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豬八戒被那幾個女子一推,直接從院落的臺階上“咚咚咚”滾落下來。
雖說他總是*的,可是看見他受人欺負(fù),我還是不忍,趕忙跑上前去扶住他。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還是靈妹妹好,我就說了,做什么上門女婿,我就舍不得我的小師妹靈妹妹?!彼溥涞啬四ㄗ彀停桓毙臐M意足的樣子走到唐僧面前。
“幸好你師傅等著俺老豬,俺還是愿意跟著師傅西天取經(jīng)。”他厚顏著臉皮訕笑。
沙僧冷笑,“二師兄,這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這么快就舍得離開你那新婚娘子,離開洞房?”
師傅心疼道:“出來就出來了吧,怎么弄得如此狼狽?”
豬八戒鼻子聳了聳,大大咧咧道:“那婦人好沒道理,我吃完齋飯與她商議,我說既然丈母娘把憐色姐姐許給我,那惜金姐姐是老大,師傅又不允婚,不如一并許了我,她想了一下答應(yīng)了;于是我又說,這三個姐姐兩個跟了我,懾權(quán)姐姐豈不心生醋意,不如也許了給我,她有些不快,也還是同意了;于是我又說,這三個姐姐都將是我媳婦,她們身嬌體貴,怎么連個端茶送水的都沒有,丈母娘你不心疼,俺可心疼,咱家又不缺那幾個銀子,又不是供養(yǎng)不起多的人口,莫若買來十余名侍婢伺候她們,享享清福,婦人又有點不高興了,在三個姐姐的好言相勸下最后勉強(qiáng)應(yīng)允了;于是我又說了,我說丈母娘啊,這十里荒山的也沒個人家,看不見一名男丁,日久月長,那十余名侍婢遲早也都是我的小妾,想您老顏色未衰,風(fēng)韻猶存,看著我和她們每天風(fēng)流快活,怎能不春心浮動,不如趁早行樂,俺老豬也不是那般挑剔之人,不如就今天這喜慶連丈母娘您一并收了如何?不想她頓時怒不可竭,也不知施了什么法術(shù),就將我痛打了一頓,還說一個姐姐也不許給我,我沒辦法,只好求饒,讓我還是跟了師傅你去西天?!?br/>
唐僧怒道:“劣徒,劣徒,你若不是真心想做他們家女婿,不做就是了,何以誆騙人家,竟還能說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話來,氣煞為師了?!?br/>
豬八戒眼睛又一翻,“師傅,你精神旺盛,還能生這么大氣,老豬我就放心了,我還擔(dān)心你沒吃飯,餓得說不出話呢?!?br/>
他這么一提醒,唐僧果然覺得腹中饑餓難忍,這么一折騰竟又過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已是拂曉,他還粒米未進(jìn)。
沙僧趕緊找出一點干糧與他充饑。
豬八戒又說:“昨晚你詳裝答應(yīng)了婚事,吃了飯再走也不遲啊,干嘛死心眼?”
“我就是餓死,也不用這樣的誑語騙人?!碧粕髲?qiáng)地說。
“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才是大不敬呢?你想想你在這兒因為不打誑語餓死了,你怎么取得到真經(jīng),取不到真經(jīng),怎么對得起天恩浩蕩的唐王,怎么讓佛法真經(jīng)賜福于大唐百姓,那里人心道德無約束,坑蒙拐騙四起,會有多少個誑語生生不息,你這么自私,為了自己不打誑語,卻任由后人因你而誑語泛濫,怎么不是不敬呢?”
唐僧被他一席話搶白得說不出話來。
“再說了,”豬接續(xù)說道:“我和你,我打誑語,我水足飯飽;你不打誑語,卻是饑腹轆轆,可見出家人不打誑語本身也是一句誑語,師傅你說是不是?”
“胡說,胡說,”唐僧認(rèn)為這話道理不對,但是就挑不出毛病來。
吃了點食物,又休息了一會兒,唐僧感覺好多了。
豬八戒吃飽喝足,精神也甚好,扛起九齒釘耙,哼著小調(diào),大踏步地走在前面。
說實話,我對豬八戒放棄那般美貌的女子寧愿跟著師傅長途取經(jīng)的事還是有點不相信,一向色中色的他竟然愿意放棄這么好的機(jī)會?
我三步并作兩步地跟上去他,“你老念叨翠蘭翠蘭的,怎么現(xiàn)在遇到天仙女子又不愿入贅享福了?是憐色沒有翠蘭美?還是沒有她家富有?”
豬八戒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我低調(diào)的男裝,“你雖打扮的像個男的,卻是不懂得男人的心,我雖好色,這色也分大小的。”
這個我確實不明白,我從重生前到重生后都是女的。
他又道:“大色乃色中鬼,來者不拒,勞神傷身;小色乃色中仙,調(diào)調(diào)情,打打趣,逗逗樂,怡情養(yǎng)性;我雖談不上是鬼是仙,卻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比如:我可以偷窺人家閨女洗澡,可以把人家的老婆想像成自己的樂呵樂呵,但這是精神層次的,精神層次的懂不懂?真正對我最好的還是我家翠蘭,雖笨笨的,傻傻的,對我卻是極好的,所以對不起她的事,我還是不做的,再說哪,那美女看多了,猶如老豬身上這一堆膘肉,油膩膩的感覺。俺家翠蘭是米飯,美女們是幾塊肥肉,你說我能為了幾塊肥肉去丟了主食嗎?那太對不住對俺癡心一片的米飯了,俺不能讓翠蘭后悔,俺要讓她明白嫁頭豬也比嫁貌道岸然的人強(qiáng)?!?br/>
我雖聽得不大明白,大意還是聽懂了。但,這豬是調(diào)戲嫦娥才被扔下界的,竟然這么有原則?
“我問哈你,那嫦娥是不是真的很美?”雖然感到話不擇題,但我確實很想知道。
原以為他會發(fā)脾氣,或者臉色很難堪,卻不料他照樣扛著釘耙前行,并無不快之意,“嫦娥哦,說實話,我每次巡游到廣寒宮門前,都看見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望著下界出神,就一只小兔子陪著她,她的相貌嘛,也沒太好意思仔細(xì)盯著瞧,都說她好看那就是好看吧,呵呵?!边@真的是調(diào)戲嫦娥的天篷元帥——豬八戒嗎?
“你當(dāng)初是怎么被打下界的?”我故意問。
“這個啊,靈妹妹,你是想問那調(diào)戲嫦娥的事?不是俺,呵呵,俺還不能說,不想說,”他笑了笑,隨即邁開腳步念叨:“不知道俺家翠蘭現(xiàn)在可是在想豬哥哥么?唉,”接著又唱道:“我想把人家的老婆摸摸,心里又嚇得直打哆嗦,好翠蘭在家里想豬哥哥,我不敢在外面做小窩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