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啦~又任性的一言不合斷了幾天更。之前時間沒排好,在忙些別的事,現(xiàn)在大體時間穩(wěn)定下來了,盡量保證一天一更哈。被編大盯上的我,一定養(yǎng)成存稿更新的好習慣^_^
還有,祝小伙伴們情人節(jié)快樂――來自一只野生的單身汪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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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的意思是?”王媽那小而有神的眼睛瞇了瞇,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卻也問的小心翼翼。
沈碧清斜倪了她一眼,眉眼里的冰冷嚇得王媽胖墩的身子一顫。
“繼續(xù)給我盯著。”沈碧清淡淡吐出幾個字,語氣生硬,陰厲狠決。
“是?!蓖鯆屛ㄎㄖZ諾的應聲道。
“我做刺繡的彩線沒了,綠綰,墨玉,你們二人上街幫我買些回來。”丫鬟們遠遠便看到王媽偷偷摸摸的從東門回來,便趕緊來向柳瑟稟報。
柳瑟扯開嗓子朝門外喊,這番話她就是故意說給遲來的王媽聽的。
王媽去了沈碧清那里她又怎會不知,若是她讓身邊的丫鬟私下里給她買藥,即便再怎么謹慎,也還是會有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
倒不如借著上街的名頭,反正話已經(jīng)被王媽聽了去,就算她起了疑心,又能怎樣。
在與迎面走過來的王媽對視的那一眼,兩個丫鬟到底不經(jīng)人事,眸子里閃過片刻的遲疑,王媽粗黑的眉毛皺起,若有所思的凝望著這兩道背影遲遲不肯離去。
“王媽媽……”身后的柳瑟輕喚著,被攪了心思的王媽這才回過頭來,不慌不忙的向已經(jīng)站在門口的柳瑟走去。
“小姐有何吩咐?”她屈膝著行禮,盡量使自己的態(tài)度看起來謙卑,卻是垂著腦袋,不敢正眼去瞧柳瑟的眼睛了。
“王媽去了哪里啊,我方才還一直在找你呢?!眰魅胪鯆尪械?,是少女銀玲般的笑意,透著一股子輕快俏皮。
王媽面如死灰,眼眸里掠過一絲狠毒,很快被掩埋在她這張波瀾不驚的面容里。
“奴婢吩咐廚房在準備小姐的膳食?!蓖鯆審娜莶黄鹊膽?,語句里沒有半分破綻。
“這件事以后就交給羅衣了?!绷Z氣驟然一轉(zhuǎn),冷冷道,眼波轉(zhuǎn)向身旁的羅衣時,有些許復雜的意味。
王媽身側(cè)的小手攥的死緊,明明已經(jīng)生氣了,表面卻還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應著:“是,奴婢知道了?!?br/>
兩人隨柳瑟進了屋子,王媽探究似的目光在柳瑟身上來回打量。
今日的柳瑟很美,但又與以往不同。這一身降紅色的衣裙襯的她越發(fā)水靈精致了,她的面色看起來好了很多,已沒有了之前病怏怏的蒼白。
她本就不需要刻意精心打扮,樣貌里盡是女兒家的靈秀。
“王媽媽,你來伺候我應該也有些時日了吧。”隨意坐在軟榻上的柳瑟突然問起。
眼眸本在她身上來回流轉(zhuǎn)的王媽抬眼望去,很平靜的點頭應著,面容里依然是如死水般的寧靜。
“聽說你之前一直侍奉著大夫人……”王媽的黑眸頓時一亮,眸子流轉(zhuǎn),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覺得她是怎樣的一個人?”柳瑟不給她回答的機會,接著方才的話問了下去。清亮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王媽陰晴變化的圓臉,嘴角扯出一絲別有深意的笑容。
“大夫人賢良淑德,溫柔賢惠,奴婢不好評定?!憋h在耳邊的女音輕緩低沉,如幽幽深谷中傳來,卻令人捉摸不透其中夾雜的情緒。
呵,好一個賢良淑德,溫柔賢惠……柳瑟心底泛起一陣嘲諷,卻還是使自己的聲音盡量聽起來溫和。
“那你要不要像之前那樣繼續(xù)伺候大夫人呢?!北M管柳瑟稚嫩的聲音滿是溫柔,卻還是讓王媽心中不禁顫了顫。
難道說,她覺察到了什么?
這個念頭剛浮上心頭就被她打掉,不,她還只是個小丫頭,怎么會有這些心思?
但這分明是試探的語氣……
確實,柳瑟這些話令她難以猜測,她是不會相信眼前這個懦弱幼小的女孩會有這樣的玲瓏心思,想來是她之前太過明顯的態(tài)度令她不喜了。
“王媽媽莫要緊張,阿瑟只是說笑罷了,娘親對我是極好的,我也知道娘親與你方才所說無差呢?!绷謸Q上了開玩笑的口吻。
之前沈碧清送她的也都是些治體寒的藥,她身子弱,稍加運動便會大汗淋漓,這些她自是知道的。
不過在沈碧清的那些藥物里,偏多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若不是她讓綠綰她們順便把藥檢查一遍她是怎么都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她前世只知沈碧清虛偽,怎想她竟這般狠毒。
她就這么想除掉她么……
她脖子上的傷口,平時多涂些粉是看不出來的,她再用買來的創(chuàng)傷藥擦拭,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當然,這些心思丫鬟們不懂,但她們也不好忘加猜測,更不便開口問了。
今晚那個黑衣人依舊會來,在他來之前她要將昨晚那沾了血跡的衣物燒毀。
這事萬不可張揚,必須得找個隱秘的地方毀之。
柳瑟正想著,便傳來身邊的丫鬟淺淺的喚聲。
“小姐可是想到了些什么事情?”素來低調(diào)內(nèi)斂的墨玉循著她問道。
“羅衣。”柳瑟突然起身念著羅衣的名字。
“小姐有何吩咐?”羅衣上前道。
“我一會兒出去走走,你一定要盯住王媽,千萬不要讓她跟過來?!绷_衣聰慧謹慎,她是放心將這件事交給她去做的。
“好。”羅衣對她言聽計從,也從來不會質(zhì)疑她說的任何話。
綠綰和墨玉兩個丫鬟隨著柳瑟正往園子里走。
這個地方有些偏僻,還未到春日,園子里本來種的花兒都枯萎了。
這卻恰恰是柳瑟所能想到最好的隱秘地方。
“綠綰,把衣服給我?!眱蓚€丫鬟身子嬌弱,止不住的哆嗦柳瑟看在眼里。
于她們,現(xiàn)在也不過是小女孩罷了,她們沒問,也正是因為害怕。
“別怕……”柳瑟也只能試圖安慰著二人。
“墨玉,你去那兒望風。”柳瑟的聲音有些急促,眼眸也在下意識的四處流轉(zhuǎn)。
這個時候,應該是不會有人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