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的節(jié)奏很緊湊,村里人五六點就起來了,他們需要提前起來,否則人家下了地,人都找不到。
從早到晚,要處在隨時隨地“參與觀察”的狀態(tài)中,晚上嘮完嗑回屋,要開小會,寫調查報告。
程雨跟不上的,不是時間節(jié)奏,而是專業(yè)節(jié)奏。
這兩天她基本白瞎,不知道該怎么做,還因為傻乎乎沒接上劉老師訪談過程中的“套話”,被訓了幾頓。
真的是光看不練假把式?。?br/>
同屋的研究生小羅,安慰她,劉老師就是這個脾氣,對她自己的學生也是兇得不得了。但是嚴師出高徒??!她們就是在劉老師的兇巴巴之下,不斷進步的。
小羅還好心地把她自己做的調查提綱給程雨看,讓她借鑒借鑒。
這個團隊分工比較明確,劉老師帶著小羅和文耕的小楊,一心一意調查非遺名目“拜龍調”。文耕另一員工小斌,調查村落親屬制度,由于平村以楊姓家族和和姓家族為主,他們的親屬結構便有些意思了。
唯一不知道做什么的是程雨。
文耕方面只當她是來實習湊熱鬧的,沒有給她安排任務,主要讓她“體驗”一下田野調查的流程,所以把她放到了調研時間最短的團隊里。
但帶隊的劉老師可不管這么多啊,總之你是調研小隊的一員,你就得正兒八經(jīng)地進行調查,不許偷奸?;?br/>
文耕那兩個員工也是在劉老師的“管轄”之下的,也只能默默向程雨拋去同情的眼光,私底下抽個空來給她這里提點一下,那里提點一下。
提點著提點著,到了第四天,程雨開竅了。
幾人每天開小會時,都會總結當天調研到的內容。程雨聽多了,竟然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一個小問題。
“劉老師,我發(fā)現(xiàn),拜龍調的變化,似乎和這里生計模式的變化有關?”
生計模式,這個詞是程雨前不久從人類學相關著作上學來的。
這回劉老師露出了一點好奇之心:“怎么說?你說說?”
程雨低頭看一眼本子上寫寫畫畫的筆記,說道:“根據(jù)我們記錄的拜龍調內容,很早以前,是向龍王爺獻上‘稻米’,后來出現(xiàn)了‘包谷’、‘洋芋’,最近幾年又變成了‘香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可能嫁了個假總裁》 調研(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可能嫁了個假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