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掘墳?zāi)咕褪沁@個意思。
“太子,你怎么看。”
周榮在旁小心翼翼的問著,北冥皓空的計劃全部都泡湯了,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居然被這么一個丑陋不堪的賤女人給算計了。
那么多的女人想上床他都不曾正眼看過,這一次以商道交換才換來一次機(jī)會,跟玄離霜生米煮成熟飯,兩國的上下輿論也會支持他們兩人成婚。
兩道圣旨同時下來玄離霜就不得不跟他回北國。
而現(xiàn)在,事情都被玄月琴弄砸了。
這個恬不知恥的賤人!
“這種女人,進(jìn)不了北冥家的門?!?br/>
玄月琴一聽這話如雷轟頂,事情已經(jīng)鬧的這么大再想在錫煥帝國留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去北國她便只有死路一條。
無路如何北冥皓空這顆大樹她一定要攀上的。
“太子殿下你不能這樣啊,我已經(jīng)是你的女人了你還這般對我,叫世人如何看如何說?縱然我沒有拒絕你也是我的錯,可是我們兩個已經(jīng)坐實(shí)了關(guān)系,你不可以不認(rèn)賬?!?br/>
鳳北烈很想將那張嘴撕爛了,手心里面玄離霜的小手卻忽然動了兩下,他又緊張的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玄離霜的身上。
她咳了咳肺部的郁結(jié)氣體,冷笑說道:“太子剛才還翻云覆雨很快活,玄月琴也說的對,你做也做了怎么可以不認(rèn)賬呢?!?br/>
玄離霜,你是故意在氣我嗎。
北冥皓空嘲笑自己的無能和白癡,算計這么多年最后竟然在一個小女人的手里陰溝翻船,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惹出了如此大的笑話。
北冥皓空不怕丟人,可是他厭惡被人聯(lián)合算計的感覺。
玄離霜就在床底下,那她聽見自己說的話作何感想?聽到自己跟玄月琴兩人在床上發(fā)出的動靜又會作何感想?
北冥皓空緊閉雙眼,頭痛的捂住自己的額頭。
周榮深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是頗為憤怒的說道:“幽玄帝,如剛才所說事情已經(jīng)明了,那接下來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
已經(jīng)沒有人聽玄月琴的辯解了,縱然有千萬理由,自己不要臉地爬上北冥皓空的床卻是真的,想攀龍附鳳做太子妃也是真的。
眾人看的真真的,幽玄帝冷眼說道:“此事不宜宣揚(yáng),否則有損兩國的體面。”
“事情我們肯定不會宣揚(yáng)出去,但是知曉的人肯定也不在少數(shù),此時要拿出一個方案才是,先前聽左丞相還在說以法來辦,皇帝陛下也是這么覺得?”
“哎,做出此等事情的確可以私了除掉,不過朕年歲已大也不想做事這么極端,況且生米煮成熟飯了,朕也不知如何是好?!?br/>
好一只狡猾的老狐貍,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盤算著要塞一女人到太子殿下的身邊嗎?哼,既然如此那就順了你這狐貍的意思!
周榮心里這么想著,話鋒一轉(zhuǎn)立刻說道:“如你所說既然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了,那便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玄月琴這么想做太子殿下的女人,那就讓她做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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