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升的語言表達能力還真是沒的說,本來毫無趣味的日語課被他講地有形有色,他的思路與老師們的不同,經(jīng)常把日本的一些故事和風(fēng)景名勝帶進話題中,讓同學(xué)們感覺就像是在日本旅游了一番。
下午放學(xué)很早,我們隨便收拾了下東西就準(zhǔn)備出校,吳升那小子跑到我們面前擋住去路笑道:“幾位晚上可有空?要不我們晚上一起逛集市?”
陳瑤站定身子,皺著眉頭道:“這里到處都是日本人,晚上去逛集市好像不怎么安全吧?”
姜喬拉住她的小手嘿嘿笑道:“姐姐,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人家吳升同學(xué)真正想要邀請的是水心姐?!?br/>
吳升擦了把汗尷尬地解釋道:“沒那個意思,你們別誤會……”
“我們怎么會誤會呢?”我笑嘻嘻地打斷他的話,對范水心挑挑眉頭笑道:“真沒看出來啊,水心也會有人追。”
她橫了我一眼,在我腳上剁了一下嬌嗔道:“怎么說人家也是個美麗的大姑娘,有人追是正常的?!?br/>
“恭喜你,吳大帥哥,祝你晚上和范水心同學(xué)玩的愉快。”我拍了拍吳升的肩頭,心里直發(fā)笑,要是晚上水心受到刺激變成鬼臉,非嚇地他尿褲子不可。
他臉上剛露出欣喜的神色,就聽范水心拒絕道:“誰答應(yīng)啦,晚上我還有事,還要和小磊探討一下詩詞呢!”她邊說邊惡狠狠地對我齜牙,我嚇出一身冷汗,這丫頭當(dāng)著外人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膽子可真大。
“那……那就不耽誤兩位學(xué)習(xí)了,以后有時間記得告訴我一聲。”吳升也是個識趣的人,水心雖然沒有明說,但他還是知道她對自己現(xiàn)在沒什么好感,死皮賴臉的追求可不是他能做出來的。
回到我們租的房子里,水心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自言自語道:“慕容婷都出現(xiàn)了,可和她有關(guān)的男子到底是誰呢?哎呀,真煩啊,我以為今天慕容婷會被日本人威逼,和她有著關(guān)聯(lián)的男子因此會出現(xiàn),沒想到這事這么容易就解決了?!?br/>
陳瑤乖巧地給我們一人泡了杯熱茶,搬了把椅子坐下,點了點頭道:“按道理說,和日本人作對的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日本人可沒那么大的肚量的。不過有校長出面說情,也許日本人買他的賬也說不定?!?br/>
“NO?!苯獑虦\嘗了一口熱茶,伸出食指搖了搖道:“表面上這件事是過去了,但校長一定承諾了日本人什么好處,慕容婷的死跟此事絕對有著聯(lián)系。”
真沒想到姜喬居然有著和我一樣的想法,我贊許地對她翹翹拇指:“不錯,根據(jù)我的想法,慕容婷確實會因此而改變性格,她可能會遭遇不幸,但我們不能貿(mào)然插手相助,這是歷史發(fā)展的必然,只有等到她在荷亭懸尸的那一刻我們才能出面阻止。”
“你不是說我們不能阻止歷史的發(fā)展嗎?慕容婷在荷塘的死去也是歷史,我們這么做會不會引發(fā)蝴蝶效應(yīng),從而使得我們的那個時代消失,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姜喬跟我和水心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早就明白了歷史的重要性,謹(jǐn)慎地問道。
“慕容婷的死確實是段歷史,但是這和我們改變其他的歷史不同,如果我們殺日本首領(lǐng),可能就會導(dǎo)致國內(nèi)爆發(fā)另一場戰(zhàn)爭,該死的人不死,不該死的人都死了,那樣才會有著很大的影響。慕容婷只是歷史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她的死影響不了全國的局勢,如果到時候真能阻止她的死去,我們就能立刻回到我們的時代。所以我平時一再告誡你們不要插手歷史的事情,殺一兩個小日本沒什么問題,但是像今天來的那個參謀長和將軍,那可是大人物,我們絕對不能殺掉他們,不然后果很嚴(yán)重?!?br/>
陳瑤點點頭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動,而無名小卒就無所謂了是吧?”
我笑著點點頭道:“正是這個意思,切記不要與歷史作對,不然后悔都沒有用了?!?br/>
水心懶洋洋地曲起美腿,笑瞇瞇地說道:“人家也懂了呢,那些小日本好煩人呀,以后沒事的時候就去殺小日本玩。”
“恩?”我眉頭一挑,“你這丫頭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你要是敢亂來小心我揍你?!?br/>
她伸出舌頭繞著唇邊舔了半圈,左手撫mo著纖細(xì)的美腿,時不時撩撩裙邊,伸出右手的食指對我勾了勾媚笑道:“小磊,過來?!?br/>
哇呀呀,還反了不成?她膽子簡直越來越大了,大白天的也敢在姜喬和陳瑤面前對我進行行為誘惑,不給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是個軟柿子。
姜喬瞪大眼睛看著水心那誘惑的動作,側(cè)著頭對陳瑤低聲問道:“姐姐,水心姐這是在做什么?”
“哎呀,他們鬧著玩呢,我們還是不要看了。”陳瑤年長幾歲,明白的事情自然要多些,她一把捂住姜喬的雙眼,自己也將頭扭到一邊,只不過時不時地用眼角的余光向床上看幾眼。
我挽起雙臂的袖子,虎虎生風(fēng)地走到床邊,彎下身子用手撐著水心腦袋兩邊的床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道:“今兒個你這丫頭教訓(xùn)是免不了了的,要不要向我求饒?”
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將兩條藕臂勾住我的脖子,吐氣如蘭地輕聲道:“人家粉嫩粉嫩的,你舍得下手嗎?”
還在跟我裝可愛,我眉頭一豎,雙手摟住她的纖腰用力將她翻了個身,對著她的****就是一巴掌拍下去,誰料手中突然一空,身下的水心不見了,我的手拍打在床鋪上。
她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后,一把將我按趴在床上,齜牙邪惡地笑了起來,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背心,使我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對著我的臀部就是一巴掌,賊笑道:“嘻嘻……就你這點能耐還想占人家便宜,今天就讓你看看人家的厲害。”她轉(zhuǎn)過頭對陳瑤和姜喬喚道:“姐妹們,好戲來了,快來看小磊是怎么被我欺負(fù)的?!?br/>
陳瑤放開姜喬,兩人間我居然被水心按在床上打屁股,都捂著嘴吃吃笑了起來。
水心不由分說的就扇了幾巴掌,齜牙咧嘴地問道:“以后還敢不敢欺負(fù)我們了?”
NND,今天還真是栽在這丫頭手里了,我咬著牙扭過頭道:“休想?!?br/>
“啪啪啪……”又是連續(xù)的五六巴掌,“還休想不?”
“休想。”我頑強不屈,堅信堅持就是勝利這句至理名言。
“啪啪啪……”
“休想。”
“呀呵,嘴巴倒是挺硬的?!彼募又亓肆Φ?,又是幾巴掌打了下來。
咱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打屁股,臉都丟光了,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以后我怎么抬起頭做人啊?我低聲商量道:“那個……水心,你先放開我,什么事都好說。”
她嘿嘿笑著低下頭在我耳邊道:“晚上……人家想吃棒棒糖……”
我渾身一個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