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蕭元康去辦那件事情了,我自己則還是扮成男裝去異世酒樓,這里比以前熱鬧很多了,我仔細(xì)地端詳著這個酒樓的布局,一樓是普通人消費(fèi)的地方,二樓有包間,很雅致,三樓則是幾間住房,以備不時之需,這里的一切都是我親手設(shè)計(jì)的,包括一樓大堂中間那個舞臺,是我吩咐趙晃時不時可以請一兩個舞姬或者歌女過來捧捧場,而且有的時候搞搞活動也不錯。
現(xiàn)在看這一切,都充滿了久違的熟悉感,撫摸著木制的樓梯扶手,仿佛回到了七年前,不管怎么說,這異世酒樓都是我在這個異世留下的第一個杰作,這里跑堂的是一些窮人家的女孩子,這也是異世酒樓的特色之一,她們當(dāng)初得到這份工作時的欣喜的表情,我至今依然沒有忘記,還有趙晃,他一直感激我讓他的生命有了價值,在這個異世上,他們依靠我,感激著我,其實(shí)我也要感謝他們,因?yàn)槲覐倪@些人身上感受到了自身的價值。
“公子,請問您是到二樓的雅間還是!”我自己回憶了這么久,居然把一進(jìn)門就跑在我旁邊的小二給晾一邊了,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從樓上走下,他看到我時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他對小二說:“你去外面招呼客人吧!這個客人我來招呼!”我看到小二離開時看到趙晃對待我的恭敬態(tài)度讓她吃了一驚。
在二樓一個偏僻的房間里面,趙晃關(guān)上門之后,就立刻彎著腰對我說:“主子……您終于回來了!”我聽到他極力保持平靜的聲音,我知道這些年讓他一個人擔(dān)起這些,可能真的不容易,可是他還是擔(dān)下來了,不是嗎?而且還讓異世酒樓經(jīng)營得這么好。
我鼻子有點(diǎn)酸酸的,想到這個不經(jīng)意間救下的人,他用他無比的忠誠守護(hù)著這個地方,讓這么多人過著無憂的生活,包括那對不經(jīng)意救下的無家可歸的母女,說起這對母女,我倒想知道她們現(xiàn)在在這里過得怎么樣。
我對趙晃說:“別總叫我主子了,都說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要為了自己而活,還有,已經(jīng)七年多了,你居然還認(rèn)得我!”趙晃說:“您對趙晃有再造之恩,趙晃能有今天這一切,都是拜您所賜,別說是七年,即使是七十年,趙晃都記得您!”
我不想這么悲凄的見面,就說:“趙晃,你的能力真不錯,把這里打理得這么好,我就知道我當(dāng)初沒有看錯人,哦,對了,當(dāng)初你在門口救下的那對母女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趙晃好像思考了一下,才記起我說的是誰,他說:“您說的是徐娘母女吧!她們是您當(dāng)初收留下來的,那是您的功勞,徐娘現(xiàn)在在天都城北的分樓做掌柜,她女兒也在那邊幫忙!”我想起那個小姑娘長得挺秀氣,就問:“那個小姑娘現(xiàn)在長大了吧!”趙晃說:“佩瑤現(xiàn)在二十歲了!”
“哦,那嫁人了沒!”
“呃……尚未!”我看到趙晃猶豫的樣子,還有絲絲臉紅,就覺得不對勁。
“趙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主子,沒有,只是,那徐娘說要將佩瑤許配與我!”我看到他額頭有冷汗,看來我這個主子好像不太平易近人。
“趙晃,你那么緊張干什么?這是好事??!人家是看你穩(wěn)重,才將女兒許給你的,莫不是……你嫌人家出身不好!”
“萬萬不是這個原因,只是,趙晃的命是主子救的,趙晃一切聽從主子吩咐,不敢擅自做主!”
我一聽,這個趙晃,怎么這么……不可理喻,只能這么形容了:“趙晃,那你是喜歡人家了!”
……
“那好吧!你要我做主,是吧!那我現(xiàn)在就允了你和那個叫什么……佩瑤的婚事,我給你去提親!”
“主子,這事趙晃自己來就好,不勞煩主子了!”
“誰說勞煩的,我就喜歡做這種事情,看到別人幸福我就開心,知道嗎?”
買了很多聘禮之后,我就去異世酒樓在城北的分樓,見到佩瑤了,果然出落得更加水靈了,徐娘本來就有意將佩瑤許給趙晃,而且我又是當(dāng)初善念收留了她的人,她自然歡歡喜喜地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我們商量后把婚期定了下個月初六。
搞定這件事情后,我心里有非常甜美的感覺,畢竟這是異世酒樓的大事,而且身邊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想到時候給他們一個與眾不同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