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傅家那冒牌貨是個安靜的主也就罷了。
偏偏戲精的很,還喜歡用惡心的眼神看著她,傅長瑾也是因為討厭但偏偏加上傅母的情況他也沒辦法所以干脆就不回去了。
眼不見為凈。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果傅霜回去,傅家什么情況、傅長瑾也不好說。
他敢說他爺爺和爸對霜霜是真的疼愛。
可他媽呢?
傅長瑾也不確定。
傅母也疼愛霜霜,但這一切都在霜霜失蹤前、傅母還理智中……現(xiàn)在他媽的情況,時而不清醒只把那個冒牌貨當成是霜霜疼愛,作為愛著老媽的傅父自然也無話可說,任由其發(fā)展。
所以這才是煩的地方。
傅母現(xiàn)在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傅長瑾就因為知道,所以心里的一腔熱血頓時也被澆得熄滅。
偏生那個冒牌貨還是個不安分的主。
被這么一點,傅長瑾先前只是急著告訴爺爺這個消息……卻是忘了這個關(guān)鍵。
若不是礙于他媽,傅長瑾早就把那個冒牌貨扔出傅家。
“傅家的情況,不適合現(xiàn)在的霜霜?!弊N净床坏貌淮疗聘甸L瑾心里的想法,即便傅家是傅霜的家。
那也今時不同往日。
要是傅霜還是以往的脾性,就算是十個冒牌貨也不怕。
偏偏傅霜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估計剛回去沒多久就能被冒牌貨玩死。
這么一想,傅長瑾心里燃燒的火焰也被澆滅。
就算霜霜或是媽其中一個恢復過來這件事都能有個出路,但現(xiàn)在……的情況,讓傅長瑾這個笑面虎也難得憋不出話說。
這是事實。
軍銜上,祝尉淮在三個當中是最低的。但幾個從小到大的關(guān)系,讓他有口直言。
饒是閻司漠不喜傅霜這樣纏著他媳婦兒,也還是同意祝尉淮的話。
“傅霜活著的事,你可以先告訴傅爺爺,看他什么態(tài)度?!?br/>
傅家最有說話分量的還是老爺子。
有傅老爺子護著傅霜,多少會好點。
說是這么說。
傅老爺子小時候可疼愛這個孫女了,如今找到、再加上有治愈異能,出于各方面原因、老爺子都不會不管。
傅長瑾也是想到了這點,對閻司漠點頭:“所以在一切說明白之前,霜霜就擺脫你老婆了?!?br/>
雖然老婆這個詞兒聽著舒服,但對于傅長瑾這種坑人態(tài)度,閻司漠就是不爽。
這種蹭亮蹭亮瓦數(shù)的電燈泡,閻司漠還真想給砸了。
奈何,席薄對傅霜的感情也有點復雜。
所以這個想法也只能想想。
忽然,席薄低呼一聲,直接回頭瞪了眼閻司漠。
誰能想到在這個時候,閻司漠突然心里感覺小小的不爽之后,低頭就對著她的后勁兒輕咬了一口。
力度很輕,但這突來的親昵,讓她微微僵硬之后就轉(zhuǎn)手在背后掐了掐他的腰。
傅長瑾還在想傅家的事情自然沒有注意到這兩人的互動,反倒是傅霜看到了閻司漠對席薄的舉動。
雖然不理解為什么,但不妨礙她拉扯席薄的手勁兒多用了一分力。
干凈的眼神,始終對著席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