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意和周薇來到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個咖啡廳,周薇給安知意要了一杯咖啡,自己因?yàn)閼言斜銢]有要。
“你和我哥哥最近有見面嗎?”
安知意喝了一口咖啡,聽見她問話,便放下了咖啡,道:“沒有,我們自從殺青之后便沒有再見過?!?br/>
安知意想起那天夜君寒和她說的話,心里仍然感到一絲怪異。
周薇微微一笑,“最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我打電話他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們兩人最近有聯(lián)系,所以才想著來問問你他最近在忙什么呢?!?br/>
安知意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br/>
周薇微微搖頭,“這有什么?!?br/>
“哦對了,這個周末是我哥哥的生日。我想簡單的給他辦一個生日會,可他又不喜人多,所以我邀請的人不多。你和我哥哥熟悉,他生日你要是能來,我想他一定會很開心的?!?br/>
安知意倒不知道這周末是夜君寒的生日,不過周薇既然這么說了,她也沒拒絕。
“好,到時候你發(fā)我時間地點(diǎn),我一定會去的。”
安知意和周薇見完面后,就回到了公司。
最近明非他們到處商演,檔期很滿,安知意走在公司里就能看到他們六人的巨幅海報(bào)。
他們六人自出道以來就備受好評,安知意知道只要他們肯努力就一定會可以走得更遠(yuǎn)。
周六晚,安知意接到了夜君寒的電話。
這是繼他們上次殺青過去將近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聯(lián)系。
安知意接通了電話,“喂?!?br/>
“還沒睡?”夜君寒問。
“沒有?,F(xiàn)在才十點(diǎn)鐘,不困?!?br/>
夜君寒:“小薇告訴你明天是我生日了?”
安知意:“是。上次見面他告訴我的。”
“明天你會來嗎?”夜君寒問。
“怎么,不歡迎我嗎?”
電話那頭的夜君寒輕輕笑了,那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飄渺不定的風(fēng)。
“我希望你能來,也希望你不后悔來?!?br/>
安知意皺眉,剛想問什么意思,夜君寒就掛斷了電話。
安知意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嘟囔了一聲:“……莫名其妙……”
第二天傍晚,安知意看到周薇給她發(fā)來的地址,那地址竟然是邵叔的家。
邵叔的家和安知意的小區(qū)離得并不是很遠(yuǎn),所以安知意就干脆走著過去了。
到的時候,邵叔的家里很安靜。
屋內(nèi)透著亮光,一丁點(diǎn)雜亂的聲音都沒有。
安知意按響門鈴,是夜君寒親自來給她開的門。
今天安知意穿了一套紅色玫瑰連衣裙,燙著波浪卷,嘴上口紅鮮艷,很溫婉卻又帶著點(diǎn)嫵媚。
“嗯?怎么是你來開的門?”安知意問:“邵叔不在?”
夜君寒:“他不在,進(jìn)來吧?!?br/>
安知意進(jìn)入房間,發(fā)現(xiàn)這間房屋和平常沒有什么差別,根本看不出過生日的氛圍。
“周薇不在嗎?”安知意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屋內(nèi)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馬上就過來了?!币咕嫠_餐桌邊的椅子道,“過來坐吧?!?br/>
安知意心頭縈繞著一股怪異感,覺得哪兒不對勁。
她坐下后,夜君寒給她倒了一杯紅酒。
安知意將自己給他準(zhǔn)備的禮物從包里拿出來,“希望你喜歡,生日快樂?!?br/>
夜君寒接過禮物,笑著說:“謝謝,你送的東西無論什么我都喜歡。”
安知意:“……”
夜君寒打開禮物,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塊手表。
“第六塊。”夜君寒說。
安知意不解:“什么?”
“這是你送我的第六塊表?!?br/>
安知意:“?”
“我從來沒有送過你表,這應(yīng)該是第一次吧?”
夜君寒笑著搖搖頭,“你不記得了?!?br/>
安知意皺眉,怎么又是這種怪異的感覺。
為什么,感覺夜君寒越來越不對勁了。
“今天我的生日,你能陪著我過,我很開心?!币咕e起杯,朝她說:“謝謝你。”
雖然心底感到怪異,但安知意仍然舉起了杯,“生日快樂?!?br/>
當(dāng)鐘聲再度敲響,一切回歸起點(diǎn)……
安知意安靜地躺在旁邊的躺椅上,身上還被蓋著一個羊毛毯。
邵叔站在旁邊,夜君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塊手表。
“盟主,一定要這么做嗎?”
“哥哥,一旦做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敝苻币蔡嵝训?。
夜君寒:“我早就沒有回頭路了?!?br/>
他轉(zhuǎn)身看向安靜躺著躺椅上的安知意,堅(jiān)決道:“立馬出境?!?br/>
周薇和邵叔最終相視嘆了一口氣。
三天后,M洲邊陲小城的一個花園城堡中,一陣溫暖的陽光打在了安知意的臉上。
她睫毛輕顫,像一只即將起飛的蝴蝶,然后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來照顧她的女傭見她睜眼,立馬用安知意聽不懂的語言說了什么,安知意什么也沒有聽懂。
安知意睜開眼后,看著茫然四周,有些疑惑。
這是哪兒?
我……又是誰?
安知意空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疑惑,她好像忘記自己是誰了。
臥室的門被人打開,安知意下意識看向門口,夜君寒走了進(jìn)來。
安知意防備的看著他,“你是什么人?”
夜君寒走到她身邊,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你醒了。”
安知意皺眉,“你是誰?”
夜君寒坐到她床邊,安知意下意識往床頭靠。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未婚夫?!币咕f。
“未婚夫?”安知意眼里布滿疑惑,“你是我未婚夫?那我是誰?”
夜君寒緩慢道:“你叫安知意?!?br/>
“安…知…意?”安知意緩慢的喊著這三個字,但是腦海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想不起來。
她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我記不起來了……我什么也記不得……”
夜君寒扶住她的手臂,安慰道:“會慢慢想起來的……我會陪著你慢慢想起來的?!?br/>
安知意茫然又防備的看著夜君寒,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眼前這個長得好看的男人,但是她現(xiàn)在除了這個男人好像也沒有別的人可信。
她放下了一點(diǎn)點(diǎn)防備,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夜君寒,你可以叫我寒哥,你之前一直這么叫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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