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gè)人,還活著!
還有沒什么事,能夠比這個(gè)消息更讓她激動的呢?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她努力抿著唇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卻依舊沒法控制身體的顫抖。
言承希帶著一人緩步而入,那人套著灰色的袍子,左袖空蕩蕩地垂在身側(cè),臉上是黑黃的顏色,看上去普普通通地如同一個(gè)轎夫。
儀貴妃抬起臉,目光落在言承希身后的那人臉上。
她知道,他是易了容,她有些不確定眼前的這人是不是那人,眼前這人與記憶中的那人身形相仿,她看著他的眼睛,覺得對方的目光有些陌生。
“慕容公子?”
來人,輕輕點(diǎn)頭。
真得是,她的慕容公子嗎?
儀貴妃緩步行上前來,一步一步地走到“慕容經(jīng)綸”面前。
“真得是你?”
噗!
灰衣人還沒有開口,他的胸口已經(jīng)多了一把刀,確切地說,是一把刀尖,穿體而過的刀,上面還在滴血,隱約有血腥味在空中蔓延,其中還透著另外一股微臭的味道。
“慕容經(jīng)綸”輕咳一聲,然后血就從他的嘴里鼻子里溢出來。
“堂主!”
儀貴妃大驚,不顧一切撲上前去扶住他。
那人無力地喘了口氣,在她耳邊吐出幾個(gè)虛弱的字。
“堂主……還活著!”
說出他此生的最后五個(gè)字,他重重地摔倒在地,當(dāng)場身亡。
刀上,是見血封喉的毒,他又被刺穿了心臟,自然,難逃一死。
儀貴妃瞬間明白過來,眼前這個(gè)人,并不是真正的慕容經(jīng)綸,臉色蒼白地抬起臉,她一對美眸帶著質(zhì)疑看向言承希,“你這是做什么?”
言承希并沒有聽到那人對她說的話,他只是文官,雖然從當(dāng)初初入仕徒走到這個(gè)位置,因他而死的人也不少,可是親自殺人卻是頭一回,而且,他真得老了,這一刀,也消耗了不少力氣。
喘了口氣,言承希目光深沉地迎上儀貴妃的目光,突然上前一步,還染著鮮血的手掌緊緊抓住儀貴妃的手腕。
“我當(dāng)著你的面殺了他,只是想要提醒你,你現(xiàn)在是皇上的女人,就要做好身為貴妃的本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個(gè)人有何想法,想要覆我大寧,我豈會容他?!”
“你……”
儀貴妃心中大驚。
難道,那件事,他也知道了?!
外面,腳步急響,無數(shù)御林軍持刀沖入殿來。
刀槍如林,指住殿中的儀貴妃與言承希。
言承希大愕,然后一對眼睛里就露出如死灰一樣的顏色,唇邊,卻有自嘲笑意。
轉(zhuǎn)臉,看著緩步而入的寧天遠(yuǎn),他挑袍,跪拜于地。
“老臣言承希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寧天遠(yuǎn)站在臺階上,垂臉看著跪在地上的言承希,“你可知罪?”
“臣知罪!”
“何罪?”
“陷害王爺、公主!”
寧天遠(yuǎn)微挑起眉尖,“還有嗎?”
言承希緩緩抬起臉,疑惑地看向臺階上的天子寧天遠(yuǎn),就連他也想不出,他還有什么罪過。
“請皇上讓老臣死個(g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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