偷偷地在汪小淘店面的馬路對邊,偷偷地觀察汪小淘在店里的一舉一動。
張小亦只是想多暗中了解一下汪小淘的生活情況,以及多觀察她究竟是怎樣的為人,并沒有其他惡意。
如今張小亦胡打胡撞地,就奔到汪小淘的閨房里睡了一個晚上,待醒來之時,也剛好見到汪小淘的手工制作精品,掛滿墻上,可謂美中盛事,真是太讓張小亦覺得大快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