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呀,找了我們小區(qū)的保安把你抬上來的,可把我們累壞了,就那么抬著你下車,你居然都沒醒,纖纖,你不要告訴我你昨晚一夜未睡?!?br/>
白纖纖眸色黯然了下來,她能說她昨晚真的是一夜未睡嗎?
尷尬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有時候睡覺就是這樣的,一旦困起來,就能睡個昏天暗地,謝謝你啦,我先回了?!?br/>
白纖纖逃也似的沖出了小公寓,下樓的時候,腦海里全都是蘇可和顧景御,看著他們好象吵吵鬧鬧的,可感覺兩個人在一起就特和諧。
打開手機,手機里安安靜靜,沒有一個未接電話,也沒有一條短信。
厲凌燁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白纖纖深呼吸,再深呼吸,才不至于生氣。
原本以為到了蘇可這里,可以一覺睡到明天的。
結(jié)果,這才傍晚,她就被迫的離開了。
總不能主人不在,她自己一個人在吧。
天色已經(jīng)朦朦黑了。
路燈次第亮了起來。
遠(yuǎn)處的近處的霓虹抒寫著夢幻的色彩。
她一個人,無處可去。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情惑酒吧。
高中的時候最熟悉的地方,那時候以為自己會就讀t大,成為一名大學(xué)生,沒想到,她未婚生子的在法國留了居然有五年。
白纖纖沒有喝酒,一瓶自己拿進(jìn)來的礦泉水,從坐下一直喝到離開,她居然一坐就坐了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就看著酒吧里早已物是人非的人影和燈光發(fā)呆。
過去的,現(xiàn)在的種種,全都涌上了腦海。
她最難的時候就是懷上了寧寧,然后一個人生下了孩子再帶大了孩子。
如今,最難的時候已經(jīng)熬過去了,現(xiàn)在與厲凌燁間發(fā)生的這些根本不算什么吧。
他也沒有說要與她離婚,只是沒有消息罷了。
況且,她還那么的愛他。
既然愛他,就等他回家,再等他跟她解釋清楚。
一定是有原因的,否則,厲凌燁不會說消失就消失了。
想開了,白纖纖起身離開。
九點鐘的光景,路上的行人不多,可也不少,打了出租車回到別墅,還是一室的寂靜。
厲凌燁還是沒有回來。
白纖纖進(jìn)了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面,便上樓,沖涼,睡覺。
這一晚,她很安靜。
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似的,躺到床上什么也不去想,沒想到,居然就讓她睡著了。
隔天一早五點多鬧鐘叫醒了白纖纖,今天還要去機場接漢丁頓先生。
打了車過去,這一次,等在出口的她很快就接到了漢丁頓先生。
“白小姐,昨天的事情很報歉,是我的助理沒有及時向你通報航班的情況,害你白跑了一次。”
“沒關(guān)系,是航空公司的問題,您也不是故意的?!苯裉焖姓n的,不過沒關(guān)系,她請了假。
后面,再找人借筆記惡補一下好了。
反正,李導(dǎo)那邊她還沒回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的。
想到那個替她安排好一切的人,白纖纖的心底里暖暖的。
“你不介意就好,昨天耽誤你從家里趕到機場再趕回去,就按照小時計,算三千塊,回頭一起給你?!?br/>
“不用,不用,就算是我放松一下自己,一路看看風(fēng)景,挺好的?!卑桌w纖笑,相比于昨天早上起來的黑眼圈和一臉的憔悴,今天的她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很高興能與白小姐合作?!睗h丁頓先生笑著說到。
白纖纖引著他出了機場,一輛私家小車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上了車,漢丁頓先生一揮手,車子便啟動了。
白纖纖也沒在意,有一句沒一句的與漢丁頓先生閑聊著。
聊著法國的一些時政要聞,從總統(tǒng)到百姓,她剛從法國回來沒多久,還是很熟悉那邊的情況的。
突然間就發(fā)覺,法國已經(jīng)成了她的第二故鄉(xiāng)。
恍惚中,也是那么的不舍,有機會,她還要再去法國久住,安居。
“白小姐在法國呆了很多年?”
“五年?!币彩撬松凶铍y最美好的五年,不過有寧寧陪著她,她甘之如飴。
“怪不得你法語的口語這樣好,請你做翻譯真是請對了,對了,我們公司正好需要一個法語翻譯,不知白小姐有沒有興趣合作呢?”
“雪菲婭應(yīng)該與你的秘書交流過吧,我是在讀研究生,所以,我只能做兼職,不能全職?!?br/>
“這個沒問題,只要你每天能按時處理完工作內(nèi)容就好,至于什么時間處理,你自己自由安排?!?br/>
“可以?!卑桌w纖想了一下,做這樣的兼職比純粹的文字翻譯要好一些,至少沒那么枯燥,而且還會在公司里學(xué)到不少東西,她喜歡這樣的工作。
總比沒有課的時候就做家庭主婦強多了。
經(jīng)歷了這接連的兩個夜晚,白纖纖更覺得自己工作的必要性了。
這樣,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能自己養(yǎng)活自己。
“這是協(xié)議,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個字,月薪三千歐,怎么樣?”
三千歐就是兩萬左右的人民幣,還是兼職,可以。
白纖纖接過了協(xié)議,認(rèn)真的看了一下,時間上真的對她沒什么特別的要求,她很喜歡這樣的工作,“ok,我簽?!?br/>
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便自留了一份,另外一份交給了漢丁頓先生。
手里的一份,便于熟悉漢丁頓先生的公司。
是的,她就這樣查都沒查的就簽了。
只為,她信任雪菲婭,這幾年,要不是雪菲婭幫且她找一些翻譯的活,她和寧寧早就連飯都吃不上了。
簽好了協(xié)議,她就開始上網(wǎng),查一些關(guān)于這家公司的經(jīng)營項目。
很大的一家跨國公司,業(yè)務(wù)種類繁多,各行各業(yè)都有涉獵,這一兩年才開始進(jìn)軍z國。
她正看的認(rèn)真,才發(fā)現(xiàn)車子停了下來。
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東西,便隨著漢丁頓先生下了車。
這才發(fā)現(xiàn)這地下車庫有些熟悉。
“這里是……”
“厲氏集團?!?br/>
白纖纖的腦子里先是把這四個字過濾了一遍再一遍,隨即看向了漢丁頓先生,“你找上我,就是因為我與厲氏集團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