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江葉說“臉很紅”我心里算是落下一塊石頭,“謝什么,都是同事?!?br/>
說完后,我低眸想著這案子的案發(fā)現(xiàn)場……
定然是難得一見的場面,正在偷歡的二人。男子卻突然口吐黑血,估摸著那工程師的情人,很長一段時間要走不出這陰影了……面前,江葉瞇眼笑說?!坝嗑僬鎱柡Γ俏覒撃軐懡Y案詞了!”
我提醒他,“記得別寫我!”他點頭,“好吧,可你幫我這么大一忙,我得請你吃飯吧?”我連連擺手。“不用了,我在醫(yī)院吃。還得照顧老余呢。”說完,我抿口水,而他摸著后腦勺笑:“余警官,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是想追你……”
“噗”
一口水,直接噴在他身上。
“對……對不起……”
沾水的地方是褲子,我只能遞給他紙。他一邊擦一邊說:“沒事,主要是我家人催的很急……”
這次我有些尷尬。池叉農扛。
催得很急關我什么事啊……但我還是禮貌的笑笑:“江葉,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笔赂艚?jīng)年,再度從我口中說出這句話時,有種異樣的感覺劃過心頭。
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叫陸晉。
“啊,”江葉瞬間一怔,然后瞇了瞇眸:“沒關系啊,喜歡是一回事,能不能在一起又是一回事。你發(fā)生這些事后。我很想保護你……”
江葉的話讓我騰然想起臭狗屎的身份。
這外人不知道,警察后臺系統(tǒng)都是通的,估計我成為臭狗屎的事兒早就傳開了,心,無端一沉,“所以,你可憐我怕我嫁不出去?放心吧,我沒事……”我說完,江葉趕緊擺手:“我當然知道你沒事,你拒絕我也沒關系。只是,我個人覺得。從前的你很高高在上,我是配不上,可現(xiàn)在……”
“現(xiàn)在你也配不上?!遍T突然就被推開,井然面色冰冷的站著,深棕色呢大衣與微卷的發(fā)形成完美的搭配。
“即便她跌倒,也是跌在你的上方?!?br/>
井然說話間,大步朝著我這邊而走?!澳憧梢猿鋈チ恕!?br/>
不得不說,井然本起臉時,冰冷的聲線有種壓人的魄力。
江葉怔了一怔,起身出去。
我擰眉看著井然,心里不知道什么想法,門關上時,冰冷的聲線在我頭頂上響起
“師姐,你和這種人廢話什么?哼,癩蛤蟆吃天鵝肉?!?br/>
“井然……”
我擰眉,江葉其實說的也沒錯,我現(xiàn)在的確是大眾眼里的臭狗屎。
井然沒理我,走到床前坐下,一秒鐘又切換了笑顏:“看在余伯的面上,我不和他這種市井小民吵?!闭f完了,他不屑的眸里劃過柔和,語氣和態(tài)度都軟下來,“余伯,井然來看你了?!?br/>
高冷的雪蓮聲音緩緩綻放之際,我看他緊握著余山的手,小鹿眼彎彎閃閃的,抿了抿唇,嘆了口氣。
也不是第一天見他這樣擠兌別人。
我說,“你不是在醫(yī)院陪溫柯城?”
井然回頭看我,純美一笑:“他昨天出院了,說是要回書店找東西給你,我就順帶過來看你?!闭f完,他又補充一句,“好吧,不是順便,我特想來看師姐!”
我說了句“邊兒去”,又搬了個凳子過來坐下,“找東西給我?”
井然答非所問的瞄瞄我的腿,“你傷怎么樣?”
“早好了?!蔽艺f完后,他才點頭:“他說是個筆記,特別重要。正好,我來照顧余伯,你去拿?”
我擰了眉說,“你怎么不順便拿來?!?br/>
“因為他沒找到啊,而且……我想陪陪余伯?!本徽f完后,直接沖我揮手:“快去快去,哮天犬一個人在書店,我還真不放心……”
我琢磨著也很長一段時間沒出門了,便點頭說句“行吧”就換好衣服,打車去書店了。
書店門前剛巧有快遞車離開,已經(jīng)初四,各行各業(yè)都恢復了營業(yè)。推開復古的書店門時,我就看見溫柯城在拆包裹,邊拆邊咳
“咳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感覺肺隨時都能咳出來。
“還沒好就跑出來。”
我忍不住的責備,他抬頭沖我面色蒼白的笑:“沒事,每年冬天……我都這樣??瓤?!咳咳咳”溫柯城說話間,打開了快遞
“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都沒署名。”
“也許是你什么朋友吧。嗯……井然說你有東西給我……”我說完后,他放下手里的快遞袋,纖細白皙的手指著不遠處
“在桌上放著了。那是我父親中年時期高價收的一套偵探手記,你應該能用得上!咳咳咳”
溫柯城說話間又咳嗽起來,而我已經(jīng)看見了那一大堆筆記,翻了翻后,心里一暖,“謝謝你……”
可他卻沒有回話,咳嗽聲也止了。
戛然而止,屋內十分安靜。
我回過頭正見他臉色慘白的收起一張紙。
“怎么了?”
他搖頭,躲躲藏藏的收起信:“沒事,我們……什么時候回連城?”
他說話間,神色有些閃躲。
我心下狐疑卻也沒問,只抱起那厚厚一疊偵探手記,“不知道,但這個先謝謝你啦!你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難言之隱,記得和我說!”
他抿唇,似乎想笑又沒笑出來,就面色蒼白的問我,“余白,關于審判團……你有什么推測嗎?”
溫柯城還是第一次主動詢問審判團。
我搖頭道:“之前有過一次,讓陸晉給推翻了,好像,咱們只能等他們下一步動作!”我低眸說完后,他一步三晃的走過來,“他們的動作來了,你看看這個?!?br/>
我微微一怔,心跳也加速,放下了手中的偵探筆記,接過了溫柯城遞過來的
“迷宮地圖?”
綠色的迷宮地圖讓我滿頭霧水時,溫柯城的手劃過我的手背,將那張紙翻了過來
“是邀請函?!?br/>
溫柯城說話間,我已經(jīng)看見了上頭的第一行字
迷宮滅鼠邀請函。
在那一行字下,旁附著首詩,可詩名被改了。
《b,貪官污吏》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
三歲貫女,莫我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