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可以,”鳳離淵燦然一笑:“然后我也會和你一起去,不管碧落黃泉,死后也不會再分開,沒有你……任憑鳳離淵再怎樣的權(quán)傾天下,都也枉然。[`]”
“你太感情用事?!饼堨交税衙碱^皺得更深了些。
“對你,我才這么的不理智?!兵P離淵同樣回答得很干脆。
“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龍旖凰無奈的干笑一聲:“我現(xiàn)在終于能體會母親對爹爹的感覺了,母親一生情場,把持天下,唯獨面對爹爹時,有時候會驚慌失措得像個孩子,不管怎么樣,都是拿爹爹沒辦法?!?br/>
“我會等你,等到時機成熟,自然會想辦法帶你離開,哪怕是背井離鄉(xiāng)……我都會和你在一起,唉,為什么每一次和你談話,都會說到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那我再問一件事情,狩獵的時候,我毒發(fā),后來不知道吃了什么東西讓那種奇特的毒竟然在幾個時辰之內(nèi)退散得無影無蹤,我問太醫(yī),他說是有神人相贈,我不信,你知道那是什么嗎?”鳳離淵換了個話題,很認真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也許是什么靈丹妙‘藥’吧?!饼堨交穗S口答道。
“那種東西,溫溫熱熱的,血腥之中還帶著奇特的香味,很像你身上的味道。”
“我自幼嘗遍百草千毒,血液里自然融合了不少草‘藥’的味道,你吃的是解毒良‘藥’,那就和‘藥’草離不開關(guān)系,聞到和我相同的味道,也不足為奇。”
“唉……旖凰,你叫我該拿你如何才是?為什么你總是為別人盡力做了很多事情,卻又寧肯歸功在別人身上也不原意說出是自己呢?”鳳離淵心疼的把;旖凰擁在懷中,指尖輕輕磨蹭著她手腕上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我開始也信了那太醫(yī)的話,后來,我看到那個瓶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原來是血,再想想,身邊還有誰的血液如此奇特呢?……真的是懺悔不已,是你救了我,可是我后來還那樣對你……看看,都結(jié)疤了,好難看……為了我,給自己完美的身體損傷,一點都不值的啊……”鳳離淵痛苦的說道:“這道傷口,比劃在我的心里千百道還痛苦,有時候,我真的寧肯把你身上所有的傷都歸到自己身上,讓你少受點折磨?!?br/>
“呵呵,我身上的傷不止這一道,身體早就已經(jīng)殘破不堪,再多一道又怎么樣?要是救不了你,后悔終身的才是我……結(jié)疤的傷口真的很難看,要是哪天你看到,希望不會被嚇到才好?!饼堨交藷o所謂的笑笑,一筆帶過輕描淡寫,不原意把再多的功績聯(lián)系在自己身上。
她救人要是的結(jié)果,要是的鳳離淵‘性’命無憂,而不是后來他特意的致謝和感‘激’,也不原意借此博得好感……太虛假了,她只是要救人而已。
“以后不要再這樣了,我多心疼?萬一哪天我心痛而死,一定化作厲鬼找你索命?!?br/>
龍旖凰“撲哧”一笑,點點頭,眼中珠光溢彩。
“我去找點吃的來,你在這里等我,一會我們?nèi)ァā瘓@走走。”鳳離淵高興道。
“可是,皇后那邊……”龍旖凰有些不安。
“別想這么多,只要我們不越過底線,又誰敢說?再說,現(xiàn)在皇后最不想動的就是你,巴不得你平安無事,所以很多事情都會睜一眼閉一眼的,只要小心就可以了……你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回來?!兵P離淵說著,站起來,快步走出去,比說話的時候還要匆忙。
趁著他離開的空擋,龍旖凰也起來觀看房間,打量著大大小小‘精’美華麗的裝飾品,慢慢等著他的回來。
可是,才等她把一個古‘玉’雕刻的盤子放下時,鳳離淵似乎生怕她小一秒就會蒸發(fā)在空氣中似的,雙手空空,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撞開房‘門’,巨大的聲響把龍旖凰給嚇了一大跳。
他的確是怕龍旖凰突然離開,但是,他不知道,龍旖凰永遠都會站在那里等他。
很多年之后,就在他以為龍旖凰一個人獨自走出了很遠很遠,遠到他無法接觸的距離的時候,驀然的轉(zhuǎn)身回首,卻發(fā)現(xiàn)她依然站在原地等著自己。
是自己……錯過得太多。
鳳離淵看到在房間里四處觀賞的龍旖凰,心中的結(jié)不解自開,他蹙眉道:“我們一起出去吧,把你一個人留下,總會有你會不辭而別的感覺,實在是挑戰(zhàn)的我耐‘性’?!?br/>
“還說我想得多,你比我想得還多。”龍旖凰提起拖地的裙擺,走到‘門’口:“那我們走吧。”
“恩?!彼匀欢坏纳斐鍪?,握住龍旖凰冰肌‘玉’骨的五指,有了實物的感覺,心里才有了底。
兩人幾乎是并著肩,緩慢的朝御‘花’園走去,一路上紅楓似火的妖嬈,滿地的楓葉更是瑰麗,偶爾有幾從翠綠的竹子,與紅透的楓葉形成及其鮮明的對比。
“以前從來沒有聽過你吹簫,原來是深藏不‘露’?!饼堨交颂み^楓葉,一片的火紅襯著她絕世的風華。
“心情好,以前都是懶得碰這些東西的?!兵P離淵還是負著雙手,慢慢和她拉開了距離,為了避免別人的閑話,緊緊跟在龍旖凰身后不遠處,繡著銀絲的白‘色’衣袂也在紅楓葉上掃過。
光是聽語氣,就不難分辨出他心情的好壞。
“什么時候獨奏給我聽?”龍旖凰赫然轉(zhuǎn)過頭去,莞爾一笑,洗盡鉛華,是令人致命的絕美。
“你喜歡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只是……要是只有我一個人吹簫,未免單調(diào),若是太子妃娘娘肯紆尊降貴替在下伴奏,那倒才真是有情趣。”鳳離淵瞇著鳳眼,說道。
“這個還是算了吧,樂器,我只會一點,還是最不上手的古箏……就是怕了破壞情調(diào)?!饼堨交松硎謸荛_眼前的蔓藤,風姿卓越,微笑著說道。
“不要緊,我可以教你。”鳳離淵隨后跟上去,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看時間吧,我這段時間想要好好休息,改天吧?!饼堨交诵Φ?。
她又往前走了一些,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路,耳邊卻突然響起一陣風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劃破逆風朝她刺來,卻又被硬生生的截止在半路。
龍旖凰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啞然——是許久不見的鳳宇天,他紅腫著雙眼,手里的寶劍寒光凌厲,就直直的停在她的眼前,就差那么一分,就會命中要害。
再往旁邊看去,令長劍止住的原因……鳳離淵飛快的伸出手,修長的兩指鉗制住狹長的劍身,使之上不到龍旖凰,然后手腕一轉(zhuǎn),把寶劍攔腰截斷,丟在地上,厲聲道:“鳳宇天,你在干什么!”
鳳宇天沒有理會鳳離淵,只是把手上的斷劍一扔,紅著眼盯著龍旖凰:“他死了?!?br/>
他死了?
鳳離淵不明所以,呆愣住;龍旖凰緩慢的點著頭,眼里流‘露’出無奈而沉痛的感情:“是……他死了?!?br/>
就算鳳離淵不明白鳳宇天所說的人是誰,但是龍旖凰是再明白不過。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魅紫鳶寫的《冷宮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