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不可能的!”風(fēng)無塵見二女也有些惡心,他施展出一道光罩,隔絕掉血腥味,然后摟著二女向老者走去。
“殺我城中子弟者,誅九族!”在這個時候,一位白衣老者瞬息而至。
他的聲威陣陣,逼得不少人后退連連,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許久后,眾人才回過神來,不少人都不由為之一驚!
金丹期高手!
只有金丹期才有這種威能!
沒想到,居然還有金丹高手隱藏在附近,不過,聽他的話,似乎是鐵樹國的人,難道是鐵樹門的大長老?
就在不少人心中暗暗猜測的時候,筑基后期老者神情劇變,似乎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愣愣的看著白衣老者。
“趙……趙長老!”見到這個白衣老者,起初還不是很確定,一會之后,筑基后期的老者頓時激動起來,“趙長老,多年未見,沒想到你已經(jīng)突破金丹了!”
老者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神情,隨之又恢復(fù)正常,說道:“趙長老,這個人殺了鐵樹城上千子弟,請速速將他抓拿!”
“上千子弟——”聽到這樣的話,老者暴怒,看著風(fēng)無塵,陰沉道:“你真的殺了我城中上千子弟?”
“沒有?!甭牭节w長老的話,風(fēng)無塵停了下來,搖搖頭,然后說道:“我殺的只不過是上千只螞蟻?!?br/>
“嘶——”本來不少人就感到畏懼,畢竟是一個金丹高手,但聽到風(fēng)無塵這話的時候,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氣,雙目睜的渾圓,看著風(fēng)無塵,似乎在看一個死人一般,更是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腔感到一陣寒意,這膽子太肥了吧!
居然敢在金丹期高手面前這樣說話,這,這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無知者無畏啊!”筑基后期的老者忍不住搖頭,連他也覺得風(fēng)無塵的膽子實在太肥了,居然敢這樣對一個金丹期高手說話。
雖然不知道剛才風(fēng)無塵怎么出手,但他認(rèn)為,風(fēng)無塵肯定用了某種強大的法寶,否則絕不可能一擊殺千人。
而且還是將千人擊成血霧,憑他的實力,沒有法寶相助,絕不可能!
“小子,你是第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的人,也是最后一個!”趙長老冷笑一聲,臉色陰沉地說道。
自成金丹以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無論到哪里,無不是所有人都膜拜他,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練氣幾層廢物輕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丹一怒,在劫難逃!”見趙長老果然怒了,不少人瑟瑟發(fā)抖,呢喃著。
在他們看來,風(fēng)無塵死定了!
一個練氣幾層的廢物居然敢這樣跟金丹前輩說話,無論是誰都得死!
而且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高手就是傻子,而在大家認(rèn)為,風(fēng)無塵必定后者無疑,看他的樣子也挺樸素,估計也就家里稍微有錢,不是還是改變不了狂妄自大的本質(zhì)。
這就是狂妄的下場!
眾人在這個時候突然明悟,并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擦亮眼睛,不能一不小心得罪了高人。
“你說的對,等下你死了,我再也沒有機會這樣跟你這樣說話了?!憋L(fēng)無塵摟著二女繼續(xù)前進,朝筑基后期那老者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那筑基后期的老者見風(fēng)無塵走來,心中不由的慌亂,但還是強行的保持鎮(zhèn)定,他不可能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
“打我女人的主意就算了,居然用還想強硬手段,不可饒恕。”風(fēng)無塵只手伸出,一巴掌朝老者的頭拍去。
“你喜歡拍人頭顱,我也讓嘗嘗被拍的滋味?!闭f完,風(fēng)無塵手掌迅速拍出,在“砰”的一聲響起,在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老者的頭如同拍西瓜一般爆開,血漿四溢,滿地流淌。
“這小子不簡單!”見風(fēng)無塵居然徒手拍爆一個筑基后期的頭,趙長老心里一震,雖然他不認(rèn)識這個筑基后期的老者,但對方認(rèn)識自己,現(xiàn)在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被這小子殺了,自己顏面何在?
“小子,你居然當(dāng)著我的面殺人!”趙長老怒了,他拔出長劍,“錚”的一聲,劍鳴九天,氣勢如虹,一腳踏出,直取三人!
“這小子完了?!币娊鸬じ呤纸K于還是出手了,在惋惜風(fēng)無塵的同時,也在睜大眼睛看著金丹高手怎么出招。
“雕蟲小技?!憋L(fēng)無塵收回能量光罩,然后一指彈出,“啪”的一聲響,正中趙長老的膝蓋,趙長老吃痛,一下子朝跪了下來。
“是你——”趙長老感覺自己的右腿居然失去了直覺,心中一涼的同時也感受了二女的氣息,頓時雙目一凝,“是你殺了我門中大弟子?”
“不可能!”見風(fēng)無塵居然一擊就將金丹高手幾落,而且還跪在地上了,眾人不由的睜開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這,這根本無法讓人相信。
金丹高手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不可能,肯定是這小子暗中有高人相助,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肯定是其它大國的某個圣子來鐵樹國游玩,暗中定是隱藏了高手。
想到這里,眾人就釋然了。
“大弟子?”風(fēng)無塵想了想,淡淡說道:“你說的是那什么林羽凡吧?”
“果然是你!”趙長老氣勢突然一變,怒火叢生,毀天滅地般的氣勢,讓剛才還覺得金丹期弱不堪言的眾人心中一顫,冷汗岑岑。
“金丹期的恐怖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不少人承受不住威壓,一下子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沒錯,是我?!睂Υ耍L(fēng)無塵坦然說出了實話,這并沒有什么不敢說的,殺了便殺了,他能拿我怎么樣?
“好,很好!”趙長老即使只剩下一條腿能動,他還是艱難的爬起來,咬著牙,目光凝視著風(fēng)無塵,“今日,我不殺你,我妄為鐵樹門的長老!”
被殺了大弟子,又被殺了城中上千子弟,而他這個大長老卻沒有任何動作,這要是傳出去,怕是他的顏面都丟盡了。
“無聊了這么久,終于有點樂子了。”風(fēng)無塵露出笑容,伸了個懶腰,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