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衛(wèi)承舒掛上溫和乖巧的招牌笑容,走下樓梯,拉住某二傻,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我同學(xué)昨晚看了通宵的鬼片,做噩夢了,打擾大家用餐了。”
眾人齊齊翻了一個白眼,心里將羅斌給狠狠吐槽一頓,又見衛(wèi)承舒這樣漂亮得宛如畫中走出來的少年,本來也沒什么大事,自然不會計較。
“年輕人平時注意休息,別總是熬夜,傷身又傷精神,”一個大媽好心地勸告道。
“謝謝阿姨,我們以后會注意的?!毙l(wèi)承舒虛心地應(yīng)道。
“哈哈,好了,你們吃飯了嗎?一起過來吃吧?!?br/>
“多謝阿姨,我先帶同學(xué)回去洗漱?!?br/>
“去吧去吧?!?br/>
衛(wèi)承舒將懵逼的蠢友拖回二樓去,免得他還在這丟人。
只是他們剛走上二樓,便見到倚在二樓護欄柱子上的旗袍少女。
衛(wèi)承舒一怔,白日光線充足下,少女越發(fā)眉目如畫,清冷美麗了。
“你……”
“臥槽,臥槽,承舒承舒,有艷鬼,有艷鬼!”
周寧:“……”
衛(wèi)承舒:“…………”
特么的,這個二貨是從哪里的?
然而,某二貨還不知道自己都多二,躲在衛(wèi)承舒背后,瑟瑟發(fā)抖,又時不時看向周寧,色膽很足。
衛(wèi)承舒頭殼越發(fā)疼了,他轉(zhuǎn)頭,溫潤一笑,“你可以閉嘴嗎?”
某二貨小身板一抖,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讓他明白,自家好友笑得越溫和好看,心里就越是想把他給打死。
衛(wèi)承舒見他識相點了,看向周寧,“不好意思,這家伙還沒睡醒?!?br/>
周寧掃了一眼某只神奇的生物,眸光移向衛(wèi)承舒,淡淡點頭,“有空可以帶他看看神經(jīng)科醫(yī)生,”或許可能要去看獸醫(yī)。
衛(wèi)承舒抿唇一笑,贊同道:“我也這么覺得?!?br/>
羅二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好友,他們這么多年的同學(xué)愛呢?說好大家彼此都不放棄彼此呢?
轉(zhuǎn)眼遇到個漂亮妹子,某黑心損友就把他給賣了?
他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啊不是,“承舒,這位小姐姐是?”
羅二貨哆哆嗦嗦地問道,昨晚見鬼的經(jīng)歷實在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滿暴的傷害,即便有管家老伯的安神湯,也沒法痊愈。
“喻倩喻小姐,民宿的老板?!?br/>
衛(wèi)承舒搖搖頭,無奈地介紹道。
“民……民宿老板?”
羅斌瞪大眼睛,這么說,他們沒死,從鬼的手上活下來了?
“嗯,昨晚多虧喻小姐帶我們回到這。”
“所以這位美麗的小姐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羅二貨瞬間激動了,撥開衛(wèi)承舒,笑得見牙不見齒,“小姐姐你好,我叫羅斌,救命之恩,以身……”
衛(wèi)承舒捂住某二貨的嘴,眉眼彎彎,“喻小姐,他時常腦子犯抽犯蠢,你別介意,我先帶他回去?!?br/>
“嗯,”周寧神色平靜,“民宿禁止喧嘩,多注意?!?br/>
“好的,給你造成麻煩了?!?br/>
“無事。”
衛(wèi)承舒對周寧溫和歉意地笑笑,拖著某個撲騰的二貨走了。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管家老伯走上二樓,看著兩人的背影,慈愛地笑道。
周寧看了一眼管家老伯,“無知無畏自然無煩惱?!?br/>
如今的衛(wèi)承舒,雖然家境一般,卻還是那個有家有朋友,成績優(yōu)秀,對未來滿懷希望的俊雅少年,而不是失去一切的黑化反派。
“現(xiàn)在這個和平年代,沒有戰(zhàn)爭,這樣的年紀(jì)確實該無憂無慮的,當(dāng)年大小姐來到這的時候,跟他們也是差不多的年紀(jì)。”
花樣年華,卻一朝凋謝。
若是大小姐能生在這個年代,就好了。
管家老伯滿是感慨,還有滿滿對自家大小姐的心疼。
周寧沒有說話,她是有原主的記憶,會可惜她的才華,卻體會不到她的感情,所以她無法跟著管家老伯一起會回憶原主生前的不幸。
好在管家老伯也‘了解’自家大小姐的性格,知道她自小因為身體不好,情緒很淡,性子安靜。
“對了,大小姐,S市天師協(xié)會派了人過來想見您?!?br/>
周寧手中的黑色折扇拍了拍掌心,“去見吧?!?br/>
“是。”
民宿小莊后院花園中
“喻小姐,”八字胡、一身中山裝,頗有點世外高人氣質(zhì)的中年男子看到周寧,眼神微閃,拱手問好。
周寧點點頭,眸光冷淡地掃了一眼中年男人身邊,頂著閃瞎人眼光環(huán)的女人。
女主啊,真有緣呢。
這一世居然這么快就遇到了。
有點小開心。
紈绔少爺抖了抖,每每看到自家寶貝兒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各種心里戲,它就滿身雞皮疙瘩。
“天師如何稱呼?”
“鄙姓苗,這是小徒苗曼,小曼,這位是我們天師協(xié)會的貴人,喻倩小姐。”
苗曼從進去這民宿,身體就沒放松過。
即便她師父說過,民宿內(nèi)的厲鬼沒有攻擊性,但厲鬼就是厲鬼,那會不害人的?
苗曼實在不懂自己師父和一些長輩提倡什么人鬼可以和平相處的觀念。
人鬼殊途,尤其是厲鬼,更是暴戾貪婪,理應(yīng)替天行道,除掉才是正道。
要是周寧知道女主偉大的思想覺悟,一定先給她鼓個掌,然后將她也變成厲鬼來一起玩耍,看她會不會大義滅了自己。
女主板著一張臉,警惕地朝周寧拱拱手,“喻小姐?!?br/>
周寧打開手里的黑色折扇,青蔥雪白的手指捏著折扇,“苗天師,來找我何事?”
苗天師也感覺到自己徒弟失禮了,有些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喻小姐,昨晚您發(fā)給協(xié)會郵件,我們看到了,協(xié)會那邊很是重視,今日特命我?guī)熗絻扇藖聿榭?,不知喻小姐可否告知我們,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惡鬼會突然逃脫?”
周寧收起折扇,“苗大師可曾聽過銀仙?”
“這……島國民間的一種招魂游戲?”
“是,昨晚有幾個高中生在山頂玩這游戲。”
苗天師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已經(jīng)不是胡鬧了,而是找死了。
苗曼皺了皺眉,“那你為何不制止他們?”還是這厲鬼故意的?
呵,她就說,厲鬼哪里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