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粲,你們,你們一定要幸福!”
即使是在睡夢中,果果依舊不安的叫喊著,裴南瑾漂亮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一臉心疼的替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眼中帶著讓人心悸的溫柔,更多的卻是淡淡的無奈。
果果被一股巨力硬生生的扯了回來,幾乎是下意識的猛地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裴南瑾那張禍國殃民風(fēng)華絕代的傾城容顏,微微的愣了一下,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和裴南宇在一起的,為什么一覺睡醒就變成了裴狐貍。
似乎看出了她眼中的詢問,裴南瑾笑得越發(fā)的明媚,想到之前掌柜的回報,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無視她眼中的迷茫,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沒錢還敢?guī)е嫌畛园酝醪停憔筒慌卤唤壢ニ凸賳???br/>
面對裴南瑾的數(shù)落,果果忍不住開始唾棄裴南宇,這點小事都要告訴裴狐貍,還真是一點女子氣概都沒有,怪不得找不到對象,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以后就算娶了親恐怕也是夫管嚴,簡直丟盡了綠眸女人的臉,嘴角抽了抽,理直氣壯的與他直視著,“這不是還有你嗎?”
“你還真是個無賴!”裴南瑾有些頭疼的看著她,突然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表妹,如果我不再是裴家少主,變得一無所有,你還會要我嗎?”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感傷,果果微微的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怕什么,大不了咱們從頭開始。再說了,有誰敢在老虎身上拔毛,簡直就是找死!”
“表妹對我倒是很有信心?。 甭犕晁脑?,裴南瑾忍不住笑靨如花,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無視她眼中閃爍的微光,一臉傲嬌的冷哼道?!氨砻梅判陌?,就算是為了表妹下半輩子的衣食無憂,我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有機可趁的?!?br/>
“裴狐貍!”果果被他真真假假的話語弄得有些莫名的感動。伸手輕輕的環(huán)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心跳和溫度,幽幽的嘆道。“裴狐貍。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小粲和小火,真好,他們在另一個世界生活的很幸福。”
“裴狐貍,我又沒有告訴你,其實我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我來自一個自由的國度,那里沒有戰(zhàn)爭。沒有殺戮……”果果低聲抽泣著,緊緊的抓著裴南瑾的衣服。任由淚水大顆落下,在他墨色長袍上渲染開一朵精致的桃花,哽咽著泣不成聲,“裴狐貍,怎么辦,我想小粲了,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聽她的絮絮叨叨,裴南瑾的臉色瞬息萬變,摟著她的手忍不住緊了緊,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恐慌感,仿佛他這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這種恐慌伴隨著她的哭泣聲越來越嚴重,感覺到她的絕望,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不準你離開我們!”
無視她眼中的淚花,裴南瑾緊緊的抓住她的雙肩,迫使她不得不對上自己的雙眼,有些痛心疾首的吼道,“我不管你到底來自什么地方,也不管你到底是誰,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是我想要一輩子守護的人,你說你想回去,那你有沒有考慮我們的感受,你走了我們怎么辦,你怎么可以這么自私,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果果抬起頭,將他眼中的失望盡收眸底,璀璨的金眸慢慢的蕩漾開一層淡淡的霧霾,哽咽著搖著頭,“裴狐貍,你別這樣好不好,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們,舍不得這里的所有一切,我已經(jīng)離不開這里了!”
“傻女人!”裴南瑾終于忍不住將她狠狠的摟入懷中,感受著屬于她的溫度,眼底慢慢的暈開一層溫柔,即使明知道她之前說的都是氣話,卻還是忍不住感到莫名的不安,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已經(jīng)變得開始患得患失了,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面前這個磨人的小女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是哭得累了,又或許是想通了,果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所處的環(huán)境有些陌生,忍不住下意識的扭頭問道,“裴狐貍,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裴家底下最大也是最為隱秘的商號!”裴南瑾開口替她解惑,又怕她聽不清楚,干脆耐心的解釋起來:
“裴家最大秘密并不是明面上的那些商鋪和地皮,而是這些底下商號,你可不要小看這些商號,這些商號雖然不起眼,看起來也沒有那些打著裴家旗號的商鋪紅火,可是它們卻遍布全天下,分散在每一個角落中,而這些零散的商號如果聯(lián)合起來,那將是讓三國都為之恐懼的存在,而被花月冷盯住的那些商鋪,相比這些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九牛一毛?”果果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笑瞇瞇的狐貍,仿佛看到了他身后豎起的狐貍尾巴,之前的裴南瑾就像是一塊大肥肉,三國都想在他的身上分一杯羹。
可是果果萬萬沒有想到,裴狐貍不僅僅是一塊大肥肉,他根本就是一個逆天的存在有木有,那讓世人未知驚嘆的財富在他的口中卻變成了九牛一毛,她甚至不敢想象,裴狐貍手中握著的財富到底有多少,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一個數(shù)字。
就在果果胡思亂想的時候,手中突然多了一塊溫潤的紫玉,那是她所沒有見過的一種顏色,深紫中泛著一絲淡淡的血色,就像傍晚天空的紅色祥云般詭秒,漂亮的讓人咋舌,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裴南瑾,換來的卻是他無奈的寵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笑著開口道,“表妹,這是我的嫁妝,亦是我所有的積蓄!”
“嫁妝!”果果嘴角抽了抽,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臉緊張的舉著紫玉問除了最實惠也最經(jīng)濟的問題,“那你這塊玉到底值多少錢啊,我可以拿著它免費用餐嗎?”
“它不能用來兌換,也不能用來免單!”裴南瑾覺得自己的思維實在是跟不上某個人的跳躍,有些無奈的撫眉,在她失望的目光下輕嘆道,“這塊紫玉好比皇上的玉璽,它的作用卻比玉璽還要大,有了它,你就是裴家真正的當家人,誰也不能有意見……”
雖然聽起來不咋樣,可是果果還是講紫玉給塞進了最貼身的地方藏了起來,她又不傻,她雖然不在乎裴家少主之位,可是也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商人嗎,她覺得她家兒子就是最好的人選。
可憐的瑾寶就這樣被自家娘親惦記上了,多年后,當瑾寶想起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搖頭不已,他家娘親果然是重色輕子,一心就顧著心疼自己男人,早早的將一堆爛攤子丟給了他們。
果果也睡夠了,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想到家里還有一群男人在等著自己,也顧不得那么多,拉著裴南瑾就要回家,很多事情就像是過眼云煙一般,慢慢的在她的腦海中消散殆盡,迎接她的將會是最新的一天。
當果果和裴南瑾手拉著手回到鳳傾園的時候,整個鳳傾園一片燈火輝煌,幾乎沒有人去休息,全部都聚在客廳等待著她的歸來,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眾人這才忍不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回來了就好,沒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開心的了。
將客廳眾人臉上的表情盡收入眼,果果眼底的笑意慢慢的溢了出來,張開胳膊做出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不無歡悅的大聲喊道,“各位親愛的,我林果果又回來了!”一邊喊著一邊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擁抱了一下,就連候在一旁的柳枝柳葉也沒有漏掉。
“裳兒!”看著被眾人圍繞在中間笑顏如花的果果,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的鳳魑等人終于忍不住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回來了就好,他們一直在暗自擔(dān)心著她,直到看到她露出來的真摯的笑容,很顯然,之前的噩夢已經(jīng)過去了,而他們也終于可以無所顧忌的開始行動了。
果果知道大家都累了,趁著他們回去睡覺的時候叫住了瑾寶,無視裴南瑾眼中的驚詫,將懷中的紫玉塞進他的手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精雕玉琢的小臉,“瑾寶,這可是你爹最大的底牌了,娘親給你五年的時間,不想你能有多大的作為,但是起碼不要讓你老娘我老無居所,你能做到嗎?”
瑾寶宛若狐貍般的眼珠子輕輕的轉(zhuǎn)了一圈,他當然知道這個紫玉代表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爹爹,將他眼中的不忍和糾結(jié)盡收入眸,伸手接過了娘親手中的紫玉,鄭重的點了點頭,“娘親放心,瑾寶一定會讓天下間所有的房子都變成娘親所有!”
“嗚嗚,太感動了!”果果不無感動的依靠在裴南瑾的身上,轉(zhuǎn)過頭有些幽怨的看著一臉復(fù)雜的他,“裴狐貍,你兒子以后絕對比你還要妖孽!”(未完待續(xù)。。)
ps:今天的第二更,洗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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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