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讓他難以置信,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墨蘭一拳轟出去,直接把BOLING給打了出去。
BOLING撞在了圍欄上,悶哼一聲,后背順著圍欄一路滑下去,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裁判趕緊過去數(shù)數(shù),比賽第一個回合結(jié)束。
全場靜寂到此刻,才有聲音傳出來。
“艸艸艸艸艸,我剛看到了什么,一匹狼被一只羊,打的爬不起來,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
“你沒有看錯,我看到的也是這樣,但這怎么可能,這不科學啊?!?br/>
“非常不科學,一只羊怎么可能打的過一只狼。”
“先不管科不科學,我賭的可是BOLING贏,現(xiàn)在BOLING爬都爬不起來了,我不是會輸好多好多錢。”
這話讓很多人想起,他是賭的BOLING贏。
“BOLING!BOLING!快起來,我賭的可是你贏,你不能倒下去??!”
“BOLING,BOLING,我賭的也是你贏,你快爬起來打啊,”
“BOLING,BOLING,BOLING……”
一時之間,都是喊BOLING起來的聲音。
裁判數(shù)夠了數(shù),準備宣布墨蘭獲勝,誰知,聽到了一道清清靈靈的聲音。
“我認輸!”
裁判愣神,“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其實,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現(xiàn)場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這一番變故,讓所有人瞬間鴉雀無聲。
緊接著,炸開了鍋。
“黑蘭要認輸,真的假的,怎么可能,我肯定聽錯了?!?br/>
“天哪,天哪,我居然聽到黑蘭要認輸,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br/>
“你沒聽錯,你的耳朵也沒有出問題,我妹妹這么做,是想你們都贏錢!”
墨蘭的四哥忍不住開了口,心里想的是一個億打了水漂,沒了。
“您真的要認輸?”裁判必須向墨蘭核實,他一會還要宣布誰獲勝。
眾人的目光,自然齊齊望向墨蘭的方向。
一個黑衣人跳上臺,快速跑到墨蘭身邊,在墨蘭耳畔道,“不想招來殺身之禍,不要認輸!”
墨蘭神情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好像沒有聽到黑衣人的話,眸光悠悠看向裁判,慢慢悠悠的道,“是,我認輸,你可以宣布BOLING獲勝了?!?br/>
聲音云淡風輕,又帶著似有若無的慵懶,說的真是輕描淡寫,可底下的眾人再度炸開了鍋,“是真的,黑蘭真的要認輸,可為什么?她明明贏定了!難道……真的如世界拳王所說是為了我們贏錢?”
“目前看……只有這一個原因,沒想到黑蘭是這樣的人,可以為了別人犧牲自己,而且她自己還是那么有本事一個人?!?br/>
“我妹妹一直是這樣啊,”世界拳王再次開口了,“經(jīng)常隨心做一些好事,從不留名,啥也不在乎,啥也不在意,活的又瀟灑自在又好,我們七個都想變成她那樣的人?!?br/>
這番話,讓現(xiàn)場,再再一次炸開了鍋。
密室里,一個穿著名貴得體男人,砸了手里的咖啡杯,杯子碎裂,深褐色的液體噴濺的到處都是……
裁判宣布了BOLING獲勝,墨蘭絕美的臉上漾開了一抹魅惑的弧度,纖細的身影一個縱躍,宛如羽毛般,輕輕巧巧從臺上跳到了臺下。
“黑蘭!黑蘭!”
不知道誰起了個頭,現(xiàn)場的人很快都大聲喊,黑蘭!
一些人沖過來,這些人接下來做的事,和墨蘭贏了賽車比賽在終點線等她的那些粉絲,做的事一樣。
集體把墨蘭抱起來拋向空中,接住自然掉下來的墨蘭又把墨蘭拋向空中,興奮的大喊,“黑蘭,黑蘭,黑蘭……”
“夠了,夠了!”墨蘭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慢悠悠道,“放我下來,我還要趕飛機?!?br/>
聲音清靈淡雅慵懶沒有一絲柔軟,可偏偏帶給了人酥軟到了骨子里的感覺。
“要趕飛機啊,夜間的飛機,是飛往別的國家?黑蘭不是M國人嗎?”
“不是,”墨蘭聲音依舊悠悠然,似乎帶著漫不經(jīng)心,“我是哪的人,沒有關(guān)系吧,反正你們贏了錢不是嗎?你們快放我下來,為了你們,我可虧了不少錢,你們不能讓我連機票錢都虧了吧?!?br/>
這話,引得眾人暫的靜寂了一瞬,隨后,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放下黑蘭吧,總不能讓人家連機票錢都虧了吧,哈哈哈~”
墨蘭被放下來了,主要是抱她的人在笑。
………
兩日后
周一
下午三點舉行雅佳組合和蘭婷組合的比賽,中午吃飯的時間,墨蘭張婷婷田甜甜三人到了精食餐廳吃飯。
墨蘭穿了一條簡單的白衣,那一身冰肌玉膚展露無遺,精致無雙的容顏,讓看到她的人根本就移不開眼睛。
都再一次覺得她美翻了。
她坐下以后,像以往一樣,慵慵懶懶倚靠在椅子上,神情說不出的悠然,張婷婷去點餐,田甜甜去拿果汁。
果汁拿過來,她慢條斯理端起一杯,姿態(tài)悠閑地輕輕抿了一口,果汁剛接觸到舌頭她立刻將喝進嘴的果汁吐了出來,清亮的眸底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別喝,吐了!”
田甜甜趕緊把喝進嘴的果汁吐了出來,張婷婷沒喝果汁,沒吐,但她直接把手里的那杯果汁扔了。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把餐廳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是玻璃杯碎裂的聲音,這是發(fā)生什么了?
“發(fā)生什么了,發(fā)生什么了,張婷婷直接扔了個杯子!”
“就是啊,發(fā)生什么了,婷婷!”有人大喊,“究竟發(fā)生什么了?你怎么把被子都扔了?”
“就是啊,發(fā)生什么了?”
墨蘭嘴角輕輕勾起,嬌美的臉上是魅惑的笑容,可一雙眼睛卻冰冷的仿佛能凝結(jié)冰渣,“我們喝的果汁被下了藥,什么藥不知道!”
聲音冷若寒霜,毫無溫度。
下了藥?
還不知道是什么藥?
全場一片死寂,大家都被驚嚇住了。
墨蘭身上圣潔如雪的氣質(zhì)已經(jīng)變得魅惑而危險,眸中閃過一道幽冷的寒光,“報警!”
“對!報警!”有人回過神來。
有人打了報警電話,有人問,“墨蘭,你怎么知道,你們喝的果汁被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