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陶醉了,這雙破鞋已經(jīng)打破了他對于很多東西的認知。
“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太神奇了,這雙鞋可以賣個非??膳碌膬r錢?!?br/>
“是么?硬要說的話,事物的客觀規(guī)律不以個人的意志而轉移~”
“天哪,您真的是大師?!?br/>
那當然了,怎么說也是研究了馬克思主義并且讀過資本論的人。
簡而言之,有兩條腿走路的人的地方,所思考的事情都差不多,那么牽連著他們的問題與規(guī)律也差不多,只不過還沒有發(fā)現(xiàn)更好的方式與方法。
“您是怎么把字刻上去的?”
“先寫一遍,再刻一遍?!?br/>
“那么這不會讓之前寫的完全消失功效么?”
“會,不過需要一些方法。”
看來這就是核心機密了,因為他雕刻手段,用的是暗影魔法。
暗影魔法太過于神秘,在配合魔紋筆的書寫時,會對物品本身造成一些傷害,但同樣可以增幅和改寫,只不過霍谷還搞不定自己的魔紋字到底能發(fā)揮到什么程度。
現(xiàn)在這雙破鞋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
“那個,我的鞋能還給我了嗎?沒有鞋走路還是挺尷尬的?!?br/>
“不好意思……這雙鞋能給我拿去研究嗎?”
“不能。”
“哦,好吧?!?br/>
小胖有些依依不舍。
如果能分析出這雙鞋的文字與雕刻方法,那么她一定可以開創(chuàng)出一個新的體系,一個可以讓魔紋字變成最偉大的行當。
“好了,我們去辦些正事兒吧?!被艄日f到,但小胖卻推辭了:“不行,我還要去工地上工呢,不然我連這個月的生活費都沒有了。”
“跟我走,我們去要生活費!”
說著霍谷拉起一旁的冬兒,想著任務中心走去,小胖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居然也莫名其妙地跟隨了過去。
——任務中心——
此刻,任務中心的人不多,早上最早的單子已經(jīng)派發(fā)完成,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都是來交任務的。霍谷走了進來,直接到了服務員妹妹的面前:
“你們這里負責的人給我出來。”
“您好,有什么可以幫您?您是要發(fā)布任務,還是要接單子?”
“我來交任務的,之前下水道……”
“我查一下,不好意思,近一個月沒任何跟下水道有關系的任務。”
“一個月?我消失了多久?”
“校長,您消失了兩個多月了……”
難怪了,不過自己應該只消失了幾天才對???霍谷給小胖使了個眼色。
“兩個多月前,有一單七人的團隊任務,是到下水道檢修核心區(qū)的排水系統(tǒng),那一單死了一個火系魔法師。”小胖說著,雖然有點艱難。
“哦,原來是這樣,我很抱歉。這個單子應該是之前取消了?!?br/>
“取消了?我可是完美地完成了任務,怎么著?就這樣取消了?”
霍谷大聲喊著,就怕周圍人聽不見。
“對不起,我們系統(tǒng)上顯示,這個單子取消了,代表吉分城的人民,很感謝您的付出與犧牲?!?br/>
一句感謝就可以結束了?
“我要見你們的負責人。”
服務員妹妹沒有繼續(xù)搭理霍谷,而是繼續(xù)翻看文件。
“他們就是這樣,算了吧都一樣,哪里都一樣?!?br/>
霍谷看著自己被無視,心里只覺得受到了無形的侮辱。
他凝聚了魔力,但沒有動用魔法,而是將力量聚集在了右手,一拳打爛了一旁的布告欄!
“我要見你們的負責人。”
服務員妹妹驚聲尖叫,周圍負責安保的幾個守衛(wèi)馱著長槍殺了進來,周圍來接任務的冒險者則在一旁觀望,不一會兒霍谷三人就被圍住,仿佛隨時就可以開戰(zhàn)。
“誰啊,吵吵鬧鬧的,打破東西要賠的,不知道么?”
一個穿得不錯,看起來有些刁的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是干什么的,敢來任務中心鬧事?不想在吉分混了么?”
“我是來拿兩個月前,下水道任務的報酬的?!?br/>
“沒有!你可以滾了?!?br/>
“沒有?我的朋友為了這個任務死在那里,我們在最臟最危險的地方奮戰(zhàn)了幾天幾夜,你就一句沒有?”
“這個任務關了,你可以去申訴?!?br/>
“去哪申訴?”
“我哪里知道?魔法塔,魔法協(xié)會,再不濟,去格里芬呀?!?br/>
“看來跟你沒有道理好講了咯?”
“你是來講道理的嗎?”
“還真不是,我是來替我死去的戰(zhàn)友索命的!”
頓時暗影魔法爆裂,一個恐怖的暗影魔法陣出現(xiàn),周圍的一切仿佛被一瞬間靜止。
一拳,充滿了戰(zhàn)意的一拳瞄準了這個刁男的臭臉,拳頭直接摁進了他的臉里。
他只感覺自己像是天使那樣向天空中飛去。
霍谷,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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