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魔,好恐怖!”
不少人心中閃過這么樣的念頭,之前對陣魂滅的時候,張宇或是動用了神器,或是動用了陣法,但這一次張宇僅憑自己的右手將六色火捏碎,這造成的震撼是巨大的。
并且捏碎六色火之后,張宇并沒有收手,靈力外放,半空中浮現(xiàn)出一只大手,直接將火族的化神老妖抓??!
被靈力大手抓住,火族的老頭面色一變,隨后身體上靈力爆發(fā),想要從這種束縛中掙脫出來,只不過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他都無法從靈力大手中掙脫開來。
更為恐怖的一點是,這靈力大手很詭異,一旦火族老頭身上涌現(xiàn)出靈力時,那些靈力就會被大手吸取從而讓這大手的束縛更強。
“張宇,你干什么,快放了我族老祖!”
見到這一幕,火族的幾個元嬰立刻跳出來高喝道。
對于他們的話,張宇的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齒,讓幾個人心中泛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而后下一刻空中的靈力大手猛然爆發(fā)出一陣炫目的光芒。
在這光芒中,靈力大手上有著尖尖的倒刺長出,那刺出現(xiàn),一瞬間就洞穿了火族老頭的身子,鮮血流出,那血腥的味道,讓那些倒刺更加瘋狂的生長。
“張魔,你敢公然殺害同胞!”
這一幕,讓火族的幾個元嬰修士臉色大變,而后靈力爆發(fā),頃刻間朝著張宇襲來,只不過在他們動身的瞬間,好像有什么力道作用在他們身上一般,讓他們幾個人頃刻間爆裂開來。
幾個人爆裂開來,衣服撕碎,肉沫飛舞,讓你這方空間的地面上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這一幕讓不少人面色駭然,這些元嬰修士不會憑空的爆裂,這一定是張魔的手段。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張宇的手段,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甚至用可惡來形容他們都是對他們的贊揚,他們簡直侮辱了人這個字眼。
有危險的掉頭就跑,有好處的時候比誰都積極,尤其是火族的那個化神,還替自己的長輩教訓(xùn)自己,他有什么資格!
如果不是我張宇迎戰(zhàn)斌魔皇,現(xiàn)在這方空間里的修士都會成為邪魔皇的血食。
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非但不感激我,還想我討要神格,說我過分,那么你們就不過分了!
面色陰冷間,張宇就欲有所行動,但就在這個時候,朱顏笑來到他的身邊。
“宇兒,這火靈子好歹是為抗擊過邪族做貢獻(xiàn)的,你。”
朱顏笑的話還沒有說完,半空中的靈力大手上猛然長出一根長長的倒刺,直接將火族老者的腦袋洞穿,一代大能就此殞命。
張宇知道朱顏笑想說什么,無非就是火靈子是為這方空間做過貢獻(xiàn)的,所以想讓自己留他一命。
但在張宇看來為這方空間做過貢獻(xiàn)不是理由,這老家伙想打自己的主意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張魔,你竟然如此狠心,要知道火靈子前輩曾經(jīng)斬殺過邪魔侯,這是大功,你竟然對他下手,你是何居心!”
一位詭族的修士高聲道,而后一臉的痛惜。
“想火靈子前輩一生高義,竟然慘遭小人毒手,實在讓我等痛心,張魔不除,這方空間難以太平!”
“說完了么?”
在詭族修士說完之后,張宇看向他,面帶嘲諷。
“張魔,你誅殺功臣,該當(dāng)何罪!”
詭族修士厲聲道,張宇在詭族來說算的上是頭號大敵,詭族一直想要將他除去,在這修士看來如今就是個機會,這張魔竟然敢將火靈子擊殺,這就給了自己機會。
“該當(dāng)何罪?”
張宇笑了,在擊殺火靈子的時候,張宇就知道會有人來拿這個說事,不過他張宇不怕!
“只不過擊殺掉區(qū)區(qū)一個邪魔侯也敢說大功,照你這么說張某的功勞豈不是比天大!”
張宇冷哼,這些人居然敢拿擊殺掉邪魔來說事兒,真的是自找死路,在擊殺掉邪魔這件事上,這方天地里恐怕沒有人能夠與他媲美,就連遠(yuǎn)古那些大能能夠與他相媲美的人也不多!
“剛剛張某就親自動手結(jié)果掉一位邪魔皇,而且如果不是張某動手的話,現(xiàn)在的你們早就成為邪族的糞便,那火靈子不過是斬殺一位邪魔侯而已,竟然妄圖對我對手,你說究竟我們兩個誰讒害忠良?”
面露嘲諷,張宇將目光看向詭族的修士,看到后者漲紅的臉龐,張宇眼中的戲虐更加濃郁。
“而且這不是張某擊殺的第一個邪魔皇,早在齊黃山的時候張某就殺過一位邪魔皇,而且是邪族的十二王殿,現(xiàn)在你來說說張某是不是功臣?”
看著那詭族的修士支支吾吾說出話來,張宇再度說道。
“而且你不要忘了張某是靈祖之后,當(dāng)年是因為靈祖舍身抗擊邪魔帝,這才有了這方空間的安寧,張某算的上是功臣之后,火靈子說替我長輩教訓(xùn)我,這是侮辱靈祖,我不過是殺了他火族幾個人,沒有上火族討要說法就已經(jīng)不錯了!”
一番話說得所有人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張宇不僅實力強橫,這嘴皮子也是夠可以的。
侮辱靈祖,這可是大罪,當(dāng)年要不是靈祖舍身抗擊邪魔帝,這方空間早就淪落到邪族之手,所以說靈祖后人,只要不背叛這方空間,干什么都不為過!
別說只是區(qū)區(qū)一個火靈子,哪怕將火族如今的族長殺了,都沒事!
聽到張宇這番話,那詭族的修士臉色發(fā)青,他沒有想到張宇竟然拋出這么一番言論,這言論他已經(jīng)不敢接了,涉及到靈祖的事兒,他還參合不了!
“倒是你,口口聲聲對我進(jìn)行指責(zé),現(xiàn)在張某就要問問你,張某究竟哪里做錯了!”
一句話讓那詭族的修士冷汗直冒,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張宇的難纏之處,張魔實力很強,殺人不眨眼,偏偏還很喜歡講道理,而且他這種講道理,往往都是對他有益的。
張宇的話,他不敢接,張宇錯了么?
理論是沒有錯的,但他肯定不會這么說,他只能說張宇錯了,但一旦他真的說張宇錯了,他相信張魔一定會第一時間結(jié)果自己。
所以現(xiàn)在的他有些騎虎難下的味道。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憑空誣陷張某,真的當(dāng)張某是好欺負(fù)的!”
下一刻,一股大力迸發(fā)開來,直接讓這個修士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膽戰(zhàn)心驚,這一刻他們才想起來,這個張魔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們的心底萌生了退意,神格雖然好,但也要有命去消受。
原本他們以為這么多人,張宇是不敢動手的,但現(xiàn)在看起來他們想錯了,人數(shù)對于張魔沒有意義,只要他想殺就敢殺!
魂滅臉上同樣滿是陰冷,張宇的手段的確超出了他的意料,也是這一刻魂滅才認(rèn)識到張宇是比朱顏笑還要難纏的對手,朱顏笑雖然渾,但他的渾是有底線的,可以說朱顏笑更多時候考慮的是這方天地,在他眼中這方天地的安危很重要。
但張宇不是這樣,張宇考慮的是自己,在他眼中這方天地雖然重要,但他自己更加重要!
魂滅相信,如果要在這方天地的安危和自身安危中選擇一個的話,張宇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身安危。
這樣的人算不上真正的英雄,但這樣的人卻是最難纏的,就好像現(xiàn)在這樣,自己的布局被張宇輕易的打破了,在他殘忍的手段下,這些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動搖。
“現(xiàn)在我屬三個數(shù),如果沒走的,就永遠(yuǎn)都不要走了!”
下一刻,張宇霸道的聲音再度在整個空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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