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虛凝視著梁穎,感覺到了此刻她的糾結(jié)。
這讓步虛很是不能夠理解,梁穎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難道她弟弟的病,不能夠被治愈?梁穎像是在害怕著什么,不想給步虛添麻煩。
“叮……”
就在這時候,梁穎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喂?”
她隨手接過,對著手機里面說了幾句,面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眼神之中,滿是陰冷。
步虛一直在旁邊看著。
當(dāng)梁穎放下手機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顯得頹廢了起來,那就好像是有什么壓力,在無形之中對著她身體而來。
讓梁穎都是不能夠掙脫掉。
“呼……”
她已經(jīng)沉沉嘆了一口氣。
步虛疑惑著,忽然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我弟弟發(fā)病了?!绷悍f沒有多說些什么,她淡淡的幾個字落下后,就已經(jīng)放下手中動作,對著外面跑去。
“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步虛毫不猶豫地說道,他跟了過去,剛才也不知怎么,一切都是下意識的。
梁穎的目光掃了步虛一眼,帶有些許的感動,步虛的這一句話,觸碰到了她內(nèi)心之中的柔軟。
梁穎雖然看起來外表堅強,可內(nèi)心卻是柔軟不堪的,尤其是那些生活的壓力,一點點積壓著梁穎,讓她都是不能夠自己。
……
半個小時過去,步虛跟隨著梁穎,來到了她弟弟所在的地方。
那是青州市的郊區(qū)村莊,被一片綠竹給環(huán)繞,四周有山有水,和藍(lán)天白云相互呼應(yīng)著。
步虛一來到這里,頓時覺得空氣都是變得清新了起來,他下意識就多呼吸了幾下。
這真可謂一塊風(fēng)水寶地,和都市之中完全的不同,并沒有那所謂的汽車尾氣,被污染的一氧化碳,還有城市之中利欲熏心的銅臭味道。
這里雖是給窮人居住的地方,卻是當(dāng)真美麗,讓人流連忘返。
“我弟弟怎么樣了?”梁穎走進(jìn)一扇大門后,就看見了好幾個在這里居住的鄉(xiāng)民。
梁穎對著其中的一個白胡子老頭問道。
“是梁穎啊,你可終于過來了,梁辰在里面,被幾個人制服住了,不過情緒依舊是不太穩(wěn)定,你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br/>
“只怕……”
那老頭是一個善良的碎嘴子,他在梁穎已經(jīng)向里面走的時候,依舊小聲喃喃。
這些都是被步虛給聽見,內(nèi)心之中,更加的疑惑。
“梁穎的弟弟,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步虛不解。
他能夠感覺出,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醫(yī)生可以解決。
“啊……”
“你們放開我,快放開我啊……”
“讓我去死……”
步虛跟隨著梁穎急促的腳步,轉(zhuǎn)眼之間,他們就是來到了村莊里面的一個小廣場。
那里有七八個壯漢,他們同時出手,將一個看起來和步虛差不多大,不超過二十歲的年輕人給圍住。
七八個壯漢幾乎同時出手。
然而那年輕人的力氣,出奇的大,即便是七八個壯漢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剛剛被鎮(zhèn)壓的身體,很快又爬了起來。
“這……”
步虛在遠(yuǎn)處看了一眼,眉頭緊緊皺起,他疑惑到了極點。
步虛從第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不是一種簡單的病,像是魔障??!
“啊……”
“弟弟!”
步虛正疑惑著,就聽見旁邊的梁穎尖聲大叫了起來,隨后她直接跑了過去,攔住那正在發(fā)狂的年輕人。
眼前這發(fā)狂的年輕人,就是梁穎的弟弟梁辰。
“滾!”
梁辰如今正在發(fā)狂,他眼神突然之間,被一層猩紅給覆蓋,接著渾身上下充斥了莫名的神力。
“砰”的一聲,梁辰就是將那七八個包圍他的壯漢給震飛。
梁穎也是難逃,她被倒飛的一個壯漢手臂打中肚子,頓時露出了難看的表情,身體搖搖欲墜,就要跌倒。
“小心?!?br/>
這時候,步虛突然出現(xiàn),他來到了梁穎的身后,伸出手就將梁穎給摟住。
這才得以沒讓她摔倒。
步虛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不經(jīng)意間,刮碰到了梁穎后面那柔軟的部位,隱隱顫抖的余波,讓梁穎臉色羞紅。
“你個混蛋,快放開?!绷悍f瞬間就是注意到了,她狠狠的蹬了步虛一眼。
步虛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br/>
“沒事。”梁穎淡淡的回了一句,她并沒有多余的心思理會步虛,眼神正停留在自己弟弟梁辰的身上。
“我來出手吧?!辈教摵鋈辉谂哉f道,他也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那正在發(fā)狂的梁辰,認(rèn)真起來。
“你……小心一點?!绷悍f提醒,她最清楚梁辰的病癥,每次發(fā)狂起來幾乎都是無法制衡的。
往日里她有特殊的辦法,基本都會提前避免,可這一次不同了,梁穎因為李成偉的事情有所耽擱。
她一回來,就已經(jīng)晚了。
“放心吧!”
步虛點了點頭,手持一串白色佛珠,就對著梁辰走過去。
“啊……”
梁辰如今正在發(fā)狂,他像是一只從土里面爬出來的僵尸,在對著步虛張牙舞爪,口吐著污濁的氣息。
這讓周圍的所有人,都是色變。
要知道,梁辰可是人,而不是一個妖邪的怪物。
可他的行為……
“到底是怎么回事???”旁邊的村民震驚起來,渾身都是忍不住的在發(fā)著顫抖。
半年前梁穎和梁辰搬家到這里后,梁辰就是表現(xiàn)的很怪異,可他并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的發(fā)狂過。
而現(xiàn)在……
梁穎在這之前,就想盡辦法給弟弟梁辰求醫(yī),一番無果后,她才決定要辭職,打算就此離開青州市,去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這樣弟弟就不會被當(dāng)作異類。
這個計劃已經(jīng)開始,卻不成想,現(xiàn)在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是巫醫(yī)的手段!”步虛凝視著發(fā)狂的梁辰,他想了想,最終有此推斷。
“你看出來了?”梁穎在旁邊一愣。
步虛轉(zhuǎn)頭看了梁穎一眼,低聲道:“原來這就是你不告訴我的原因,你弟弟梁辰,和巫醫(yī)有過節(jié)。”
“看這手法,莫非是嶺南巫醫(yī)派?”