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依舊不吱聲,退到沙發(fā)前坐下,平靜的看著蔣琴和宋嘉言。
宋嘉言有些驚訝秦小雨的冷靜,都這種時候了,她竟然沒有半點兒慌張。比她這個受過專業(yè)訓練的還要沉著冷靜。
秦小雨腦子在飛快的運轉,怎樣才能轉移蔣琴的注意力,而且宋嘉言也受過專業(yè)訓練,她一個打兩個能不能有勝算,一定不能出差錯,就是不知道宋嘉言身上有沒有槍。
蔣琴舉著槍,眼神快速的掃了幾眼屋子,看著樓梯口蹲坐著一直全黑色的大貓,要不是寶石般的眼睛閃閃發(fā)光,在這暗沉的天色里都不容易發(fā)現(xiàn),心里一驚,退了幾步,
黑貓卻一動不動的冷眼看著蔣琴和宋嘉言,渾身散發(fā)著森冷的氣息,如來自地獄的使者一般。
蔣琴壓著心底的難受,對宋嘉言說道:“你去把那只大黑貓抓住扔出去,看著礙眼?!?br/>
宋嘉言這才看見大黑貓,也被大黑貓的氣勢下了一跳。
窗外暴雨如注,風刮的也更猛烈起來。
大黑貓始終紋絲不動看著朝它一步一步走來的宋嘉言。
秦小雨扭臉看著大黑貓,她知道大黑貓不是普通貓,所以一點都不擔心,現(xiàn)在她只需要找機會奪過蔣琴手里的槍就行。
宋嘉言謹慎的上了樓梯,剛要彎腰去抓大黑貓時,大黑貓突然快如閃電的躍起,前爪飛快的朝宋嘉言臉上撓去。
宋嘉言好歹是受過訓,閃身躲過。
大黑貓卻能在半空中不借助任何物體忽然轉身,又朝宋嘉言纏了上去,鋒利的爪子直接撓過宋嘉言的臉。
宋嘉言沒有想到大黑貓這么厲害,心里多少有些輕敵,這一下著實的撓在臉上。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大黑貓卻閃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樓梯扶手上,冷眼看著宋嘉言,背部高高拱起嘴里發(fā)出低低的咆哮聲,隨時準備第二波攻擊。
秦小雨一邊注意著大黑貓那邊的動靜,一邊看著蔣琴。
蔣琴還是十分小心的,那邊打的那么激烈,她越發(fā)小心。
秦小雨抿嘴余光掃著蔣琴,這個蔣琴肯定經(jīng)驗豐富,她一定不能這時候出了岔子。
大黑貓不等宋嘉言再有動作,已經(jīng)嘶吼一聲,發(fā)起了第二波攻擊,直撲宋嘉言的臉,尖利的牙齒一下咬在宋嘉言的喉嚨上。
宋嘉言尖叫著,使勁把貓往下拽,嘴里還不停的喊:“小姨,救命……”
大黑貓瞳孔微縮,嘴里的血腥味讓它咬的更狠,尖利的牙齒刺破宋嘉言的皮膚,直到喉管深處。
蔣琴有些驚詫,一只黑貓怎么有如此大的能耐,上前去拽著秦小雨的衣領,用槍頂著她的額頭,兇狠的喊道:“快讓那只瘋貓松口,快!”
秦小雨夸張:“你弄疼我了,你松手?!?br/>
蔣琴手下用力,冷笑:“你以為我是不敢開槍嗎?”
秦小雨眼神看著大黑貓方向,突然變了神色。
蔣琴看著秦小雨眼中露出的驚懼,回頭看向宋嘉言和大黑貓。
就這么瞬間功夫,秦小雨猛的出手抓住蔣琴握槍的手腕,使勁一扯,另一只手抓起蔣琴腰間的雨衣,拎著她就高舉過頭頂重重的的摔在大理石桌面的茶幾上。
蔣琴沒有想到秦小雨有這么大的力氣,還沒有反應過來,手里的槍已被奪走,人被騰空舉起摔了出去,腦袋正好磕在桌角頓時暈了過去。
那邊大黑貓已經(jīng)松開了宋嘉言,跳到一邊添著嘴角殷紅的血跡。
宋嘉言就那么躺在地上,脖子處血肉模糊,人已經(jīng)進氣多出氣少了。
秦小雨也顧不上跟大黑貓說話,跑著去小庫房拿了繩子來困住蔣琴,才跑去看宋嘉言,她不能讓宋嘉言死在這間屋里,要不太膈應了。
看著宋嘉言還有一絲氣息,沖大黑貓說道:“大黑,你看著她我去拿紗布給她包扎一下?!?br/>
“就讓她死了得了?!贝蠛谪垵M不在乎的說著,嘴角的胡須上還帶著血跡,帶著一絲詭譎。
秦小雨搖頭:“她不能死在這個屋里,以后我家果果還住這多膈應?!?br/>
大黑貓看弱智一樣看了眼秦小雨,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她那不知道在哪兒的閨女。
秦小雨跑去書房拿了紗布和酒精棉來,也不管酒精蟄的疼,往宋嘉言脖子上一按,疼的宋嘉言直抽搐。
秦小雨又粗魯?shù)陌鸭啿荚谒渭窝圆弊由侠p了幾圈,看不流血了,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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