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以后的幾天里,珞檸和青禾無論走到哪都有人跟著,就連上個茅房也會有人守在門外。
對此青禾也只能無奈搖頭,原本燃起希望的一顆心又蔫了下去。
接近傍晚時分,正是村民們結束農活的時候。
村民們個個扛著鋤頭,腳底生風似的趕回家吃飯,就連珞檸也不例外。
可今日的珞檸卻一反常態(tài),慢條斯理地收拾完自己的農具后,還將全身上下的泥土拍了個遍。
直到菜地里只剩下她,青禾,還有那時時刻刻監(jiān)視她們的女人。
女人見天色也不晚了,同來的一伙人估計都已經到家了,于是急忙催促道:?“你倆能快點不,咋磨磨唧唧的,俺告訴你們,你們可別想在俺面前耍什么花招?!?br/>
珞檸微微勾唇,眉毛輕挑,忽地對著那女人背后喊道:“大壯你怎么來了?”
那女人先是一愣,而后轉過身子,不等她反應,珞檸箭步上前,又是一記手劈下去,那女人便暈了過去。
青禾被珞檸的舉動驚住了,雖然她早就知道珞檸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但今日一見,著實令人震驚。
“青禾姐,你幫我把她的手腳捆住,然后再找個地方將她藏起來。”
珞檸來不及跟青禾解釋,說完便開始忙自己的事去了。
當青禾好不容易回過神后,想起珞檸讓她做的事情,于是又去找了幾根粗一點的麻繩,將那女人捆了起來。
二人各忙各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我好了!”青禾這邊喊了一聲,向珞檸示意。
珞檸這邊也正好停下手上的動作,隨后轉過身去,指著自己的臉問道:“青禾姐你看像嗎?”
青禾怔怔的看著清珞檸那張臉,她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瞥了一眼身旁鼓起來的草堆,又看了眼珞檸,青禾略帶試探的喚了一聲,“小翠?”
珞檸眨巴眨巴眼睛,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看青禾的反應就知道她的易容術成功了。
易容所需要的材料都是就地取材,這種易容術的好處就在取材方便,無需復雜的過程。
不過“小翠”這名字怎么聽都讓她出戲,于是珞檸便開口道:“青禾姐,以后你還是叫我珞檸吧,小翠,,聽著太別扭了?!?br/>
青禾點了點頭,只是眼神還落在珞檸那張臉上。
簡直像極了!
珞檸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后走上前挽著青禾的胳膊,道:“這可是我的秘密,青禾姐一定要替我保密哦?!?br/>
“嗯,,嗯,好?!?br/>
“那你先去地窖等我,倒時我來找你,咱們一起逃離這個鬼地方。”
“好,,好?!?br/>
珞檸抿唇一笑,對青禾揮了揮手
青禾走后,珞檸抬頭望了望天空,看著即將下山的太陽,珞檸深吸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一定要成功。”
等到月亮爬上云梢,薄霧漸漸籠罩在山村的上方,一個瘦小的身影穿梭在村子里的每個角落。
“快出來啊,那兩個妮子逃跑啦!”
“有人逃跑啦,大伙兒快出來幫幫俺!”
珞檸學著村里人的口音,邊跑邊喊,幾乎是從村頭跑到了村尾。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村里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站在在人群的最前方的是這個村的村長。
村長似乎早已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不緊不慢問道:“玉蓮,你先給俺們說說事情經過?!?br/>
珞檸氣喘吁吁地彎著著腰,雙手抵在膝蓋上,道:“今天下午在地里的時候,她倆故意等人走光,然后趁俺不注意就把俺敲昏,俺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她倆不見了?!?br/>
村長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珞檸也沒吭聲,靜靜地等待著。
半晌,村長開口道:“村里所有人帶上工具,去找那兩妮子,找到后把她們帶到這里來?!?br/>
眾人齊聲應道:“好!”
所有人都去搜尋珞檸跟青禾的下落,珞檸也跟著那些人找了半天。
趁沒人注意她時,珞檸一溜煙就跑的不見人影了。
中間大約隔了兩三分鐘,靜謐的夜色中竟竄出一團火光來,只見遠處的那團活愈燒愈旺,火勢大得驚人。
“俺家著火啦!”
“那俺們先回去救火,反正那兩妮子一時半會兒跑不出去的。”
于是,一群人又急急忙忙的提著水桶前往救火。
而在大家急急忙忙救火的同時,珞檸跟青禾已經走出了幾百米路。
珞檸掂著一麻袋的干糧和水走在前面,青禾抱著安安在在后面跟著,二人一刻都不敢松懈。
不過讓珞檸沒想到的是,她明明只燒了李玉蓮一人的房子。
可誰知一陣大風刮來,連著李玉蓮旁邊的房子全都著了起來!
她現(xiàn)在只希望沒有傷及無辜。
珞檸按照定位儀的指引,帶著青禾一連趕了三天的路。
她們一路上躲躲藏藏,白天拼命的趕路,到了夜晚就睡在路邊的草叢里。
青禾倒是可以挺住,珞檸就相對比較吃力些,更要命的是安安還發(fā)了燒,并且高燒不退。
“青禾姐,咱們往前再走半個鐘頭就是高速公路,到時我們攔一輛車把安安送到醫(yī)院去?!?br/>
珞檸用手背抹去額頭上的汗,并未注意那早已被她抹成大花貓的臉蛋。
“謝謝你小檸,謝謝你把我們母女倆救出來,下輩子我愿意為你做牛做馬。”青禾哽咽道。
“說什么呢,你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r/>
青禾感激的看了一眼珞檸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感動。
終于在二人的不懈努力下,她們離開了那條小道,上了高速公路。
可沒等她們高興多久,珞檸又遇到了新的問題。
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雖然這里來往的車輛稀少,可速度開得飛快,想要搭輛車實屬不易。
珞檸大約攔了七八輛車,可沒有一輛愿意停下來,大多都是飛馳而過。
“不管了,死就死吧!”
珞檸咬牙,心想下一輛車一定要攔上。
于是,珞檸在看到遠處有一輛豪華版加長黑色保姆車車朝她飛馳而來時,珞檸緊閉雙眼,仿佛已準備好迎接死亡的到來。
車里的司機也看到了珞檸,急忙打著喇叭,可珞檸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沒有一點要移開的跡象。
眼看車子就要撞到珞檸的身上時,司機猛的踩了一腳剎車,車子打了一個彎,擦過珞檸的衣角,直直的裝在了離珞檸五六米的防護欄上。
“小檸!”青禾在一旁嚇得尖叫。
司機也是一副驚魂未定模樣,見過不怕死的,還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
而此時珞檸也好不到哪去,小心肝被嚇得一顫一顫的,就差沒給跪那了。
這時車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下來三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一人手里握著一根直徑2cm的鐵棍,好似下一秒他們就會沖上來一樣。
珞檸吞了吞口水,大聲道:“那個,,我們能不能搭個順風車,不用耽誤你們很多時間,把我們載到附近的醫(yī)院就好?!?br/>
那幾個壯漢面上沒有一絲變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命令。
“還不快動手?!?br/>
聲音從車里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沉中略帶一絲沙啞,語氣之中夾雜著一些不耐煩。
男人話音剛落,四人立馬提著鐵棍,氣勢洶洶地朝珞檸走來。
眼見四人越來越近,珞檸依舊站在原地,眉頭緊鎖,薄唇抿成一條線。
她能想象突然被人攔住去路的感覺,她猜想到對方可能會大罵她幾句后揚長而去,又或者打電話報警。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直接讓保鏢來收拾她。
這也未免太粗魯了吧。
眼見鐵棍就要落下來的時候,珞檸忽地勾唇一笑,身手靈活的躲開那個壯漢,并瞄準了壯漢大腿中間的部位,朝著那就是一腳。
壯漢來不及閃躲,被珞檸正中紅心,此刻的他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火山爆發(fā),隕石撞地球......
剩余三人在親眼目睹一個小乞丐將自家兄弟“斷子絕孫”的場景后,都不禁襠下一顫。
他們都還沒娶老婆呢,那兒要是被踢壞了,難道下半輩子要他們跟狗過嗎?
“再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要是還沒搞定,以后就不用來見我了?!?br/>
男人本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可珞檸卻感覺到另外三人的不對勁,似乎是被嚇到了。
珞檸這會兒更加好奇了,車里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一句話就能將這些壯漢嚇成這般模樣。
就在珞檸想得出神的時候,剩余三人不再猶豫,直接出手。
“珞檸小心!”青禾大叫一聲,她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
她知道坐在車里的人不一般,可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小女孩真是太過分了。
幸好珞檸反應及時,躲開了三人的攻擊。這次三人學聰明了,跟珞檸對上時都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四人糾纏了好一會兒,珞檸畢竟體力有限,更何況對上的還是三人,很快便落了下風。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個辦法。
珞檸瞟了一眼那輛加長版豪華黑色保姆車,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若是能擒住那車里的男人,還怕她們搭不上車?
相互糾纏的四人逐漸靠近車的后座,珞檸瞅準機會直接鉆進了車里,其余三人皆是一愣,好似被珞檸突如其來的做法嚇到了。
“老大?!比她R聲道。
過了許久,男人的聲音才從車內傳來,“去叫那女人上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才想起來跟那小乞丐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他們家老大連不會連那女人也不放過吧。
不過他們想歸想,最終還是將那女人帶到了車上。
“開車。”男人對司機說了一句。
司機瞧了瞧還站在車外的三個壯漢,在心里嘆了口氣,腳踩油門,留下狼狽的四人揚塵而去。
仍舊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的三人。
“二哥怎么辦?老大不要我們了?!?br/>
那個被稱作二哥的人,瞪了一眼旁邊的兄弟,道:“笨蛋玩意兒,老大只是生氣了,我們要敢不回去,肯定比這還慘?!?br/>
“可,,可咱們要怎么回去啊,不會就這么走回去吧?!?br/>
“你腦子被門夾啦!你忘了我們老大副業(yè)是干什么的?”
“黑,”
“好了,去把大哥扶起來,我去攔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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