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兇手在1號晚上假扮清潔工進入奶茶店,然后就躲在廁所里,之后再讓人頂替他出去,最后2號早上再讓頂替他的人回來把自己換出去?”
李安杏有條不紊說道,所有人聽后也都茅塞頓開,之前許佳在店里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現(xiàn)在也說的通,畢竟誰會檢查廁所,何況是男廁?
“學姐分析的沒錯,兇手假扮清潔工進入奶茶店,隨后又叫人頂替自己離開,自己就留在廁所里等待時機?!?br/>
說著,沈磐哲在群里又發(fā)了一張照片,郭雯看后,猜測說“小哲,莫非這就是第二張和第三張清潔工的照片?”
“沒錯,這男子從1號晚上九點進去后,就沒出來過,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就是晚上十點時走出來的清潔工,而那位從晚上八點進去的清潔工,就是左眉毛邊上有痣的,從進去后就沒出來,直到2號早上才出來,他已經(jīng)在奶茶店待了一宿,毫無疑問,兇手就是他!”
“可兇手既然不是店里員工,那就是顧客了,這無疑是大海撈針,怎么調(diào)查啊?”小劉憂愁說道。
“不,其實也沒有那么難查,兇手也未必是顧客?!鄙蚺驼苈冻鲂赜谐芍竦男θ荨?br/>
“小哲,聽這話,莫非你已經(jīng)有懷疑對象了?”陳麟好奇問道,其他人也頗感好奇,把目光投向沈磐哲。
沈磐哲淡笑一聲,分析道“首先兇手和清潔工很顯然是一伙的,我問過許主管,她說清潔工都是她們店老板負責聘請的,而她們老板好巧不巧,偏偏在李珞晴出事那天就把監(jiān)控給拆了。”
“最重要的是,許主管跟我說她們的老板臉上也有痣,所以可以判定,奶茶店老板有重大嫌疑!”
眾人聽后也表示贊同,雖然沒有證據(jù)證明,不過這可以作為調(diào)查對象,要是所有線索都符合,那兇手就是他了。
“那么現(xiàn)在分布明天的任務?!?br/>
郭雯鄭重說道“小劉,明天你去李海銀的游戲公司調(diào)查,我懷疑游戲公司和奶茶店老板可能會有關聯(lián)?!?br/>
“好的雯姐?!毙⒘⒓椿氐?。
“陳麟,明天你跟我去傳奶茶店老板回局里審問,順便檢測一下他的毛發(fā)和液體跟我們手中的線索是否匹配?!?br/>
“沒問題。”陳麟爽快回應道。
“小哲和小杏,你們明天去保潔公司,看能不能找到那位清潔工?!?br/>
“好的雯姐?!?br/>
晚上十一點,下班時間到。
沈磐哲站在門口等車,忽然,他感覺到背后一股涼颼颼的,剎那間,一條手臂扣在他的細脖上。
沈磐哲扭頭一看,看清是誰后,心中掠起一絲不安,見他故作微笑,疑問道“咋了麟哥,有事么?”
“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需要你幫我分析。”陳麟問道,笑里藏刀。
“你說……”沈磐哲一動不動。
“我沒有給過任何人我的微信,可今天早上,許主管突然加我,你說是誰給她的?”陳麟故作疑惑問道。
“可能是雯姐或者學姐吧,又或者是劉哥給她的?!鄙蚺驼苄奶撜f道。
“以我對她們的了解,應該不會這么無聊,我還去問了問,不是他們,你說會是誰呢?”說著,陳麟的手掌在沈磐哲的肩膀上捏了捏,頓時沈磐哲的肩膀就感覺被螞蟻咬了一樣,一陣酸爽。
“啊……麟哥,我錯了!”
12月4日,清晨。
郭雯坐在駕駛位上,陳麟坐在其身旁,還有兩位同事坐在車后方,協(xié)助他們傳嫌疑犯回警局,他們找到奶茶店老板的住址,現(xiàn)在前往。
沈磐哲和小杏打車前往全鑫保潔公司,尋找那名男子并把他帶回警局,要是找不到關系也不大,只要把嫌疑犯的液體經(jīng)過檢測,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
而小劉則獨自前往李海銀工作的地方,調(diào)查他所在的游戲公司和奶茶店老板存在什么關聯(lián)。
一個小時后,郭雯他們來到向陽小區(qū)886號別墅門前,此時一群人站在門口,像是等待他們的到來。
片刻后,郭雯他們走下車,與門口的人迎面相對。
“你們好,誰叫孫大鵬,請跟我們走一趟,協(xié)助調(diào)查。”郭雯莊嚴問道。
“我是!”
一位身材魁梧,長相粗獷的男子走上前幾步,看樣貌在二十六歲左右。
郭雯他們的目光在孫大鵬的臉龐上掃過,果然,他的左眉毛邊上有顆痣。
“兒子……”孫大鵬后面的婦人含淚說道,是他的母親。
“媽,他們奈何不了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睂O大鵬有恃無恐說道。
隨后,孫大鵬的目光放在一位年邁的老頭身上,歲月的利刃在老頭的額頭上劃過一道道痕跡。
但他的眼神,卻依舊炯炯有神,犀利兇狠,身上更是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
“走吧?!?br/>
說完,孫大鵬坐上警車,兩位同事面無表情地坐在他兩邊,郭雯看向后視鏡,她的眼神充滿了殺氣,看得出她對這種人十分痛恨。
陳麟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不知為何,他的心中掠起一絲不安,從孫大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沒有絲毫悔意和恐懼,反而顯得無所忌憚,莫非他還有后路?
一個小時后,刑警分局。
孫大鵬來到警局沒有大吵大鬧,反而很配合郭雯他們采集毛發(fā)和液體,核對之前收集到的線索。
片刻后,審訊室。
孫大鵬坐在審訊椅上,一副吊兒郎當?shù)淖藨B(tài),完全不知事情的嚴重性。
“孫大鵬,請你坐好來!”郭雯聲色俱厲說道,陳麟緊隨身后走進來。
“警察同志,我這么坐犯法么?”孫大鵬不以為然,語氣充滿了不屑。
郭雯沒有理他,坐下后開始審問。
“1號那天晚上八點你在哪?”
“在家睡覺?!睂O大鵬隨口應道。
“那這張照片你怎么解釋?”郭雯質(zhì)問道,陳麟拿著照片遞給他。
“警察同志,你拿清潔工的照片給我看干嘛?”孫大鵬故作疑惑問道。
“這上面的清潔工,他左眉毛邊上有顆痣,和你的正好符合?!惫┭凵裣瑲鈭鰪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