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看你。”白衣男子水色的唇邊帶著微微的笑意,手上的藥材精準的放在相應的位置。
正在嘗藥的駱千音正好吃到一味味道比較苦的藥,皺了皺眉,在紙上記下藥性。寫完之后才抬眼看了看那個方向,卻正好看到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我能問問,孩子的父親是誰么?”阿白淡然如水的聲音在這并不狹窄的空間里緩緩流淌,像是在安撫著躁動的靈魂。
駱千音將手中的藥材放下,平靜道,“我不知道?!?br/>
阿白一愣。
“那只是一個錯誤的夜晚發(fā)生的一個本不該發(fā)生的錯誤。”駱千音雖然說得拗口,卻也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我也一樣愛他?!?br/>
說著,駱千音柔和的笑了笑,“畢竟,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br/>
“唯一?”阿白不解,他記得,她應該不是孤兒才對?
“沒錯,唯一。”駱千音歪了歪腦袋,“其他的人,都是不相干的?!?br/>
她不需要他們,就像他們不在意她。
阿白神色復雜的面對著駱千音,他雖然看不見,卻也能感受到這個女孩子的堅強,痕,你真的認為自己這樣做是對的?
而此刻,南宮痕看著手中的白色小瓷瓶也是猶豫不決,他能以什么樣的身份立場來做這樣的事情呢?
“少主!”
紫驍直接闖進了南宮痕的臥室,神色比較嚴肅。
南宮痕將小瓷瓶收進懷中,看向自己的屬下,“什么事?”
“剛剛收到消息,二皇子參奏駱云謙在邊境勾結馬匪治軍不嚴,現(xiàn)在駱云謙已經(jīng)被關起來接受調(diào)查,而邊境的駱家軍收到消息,暴動了!”
“哦?”南宮痕挑眉,有些意外,“這是要造反了?”
“看這趨勢,有可能。”紫驍?shù)?,“邊境駱家軍都是駱云謙的親信,這次看來駱家和二皇子一方的勢力要死磕到底了?!?br/>
“皇帝什么態(tài)度?”
“這點很奇怪,皇帝沒有態(tài)度,一直保持沉默?!弊向旓@得很不解。
南宮痕卻笑了笑,“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br/>
“少主,那咱們……”
南宮痕微微瞇眼,“開始行動。”
“是!”
“南宮?!币晦D眼,南宮痕就見駱千音端著盤子站在門口。
“你怎么過來了?”南宮痕將她手中的托盤接過來,就聞到一股子清香的味道?!斑@是?”
“是阿白教我做的藥膳?!瘪樓б粽f著,有些不大自然,臉上還有可以的紅暈。
南宮痕看得眼睛一亮,“藥膳?”
“嗯,最近看你很忙的樣子,給你補補……”駱千音嘀咕著,頓了頓,又補充,“就當是感謝你收留我!”
南宮痕一張俊美的臉笑得漫天的花瓣都失了顏色,駱千音心中暗暗吐槽,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妖孽啊!
南宮痕邊吃藥膳邊看駱千音,發(fā)現(xiàn)她似乎心情還不錯,“呃……丫頭,你有沒有……不舒服?”
駱千音搖頭,“沒有?。 ?br/>
“呃……”南宮痕有些糾結,不知道怎么開口,但想了想,還是道,“丫頭,你如果不想要這個孩子……”
“為什么不想要?”駱千音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這是我的孩子,我為什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