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知道現(xiàn)在斯庫亞德怒火中燒,若是自己嘴炮失敗,可能會落得高個男一樣的下場,但再不上真的就來不及了。
若是讓大渦蜘蛛離開,在混亂的戰(zhàn)場上林夕將再難找到機會說服斯庫亞德。
對了!我有裝逼草。
將裝比草以一種輕松寫意的姿勢含在嘴中,撕開自己早已破爛不堪的衣物,將其變成潮流的破洞裝。
把自己想象成犀利哥,林夕昂首挺胸,以一種自信滿滿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大渦蜘蛛斯庫亞德,請稍等一下!”
“你是誰?”斯庫亞德回過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林夕。
這家伙雖然衣服破破爛爛,腳上的夾拖還裂了一塊,但卻爛中有序,頗有風度,而夾拖上的裂口更是裂的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生出尊敬之情。
還有那個草莖!看似只是簡簡單單的含在嘴里,卻好像閃著耀目的金光。
?。『么萄?!
看來這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大渦蜘蛛心想。
“大渦蜘蛛,你知道紅發(fā)海賊團已經(jīng)決定和白胡子海賊團聯(lián)手了嗎?我就是紅發(fā)海賊團派來的使者??赡苣悴恢牢?,我是紅發(fā)老大新收的小弟。”林夕既然決定吹牛皮也不怕把牛皮吹破,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人能和他對質(zhì)。
原來是紅發(fā)新收的小弟!難怪如此氣度非凡,大渦蜘蛛將信將疑,但又覺得林夕沒必要在這種馬上就會被揭穿的事上撒謊。
“那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大渦蜘蛛問。
“我只是想問,你要刺殺白胡子是真的嗎?”
“怎么,你也想阻攔我?”大渦蜘蛛看似滿不在乎,心中已經(jīng)暗暗戒備。決定一但林夕承認就痛下殺手。
“你覺得一個將死之人會害怕死嗎?”沒有回答問題,林夕反問大渦蜘蛛。
“什么!?白胡子要死了?”大渦蜘蛛大驚,一臉不敢置信。
“事實上你們的老爹早已病入膏肓,一直靠著醫(yī)療設(shè)備才吊著命!而他選擇來拯救艾斯,不止是因為艾斯是大家的伙伴,也還有白胡子的一點私心在里面?!?br/>
“戰(zhàn)死,這是傳說中的海賊——白胡子最好的宿命!”沒有死命夸白胡子,強調(diào)艾斯的重要性。林夕反其道而行之,說出白胡子的私心。
“這…這…”大渦蜘蛛無言以對,他想起大戰(zhàn)前白胡子除去醫(yī)療設(shè)備,旁邊的人驚慌失措的樣子。
大渦蜘蛛信了幾分。
“你知道嗎,大渦蜘蛛,白胡子為了你們這些兒子們。特意去請紅發(fā)幫忙,在他死后掩護你們撤退。而我現(xiàn)在的到來就是他必死之志的證明!”
“這樣的老爹,你還要刺殺嗎?這樣的船長,你還要背叛嗎?”
大渦蜘蛛刺殺的念頭已經(jīng)消了大半,但林夕知道還不夠。
“艾斯是羅杰的兒子這沒錯。但是!艾斯是誰的兒子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嗎?”
“你們曾互相分享一桶酒一塊肉,你們曾一起歡笑一起悲傷,你們曾舍生忘死的為對方作戰(zhàn)。這樣的艾斯,是你的伙伴嗎?這樣的艾斯,值得你去豁出性命去救嗎?”
“你是一個海賊,自由的海賊。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智,你會選擇自己認為正確的判斷!”
“告訴我!你是選擇海軍,背叛一直以來共同奮戰(zhàn)的伙伴和自己的海賊團茍活下去;還是選擇老爹,暫時放下的仇恨,救出現(xiàn)在真正重要的伙伴?”
“我…”
“大聲點告訴我!”
“我要去救艾斯!我要向白胡子老爹請罪!”
斯庫亞德好像突然開了竅。
我居然差點就中了海軍的計謀!斯庫亞德跪倒在地,冷汗大滴大滴的流下。他已經(jīng)想象到自己行刺白胡子后,引發(fā)的騷亂可能造成的后果了。
那將是軍心動搖全軍崩潰的可怕場面!戰(zhàn)爭將會變成海軍對海賊一面倒的屠殺。
很好,林夕自信的一笑,嘴遁成功!
而一旁的試煉者已經(jīng)目瞪口呆,怎么會有這么能扯的人!
而且居然還成功了。簡直不敢置信。這群試煉者心想。
這群人只看到林夕嘴遁了一番就成功了,卻不知道里面的真實原因。
嘴遁能成功,夾拖和裝逼草有一大半的功勞。
不是之前的試煉者的話毫無說服力,而是劇情人物根本沒有聽進去試煉者的話。
大家都不是在一個平臺上的,試煉者們挑大渦蜘蛛斯庫亞德的錯誤,就像學生,還是一個不尊敬師長的學生,在全班學生面前挑老師的刺,老師能聽的下去嗎?
林夕嘴遁能成功,一方面是因為他成功偽裝成了紅發(fā)海賊團的人,用局外人的角度和大渦蜘蛛對話;另一方面又是因為裝比草自帶的氣場隱藏了林夕的真實實力,讓大渦蜘蛛有些看不透林夕。
一個和自己地位差不多對等甚至可能更甚一籌的局外人的客觀觀點,大渦蜘蛛斯庫亞德自然是完完整整仔仔細細的聽下去了,而且還進行了一番思考。
自然就識破了赤犬不算太精妙的謊言。
若是沒有這兩件裝備,劇情人物根本不可能耐心聽林夕把話說完,也絕不會動腦子思考林夕的話究竟有沒有道理。
誰會在意雜魚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林夕就算口舌生蓮說的天花亂墜也毫無卵用。
“我會和你一起去。紅發(fā)老大讓我給白胡子捎幾句話?!绷窒φf謊不怕臉紅。一方面想在白胡子面前邀個功,另一方面也是怕路上有意外斯庫亞德改變主意。
“好,我會帶你去老爹那里,我也要向他請罪?!鳖^腦簡單的大渦蜘蛛已經(jīng)完全不懷疑林夕了。
留下一群已經(jīng)石化的試煉者,林夕和大渦蜘蛛飛速向戰(zhàn)場中心趕去。
因為旁邊有了一位新世界海賊團團長,這一路還是比較輕松的。
裝逼草的十分鐘使用時間很快就到了。
林夕怕自己一除下裝逼草就會被大渦蜘蛛識破雜魚的實力。不得不肉疼的又使用了一次。
林夕和大渦蜘蛛進入了灣內(nèi)。馬上就要到白胡子所在的戰(zhàn)船了。
突然身后有幾個人從身后接近林夕和大渦蜘蛛。
“千萬不要讓大渦蜘蛛接近白胡子老爹??!他要刺殺老爹!”這群人跟在林夕身后大喊大叫。
大渦蜘蛛聽到這些人的話后,臉上的肉不由得一顫。
聽到叫喊,林夕回頭看去,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老熟人。
這是狒狒五五關(guān)和他的手下!
怎么就剩這么幾個了?
而周圍的人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幾個隊長級的人都有點疑惑,白胡子也看向這邊。
“別讓這兩個人接近白胡子老爹!”這群人又表現(xiàn)出一副驚慌的樣子大喊。
五五關(guān)這時也注意到和大渦蜘蛛在一起的是林夕,心里突然閃過一絲不詳?shù)念A兆。
“你們在干什么?”一番隊隊長馬爾科張開不死鳥之翼飛了過來。
“他們要刺殺白胡子老爹!”
馬爾科皺了皺眉:“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五五關(guān)剛準備說出自己精心編織的話。斯庫亞德卻已經(jīng)向白胡子的方向跪了下來。
“老爹,我受了赤犬的蒙騙,我對不起您!”
馬爾科和周圍的海賊大驚。
“馬爾科隊長,可不可以帶我和這位小哥去白胡子老爹那里,我想向老爹請罪!”斯庫亞德誠懇的對馬爾科說。
考慮了一會兒,馬爾科同意了。
“抓緊我的手!”馬爾科左手抓住林夕,右手抓住斯庫亞德。
空氣中漸漸有流光掠過,一顆一顆的藍色粒子在聚集,馬爾科的雙手慢慢化為虛幻的鳥翼。
“唳”,一聲不死鳥的清鳴傳遍整個戰(zhàn)場!
絢麗到難以看清的光翼中,一只帶著眼鏡的淡藍色不死鳥帶著林夕和大渦蜘蛛徑直飛向白胡子。
林夕第一次知道了,飛是怎樣的感受。
雖然嚇的都快尿褲子了,但為了裝逼,林夕還是竭力表現(xiàn)出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
不過在周圍的海賊看來,林夕滿臉煞白卻又竭力憋住裝作沒事的樣子……
好像一個久治不愈的腹瀉患者……
“斯庫亞德,剛剛是怎么回事?”白胡子的聲音有些沙啞,氣息也不太平穩(wěn)。
疾病已經(jīng)完全侵蝕了他的身體。
“老…爹,我…我…被海軍大將赤犬蒙騙,以為您…您要拿我們新世界海賊團的人頭換艾斯的命?!贝鬁u蜘蛛斯庫亞德單膝跪地,羞愧的低下頭。
“赤犬那個可惡的家伙,他…騙我說如果我……刺殺您,就不會攻擊我麾下的海賊團。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就…答應了赤犬?!彼箮靵喌骂^埋的更深了,本來焦黃的臉龐因羞愧而漲的通紅。
“老爹,我不該相信赤犬,我對不起您!”說完這一句,斯庫亞德終于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多虧了這位紅發(fā)海賊團的小哥,我被他三言兩語點醒。才明白那個可惡的赤犬的話,全部都是海軍的陰謀?。 彼箮靵喌驴拗煌€著重提了一下林夕,林夕不由在內(nèi)心大喊一句好隊友真給力!
“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吧,斯庫亞德!”站在船上的白胡子一臉怒容,激烈的喘息,好像被氣的不輕。
“居然差點向自己的老爹兵戎相向,真是愚蠢至極的兒子??!”白胡子揚起粗糙滿是硬繭的右手,重重的揮下。
斯庫亞德羞愧又害怕的低下了頭。心想:老爹這是要懲罰我了嗎?
不過,我確實也該被打!
雖然知道要被打,但斯庫亞德心里還是很服氣的。
“但我還是愛你啊,蠢兒子!”白胡子的手落到斯卡亞德的身上,卻是一個再溫暖不過的擁抱。
斯庫亞德,哭了。
他真的沒想到老爹居然一點也不懲罰他,反而用父親的大度包容了兒子愚蠢的錯誤。
從這一刻起,斯庫亞德就知道他這一輩子,都是白胡子老爹的兒子了。
“小子,你又是怎么回事?”白胡子看向林夕。
林夕摘下裝逼草,他暫時還沒有勇氣在這個世界最強的男人面前裝逼。
林夕單膝跪地,不好意思的道:“老爹,我藏在船后面聽到赤犬和斯庫亞德的對話,害怕斯庫亞德被赤犬蒙騙,傷到您。想勸斯庫亞德又覺得自己的身份沒法說服斯庫亞德,就只好冒充了紅發(fā)海賊團的人?!?br/>
“所幸,斯庫亞德還是我們的好戰(zhàn)友好伙伴。我勸解之后,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過錯要來和您請罪?!绷窒σ煌▉y吹。
“斯庫亞德,對不起,我騙了你?!绷窒D(zhuǎn)過頭陳懇的向斯庫亞德道歉。
領(lǐng)導面前,面子功夫要做好嘛!
斯庫亞德鼻涕眼淚一把把,根本沒時間理會林夕。
好吧……當林夕沒說過這句話。
“好!很好!”
“小鬼,你有超出你年齡的智慧和勇氣,我很欣賞你!”白胡子大笑,贊譽之情溢于言表。
這tm也可以!林夕心里樂翻了。
避免了白胡子在戰(zhàn)前受傷還給白胡子留下了印象。
這次主線二絕對能掙到瓢滿缽滿!
但林夕表面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謙虛的說:“老爹,過獎了。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